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在承乾宮內(nèi)斗志熊熊,制定攻心計劃的同時,康熙也已經(jīng)從奉先殿回到了養(yǎng)心殿。
換下了朝服,吳書來恭敬地遞上了綠頭牌。太醫(yī)康熙的身子已然無礙,如今都能上朝了,而康熙自遇刺回宮已經(jīng)有快兩個月沒進后宮,太后那邊已經(jīng)派人過來問了。
是以,吳書來只能在康熙沒有吩咐的情況下,硬著頭皮把綠頭牌呈了上來。
康熙自是知道自己多日不入后宮,必會招人猜測,不利平穩(wěn),但面對著一堆孫媳婦,還真是膈應(yīng)得慌,近日來更是下意識地忽略這回事。不過如今看來,是再也避不過去了,畢竟太后已經(jīng)私下發(fā)話詢問了。
看著一堆妃嬪的名牌,康熙一陣猶豫,雖然依著弘歷的習慣,招妃嬪侍寢都是自個上門,這樣可以免去自己翻了牌子后在養(yǎng)心殿面對光著身子的孫媳婦,但是即使是光上門看玄孫,還得跟玄孫他娘過一晚呢
正為難時,康熙的目光不意看見嫻貴妃的牌子。頓時想起了毓慶宮前相見的一幕,那熟悉的目光熟悉的感覺??滴踉噲D將自己所接觸到的嫻貴妃與弘歷記憶中的那拉氏相比較,卻發(fā)現(xiàn)完全對不上號。弘歷記憶里,對那拉氏印象最深刻的只有新婚當晚的“驚艷”以及過后相處時的壓迫感和刻板,除此以外,在宮里在弘歷心中是幾近被遺忘的人,甚至四年多的時間都還是處子之身。
康熙幾乎要為孫子的不著調(diào)嘆息,但同時也對嫻貴妃起了好奇之心。很顯然,嫻貴妃的氣質(zhì)在弘歷一干妃嬪中都是出眾甚至是獨有的,那氣勢連身為皇后的富察氏也有所不及。而在毓慶宮門前的一面,也足夠康熙看清嫻貴妃的相貌,雖不是弘歷所偏好的楚楚可憐莬絲花似的女子,但略施脂粉的臉卻真真當?shù)蒙蠞M洲第一美人之稱。
看來嫻貴妃是有意疏遠弘歷,甚至完全不想弘歷記起自個后宮有這么個人啊看來得讓人好好查查這個嫻貴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滴跛奸g,眼中劃過一絲興味,手上也翻了刻著嫻貴妃的牌子。
吳書來看到康熙的選擇,心中驚異,但作為天子貼身奴才,心里有事怎么也不會帶到臉上,加上康熙自遇刺后,越來越高深莫測的行事也讓吳書來一直警醒,一舉一動萬分心尚嫌不夠呢
下了決心的胤礽,立刻就吩咐容嬤嬤收攏人手,讓各處的人都安份下來,再不許有出格的動作。畢竟,若養(yǎng)心殿那位真的是康熙的話,以康熙的精明,平素弘歷不會注意到的細節(jié)肯定會被康熙所發(fā)現(xiàn),還好之前最多也只是在弘歷后院吹吹風,推波助瀾一下,最后結(jié)果還是給弘歷多添了幾個阿哥,即使被知道了,也壞不了事。當然之急,是先得與那位近距離接觸一番,也好試探試探是否內(nèi)里是否真的換了人。
不過,該怎么接近他呢胤礽有些煩惱了,自己現(xiàn)在是后宮女子,不像朝臣們遞個牌子就能見,加上是個在后宮內(nèi)近似透明的人物,要等那位想起自個主動過來,那也好像沒什么可能。現(xiàn)在,胤礽不由得開始唾棄以前透明化自個的行動太過成功完美,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自個的腳了。
糾結(jié)的胤礽下意識地開始絞起手里的帕子,過來交功課順便吃點心的丫頭見著了,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問“額娘,您怎么了,是早上悅兒做得不好,皇阿瑪會罵咱們么”
胤礽聞聲一頓,看著丫頭水汪汪帶著一絲擔心的眼睛,臉上一紅,掩飾道“沒事,額娘只是想著你的功課是不是該略加一些而已,看你現(xiàn)在完成得這么快,想必是太輕松了?!?br/>
來聽到胤礽沒事才剛舒口氣的丫頭,被胤礽接下來的話給硬生生憋紅了臉,兩眼可憐巴巴地瞅著胤礽愣是不話,狗似的盯著胤礽,胤礽見狀有些忍俊不禁,開始逗丫頭。心中忖度或許學那幾個妃嬪,到御花園偶遇那位也不錯。
卻胤礽與丫頭玩鬧著時,養(yǎng)心殿的太監(jiān)過來傳旨,皇帝稍后將到承乾宮用晚膳。
接旨的胤礽霎時懵了,自己才決定去偶遇,這會兒人家倒直接上門來了,不過來得正好。傳旨太監(jiān)走后,胤礽立刻喚來喜不自勝的容嬤嬤,按康熙的喜好,把晚膳安排下去。然后吩咐把棋盤在炕桌上擺上,準備一邊打棋譜一邊等人到來。
結(jié)果人還沒坐下,就被琉璃和岫玉兩個丫頭興奮地拉著按坐在妝臺前??粗S躍欲試的兩個丫頭,胤礽還真不想打擊她們,不過完全不打扮好像也不妥當。于是,胤礽凈面后,只讓她們上了些保養(yǎng)皮膚的脂膏,梳了個兩把頭,指了件月白色繡荷花的旗袍,再戴上一套羊脂白玉的手鐲耳墜和簪子,整個人看上去清爽淡雅卻不素凈。
琉璃她們圍著胤礽欲言又止,想勸胤礽盛裝打扮,抓緊這次機會,無奈胤礽鐵了心,就坐那里盯著棋盤誰也不理。琉璃等人也只得蔫巴巴地候到一旁。
時間緩緩流逝,一聲清脆的響鞭聲傳來,康熙來了。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