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被人侮辱
走入主屋,簡千凝立刻被里面意外出現(xiàn)的人影怔了一怔,她張嘴結(jié)舌地喚了一聲:“媽,你怎么來了?”
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坐在真皮沙發(fā)內(nèi)的,正是王心鳳,只是她為什么來了?
王心鳳呵呵干笑著說:“千凝啊,你看你突然就嫁了,我也沒有來送親,就想著反正今天有空,就過來看看你和親家了?!?br/>
客廳里面只有御夫人和王心鳳,一臉高傲的御夫人嘴角含著鄙夷的笑意,幽幽地端起花茶喝了一口,睨了她一眼嘲諷道:“你女兒這計劃都打了五六年了,今天終于嫁進御家,這還叫突然么?親家母,你可真會教女兒呀!居然可以把女兒教得這么聰慧能干?!?br/>
“呵呵……?!蓖跣镍P除了無措地搓著雙手干笑,便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啥了。
簡千凝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挪動腳步走到王心鳳旁邊坐下。
這個時候傭人端著一般水果走進來,放到王心鳳的面前后退了下去,御夫人用下頜點了一下果盤,低笑道:“親家母,這是德國進口的白果,在整個中國都買不到的?!?br/>
“看著真好看?!蓖跣镍P一臉垂涎的樣子。
“媽,惠香家里也有,明天我讓她給你帶點過來,這些已經(jīng)不新鮮了。”簡千凝將王心鳳伸出去的爪子抓了回來,強顏歡笑道。
桌^H面上擺的確實是全中國都見不到的德國白果,不過都已經(jīng)爛掉了,昨天晚上御夫人才叫小鳳扔出去的。
御夫人的做法雖然過分,但她選擇了忍奈。畢竟她是御家的女主人,是她的婆婆!
場面出現(xiàn)了讓人窒息的尷尬,除了御夫人搗弄茶杯的聲音外就是安靜一片,面對這般高高在上的御夫人,王心鳳是從未有過的緊張,簡千凝亦是渾身的不自在。
“媽,我們到樓上聊吧?!焙喦龔纳嘲l(fā)上站起,含笑道。
“哦,好?!蓖跣镍P也跟著站起,一直放在膝上的袋子突然掉到地上,她這才想起給御夫人帶的禮物,一邊手忙腳『亂』地將袋子里面的大海螺捧出來,一邊笑呵呵道:“呵呵……親家母,我沒有什么禮物好送你的,這個大海螺是從海底打撈上來的,沒有加過手工的,上面有幾十種顏『色』呢,嗯……你聽聽,海螺還會發(fā)出聲音呢……呵呵?!?br/>
王心鳳說著興沖沖地將海螺捧到御夫人的耳邊要她聽,御夫人則是一臉嫌棄地往旁邊避開,沒好氣道:“行了,我知道了,拿遠一點?!?br/>
四周傳來女傭的竊笑聲,王心鳳不好意思地退回原位,便聽御夫人嘲弄地說:“親家母,你看我們御家適合擺這么個東西么?還是你自己拿回家去擺吧。”
御夫人說話的同時,還不望用手指指著四周讓她看,御家的屋子是用最頂級的材質(zhì)做的,連旋梯都是由白玉石鋪陳而成,還有那燈,那擺設,全都是精致的水晶玉石之類的。
“小風,你去我的房里取五千塊錢出來給簡太太帶回去,買點吃的穿的?!庇蛉擞终f,犀利的目光將一身樸素的王心鳳從上往下地打量一翻。
“好的,夫人。”小風往樓上跑去。
簡千凝直覺得小臉燒熱,氣憤不已,但她仍然沒有將體內(nèi)的怒火爆發(fā)出來,而是面『色』平靜地對御夫人道:“謝謝媽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媽不缺吃的穿的?!?br/>
“海螺就擺我和天恒的房間吧,天恒會喜歡的。”
簡千凝說完接過王心鳳手里的海螺,拉著她往樓上走去,五千塊?!御家家大業(yè)大,打發(fā)一個上門來要飯的乞丐也不止這一點。而御夫人的此翻作法,無疑是在告訴她,王心鳳連個要飯的都不如!
一上到二樓,王心鳳頻頻回頭往樓梯口的方向瞧,一邊壓低聲音道:“千凝,干嘛不要???那可是現(xiàn)金耶!”
“媽……。”簡千凝停下腳步,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酀男σ庠诖竭厱為_:“媽,以后樂樂不用我負擔了,我可以養(yǎng)得起你,御家的錢我們不要?!?br/>
“哦,看來你那個婆婆很不好相處,她沒有欺負你吧?”
“沒有。”簡千凝小心翼翼地將海螺擺在床頭柜上。
“御天恒呢?他有沒有欺負你?”
“都沒有,媽,你放心吧,我在這里過得很好?!彼p輕地咽了口氣,讓苦澀的感覺流入心底。
她不希望王心鳳擔心自己,即便她是個可惡到可以殺千刀的人,但終究是撫養(yǎng)她長大的母親不是么?
簡千凝拉過王心鳳的手,歉意地叮囑道:“媽,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千萬別去沾賭了,有空我會帶樂樂回去看你的?!?br/>
“你放心吧,我說過要是我再賭,我自己路河自盡去?!蓖跣镍P拍胸脯保證,仿佛怕簡千凝不相信自己,慌忙又添了一句:“你看這五年來我一次都沒有賭過?!?br/>
“嗯?!焙喦p輕地應了一聲,要真能做到這樣就好!
母女倆在房里說了會話,簡千凝送王心鳳下樓,經(jīng)過一樓的時候剛好碰見御天恒帶著孩子們回來了。昕昕一見到王心鳳,立刻歡快地撲了上來,一邊喜地叫道:“姥姥!我好想你呢!”
“唉喲,樂樂啊,姥姥想死你!”王心鳳接住她飛撲上來的小身子,笑得同樣歡快。
這五年來,昕昕和王心鳳還有簡千凝一直生活在一起,感情自是親密,這下子見了面自然開心了。昕昕從王心鳳的懷里退了出來,笑瞇瞇道:“姥姥,爸爸給我改了新名字,叫御昕,你以后記得要叫我昕昕啦!”
“噢,昕昕,好聽!”王心鳳點著頭稱贊,眼角余光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哲哲時,放開昕昕眉飛『色』舞地迎了上去:“這是歡歡吧?居然長得那么漂亮……?!?br/>
哲哲的身子一閃,她的雙手抱了個空,僵在半空中,緊接著就接觸到哲哲嫌惡的目光。
“呸!不許碰我!丑八怪的佬佬!”哲哲對準她的臉呸了一記。
王心鳳一驚,立刻板著臉沒好氣地責備:“哎!你這死孩子怎么這么沒教養(yǎng)???就不怕被雷劈死你?想當年你媽要把你打掉的時候,還是我勸她別打的呢!”
簡千凝的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望向庸懶地坐在沙發(fā)上的御天恒,剛好接觸到他投過來的冷烈目光,如是慌忙低下頭去。
沒錯,當初她確實很想把孩子打掉,好幾次都跑到醫(yī)院『婦』產(chǎn)科去了,可最后都沒有狠得下心來。
御天恒根本不相信簡千凝曾經(jīng)有動過墮胎的念頭,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簡千凝一手策劃的豪門計劃。
就連簡千凝剛剛的突然低下頭去,也被他想象成是心虛的表現(xiàn)。
“簡太太,孩子是我教的?!庇旌阃蝗焕淅涞匾恍?,捧起杯子輕啜一口香茶,帥臉氤氳在裊裊霧氣中,顯得更加邪惡:“我認為對待像你這樣貪慕虛榮,好賭成『性』的人不需要教養(yǎng),你說呢?”
說完,他笑了,笑得張揚。
“你……!”王心鳳氣結(jié),但很快又委下聲音,呵呵干笑道:“恒少說是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