葉辰也沒想到,他和秦夢涵的婚紗照被弄的滿天飛,在看到婚紗照的后一秒,他第一想到的就是梁以默。
擔(dān)心她看到的后的反應(yīng),立即給她打了電話,打了很多遍卻一直沒人接,這讓他很惱火,拋下手頭的工作去她家里找她,卻被她媽媽告知根本沒在家里,只有滿大街找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找到了她,也看到了讓他憤怒的一幕。
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愛的女人的正在大街上接吻,那種背板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他像一頭發(fā)了瘋的獅子沖了上去。
連沈佳瑤的背板,他也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分手,可對方是梁以默,他卻失去了控制。
韓司佑在聽到梁以默的叫聲,已經(jīng)猜到對方是誰了,在他還沒有站穩(wěn)的時候,一拳又重重的補了上來,打的他一只眼角都青了起來,睜不開眼睛,七倒八歪起來。
梁以默也被葉辰這種仗勢給嚇到了,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失控的他,“葉辰,住手,快住手……”
她上前去拉他,卻被他狠狠推開,葉辰轉(zhuǎn)身惡狠狠地說道,“滾開!”
他的一雙眼睛變得通紅,像發(fā)了瘋的野獸般,讓梁以默不敢去碰他,在他還沒有回過頭的時候,身后的韓司佑卻忽然上前狠狠地給了葉辰一拳,兩人立刻扭打了起來。
韓司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梁以默為什么會拒絕他了,只是他還是不甘心,他還想過如果她有了男人,他也要把她從別的男人手中搶過來,可她偏偏是兄弟的女人,他也大概清楚她就是他一直好奇,葉辰的小情人!顯然他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需要狠狠地找人發(fā)泄。
大街上,早已經(jīng)有媒體紛紛發(fā)現(xiàn)打架的是京城里的兩大名人,手里的相機和攝影機咔嚓咔嚓地對著兩人拍攝起來,這么勁爆的新聞明天一定是頭條,他們已經(jīng)想象到明天的收視率和點擊率了。
梁以默見有人拿相機拍照,想去搶那記者的相機,卻被對方粗暴地拿起相機砸到她的額頭上一把推開她,梁以默覺得頭暈眼花跌倒在了地上。
“讓開,讓開……”突然從人群里沖出來許多黑衣人,把現(xiàn)場包圍起來,圍在四周的人也迅速被驅(qū)散開來,只留下那個幾個記者被黑衣人紛紛都被沒收了相機。
“沒事吧!”一只干凈而又好看的手伸了過來,扶她站了起來。
這是梁以默第二次見到慕容風(fēng),本市的市長,他身上始終帶著一股溫爾文雅的氣息,和第一次在包間里見到的感覺一樣,讓人覺得高貴優(yōu)雅,無比尊貴。
“沒事!”梁以默拒絕了慕容風(fēng)的攙扶,而是把焦急的目光投向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他們怎么辦?”
慕容風(fēng)再次仔細打量了面前的女子,她一雙靈動宛如貓兒般慵懶的眼睛,不算是艷麗卻很是漂亮的面孔,輕靈的身姿介于嫵媚和清純之間,宛如一朵剛出塵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在看了看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好兄弟。
他很了解他們的為人,知道他們從來是不會沖動的人,這次卻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互相打了起來,這應(yīng)該是他們之間第一次起了爭端吧!
一塊方格子的干凈帕子伸到梁以默面前,帶著一股薄荷的味道的清涼,“先擦擦你額頭上的血吧!”
梁以默楞了一下,很快接了過來,小聲地倒了謝,“謝謝!”
“不用!”慕容風(fēng)向她笑了笑,起身向兩人走去。
慕容風(fēng)一把拉開葉辰,道,“葉辰,你冷靜一點!”
葉辰冷冷地看了慕容風(fēng)一眼,停了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抬頭警告地對一邊同樣擦著血跡的韓司佑道,“她是我的女人,以后離她遠點!”
說完,轉(zhuǎn)身朝梁以默走了過來,大手一把攬住她的纖腰,頭也不回地向不遠處停著的邁巴赫走去。
韓司佑站在原地,桀驁不馴的眼睛一直目送兩人上車,才怒罵起來,“shit!”
做夢都沒想到梁以默會是葉辰的女人,從葉辰摟著她一直到上車,她一直都沒反抗,而且非常的溫順,和那些在他身旁百依百順的女人沒什么兩樣,而這些只為別的男人綻放,跟對他的冷眼相向完全判若兩人。
一雙潔凈的手伸向他的肩膀,嚴肅地說道,“司佑,那個女人你碰不得,他是兄弟的女人!”
韓司佑苦笑,縱橫情場多年,什么女人不能碰,他沒去碰過,可慕容風(fēng)的一句話一盆涼水從頭到底澆灌了下來,她是兄弟的女人!
兄弟的女人,他怎么能在去碰呢!
韓司佑擦了擦嘴角,轉(zhuǎn)身向慕容風(fēng)問道,“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葉辰身邊的?”
難道她真的和別的女人沒什么兩樣,也是為了某個目的而攀附上葉辰的。
“葉辰上次從美國回來,我么為他接風(fēng)送送給他的禮物,不過她好像并不是那樣的女人,不然葉辰也不會讓她接近他!”慕容風(fēng)如實回答道,在看到梁以默那雙眼睛的時候,他已經(jīng)認出她是誰了。
“所以,你也知道是吧!”韓司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帶著苦澀地味道。
其他人都知道,他唯獨他不知道,他明明是可以去查的,可他卻偏偏像個傻瓜般,想順著自己的心,沒想到愛上了兄弟的女人。
如果,那次的聚會他也去的話,結(jié)果應(yīng)該就不會這樣了吧!
“是!”慕容風(fēng)回答道。
“呵!”韓司佑嘲笑道。
沒想到他會這么笨,那幾拳徹底把他打醒了。
慕容風(fēng)在一旁關(guān)心地問道,“你沒事吧?”他知道,韓司佑雖然游走情場,一直沒對誰動過情,這次失控成這樣,應(yīng)該是認真的吧!
韓司佑轉(zhuǎn)身臉上忽然露出了痞氣的笑容,“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哎,這是本少爺?shù)谝淮问至四?,慕容要不要去配少爺我一醉方休??br/>
“好!”慕容風(fēng)把手里的沾滿血跡的手帕收進了衣兜里。
韓司佑不經(jīng)意的撇見,大驚,“這是誰的血?”
“是梁小姐的血,她剛才跌倒在地上,好像被某個記者用相機砸到了額頭!”
凌厲的眼神快速掃過被黑衣人擋住了的記者,其中有個記者早已經(jīng)在原地顫顫發(fā)抖,他也沒想到自己剛為了挖到最新消息而砸了葉少的女人,三少也好像喜歡對方。
“是你?”韓司佑一想到梁以默的額頭被這種人渣砸傷,聲音就不經(jīng)意透了一股寒意!
‘啪’記者趕緊嚇的跪在地上,“三少,我也是不小心才砸到那位小姐的,求您放過我,我在也不敢了,我還要養(yǎng)家糊口,您就放過我吧!”
誰都知道三位少爺中,唯獨三少最是冷酷無情,碰到他槍口的人很少有人能完整回來。
韓司佑向一旁的黑衣人命令道,“剁掉他一只手,以后我不要在娛樂圈見到他!如果誰敢把今天的事情爆料出去,下場會比他還慘!”
有幾個膽小的記者已經(jīng)嚇的腿發(fā)軟起來,臉上慘白,紛紛主動交出底片。
見現(xiàn)場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韓司佑才對慕容風(fēng)道,“走吧,幕大市長,你幾天可答應(yīng)了你的市民,要陪他一醉方休的!”
“我沒抵賴!”慕容風(fēng)看了跪在地上的記者一眼,對身旁的一個黑衣人交代道,“每個人都給多給點撫恤金,今天的事情不能讓人透露出去!”
這才看向已經(jīng)坐回自己車上的韓司佑,眼里透露出擔(dān)憂,有些人就是不會輕易去愛,一旦愛上了就難以把對方從心里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