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上首坐著两個(gè)老头子,下首左右方向也分别坐著两個(gè)老头子,六個(gè)糟老头放平日里那就是迟暮安详的状态,但在這大厅内却是气流涌动,有煞气弥漫整個(gè)空间,沒看见两边各有十几個(gè)少年瑟瑟发抖么,就是一头猛虎进来也得立刻吓的趴下。
坐在上首的是紫宵派的两位内门长老,下面左右坐著的却是九华派和奔雷盟的重要人物,尤其是奔雷盟更是将二把交椅派了出来。這两派本来就不合,在這大厅之内彼此之间虽然沒有动手,但气势往来将這里变成了险恶之地。
“咳咳,多年不见,几位还是雄风依然,让老头我好生羡慕,不过這些孩子们受不得你们的虎威,大家都克制一些。”良久之后,坐在上首,眉毛胡须都是纯白的陈长老开口了。紫宵派一直都做著将九华派和奔雷盟纳入的准备,现在已经是最重要的一步了,现在两派都将重要子弟送来了紫宵派,接下来就是慢慢合并进来了。
对于紫宵派来说九华派和奔雷盟之间越不和睦越好,這样才方面控制吸收,如果這两家团结一致,那就要想办法让他们之间产生矛盾,所以对现在這种情况,两位紫宵派长老还是很满意的,這两派也算是识相,现在是表现给自己看呢。
“呵呵,和陈长老可是有三十年沒见了,当年在凌风渡口,陈长老一剑寒霜击杀湖匪七水蛟,那份豪迈勇武至今让我难忘,所以這次我奔雷盟十七個(gè)最优秀的子弟全部被我带了过来,就是我那外孙也在這里面,希望他们能够学到陈长老当年的三分也就足够了。”奔雷盟的二把手是個(gè)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胡子,可实际上却是接近七十岁的人,一身狮吼功江湖难逢敌手。
“陈长老,拍马屁的話我也就不说了,這次我们九华派最重要的子弟全部带来了,包括掌门的第三子和第四子,我们九华派从今以后就唯紫宵派马首是瞻。”九华派的秦长老眼看落了下风,有些恼羞成怒,只能暗自呛对方两句。
“好了,好了,从此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估计本派的弟子也要马上来到了,我们就不要吓唬孩子们了,大家进去喝上一杯。”眼看双方都处理的差不多,他们也顺势表明了态度,摆手邀请這四位长老去宴客厅喝酒。
“好,紫宵派的醉风云可是闻名已久的佳酿,不过陈长老,我还想问一句,是哪位主管這次登堂入室阁?”奔雷盟的副盟主打個(gè)哈哈,试探的询问道。
“是陈晓峰,那家伙为了突破瓶颈准备将自己的学武之路重新回味,所以這次就自己请愿当了這登堂入室阁的阁主,你们完全可以放心。”陈长老微笑著回应道。
“原来是三笑蛇剑陈晓峰,這可真是那些孩子们的幸运。”奔雷盟副盟主哈哈大笑道,终于放心了下来,這次送到紫宵派的孩子们可都是奔雷盟的后备栋梁,自然担心他们受不到良好的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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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功实在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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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飞重重的踏下,脚掌砸在石头台阶上一声闷响,整個(gè)人借助這股上冲的力量跨越了七個(gè)台阶,這份速度已经是他的巅峰的七成,但前面那冷面青年长袖舒展,轻松的向上弹跳著,好像漫步于云间潇洒之极。如果比较一下,对方是轻灵的袋鼠,而自己就是狂冲的犀牛了。等进入登堂入室阁之后,首先要找一本轻功来练习,实在是太帅了。
跨过最后一级台阶,那冷面青年终于停了下来,脸色也沒开始那么冰冷,嘴角扯出一丝微笑道:“你很不错,体力方面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了。”
“秋霜,秋霜,你怎么吐白沫了,是不是饿坏了!”钟飞却沒有理会這個(gè)青年,将钟秋霜放下来开始用力晃动他。
“好了,不要晃他了,给他這個(gè)吃!”青年一脸苦笑,本来他很少对其他人开口称赞,奈何這家伙却真是少根脑筋,這怎么可能是饿的口吐白沫,无奈之下他只好取出一個(gè)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绿色的丹药扔给了這愣小子。
“這是什么糖?我也想吃。”钟飞嗅了嗅,這丸丹药清香非常,让人感觉很是香甜,所以他塞进钟秋霜嘴里后,接著向著冷面青年索要。
“哈哈哈,真有趣。不过宁儿,其他的孩子呢,你怎么沒把他们带上来?”一個(gè)中年人出现在了冷面青年身后,叁绺长须看起来道骨仙风,很有气度。
“师傅,都是這小子。我本来想试试他的速度的,沒想到竟然让我用了三成的流风劲,其他的人现在估计还在后面拼命跑著吧。”冷面青年沒好气的道。
“三成流风劲?”中年人轻咦一声,走过来快速的摸了摸钟飞的身体,包括胸口、脊背等地方,因为速度太快钟飞根本沒有反应过来,只是隐约感觉到身体几個(gè)地方被碰触了。這家伙是陈霄那個(gè)级别的高手吧,要知道他的眼力在山中都可以轻松捕捉鹰鸟飞翔、河鱼游走了。
“果然如此,這孩子天赋异禀啊,身体非常强壮。”中年人探查了钟飞的身体惊讶道。
“是啊,师傅,就是太笨了,居然把我的七参丹说成是糖!”冷面年轻人很是不忿的道。
“我可是很聪明的,你再说我笨小心我揍你!”钟飞摆著拳头示威道。
聪明人怎么会是你這個(gè)样子!這对师徒面对活蹦乱跳的钟飞很是默契的摇摇头,真是可惜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