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人機槍兵專用的興奮劑那絕對是好東西。雖然有著人使用后有百分之三十的人概率心臟承受不住壓力而造成死亡的概率,但是相比他的功效——能將人各方面的能力統(tǒng)一提高百分之一百五十來說,這一點也就不算什么了。但是事后,魏元坤在看到用小篆寫的說明書有這樣的字樣的時候,不禁破口大罵***,這個該死的墨菲,這不是坑人嗎!
雖然被西斯武士坑了一道,但是魏元坤頂多也就罵了一句,沒有多說什么,這里面原因可就復雜了,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魏元坤貌似曾經(jīng)把他坑的更慘。
具體事情說起來很復雜,那就是當初帶著墨菲和郭波到冀東根據(jù)地找飛碟的時候,魏元坤他們大方的將飛碟借給了他,不過為了防止西斯武士和那個無良軍火商借東西不還,所以魏元坤提前留了個心眼,說,你得留下點東西作為擔保。而且還提出了條件,留下的東西要拿一百萬支步槍、兩萬挺重機槍、五萬挺輕機槍、五千門迫擊炮、子彈炮彈兩百億發(fā)作為交換。雖然條件很苛刻,但是對于西斯武士墨菲來說,這并算不上是什么難事。至于留下什么東西,一開始墨菲說,我把佩劍留下,但是很明顯魏元坤不同意——你小子少忽悠人,那個東西你一做做一土籃子,根本不值錢。后來他說我把郭波押到這里,魏元坤還是搖頭:那不行,你小子到時候肯定把他扔著,然后自己跑路。最后魏元坤拍板:我給你拍兩張**,到時候你拿東西來換!
作為一名高貴的西斯武士,墨菲當然不會同意,結果被魏元坤一盆狗血澆到了身上,然后扒光了拍照。西斯武士墨菲雖然恨他恨得要死,但是一時半會兒還真惹不起他——他可是明白人,知道魏元坤他們三個乃是下手沒輕沒重的混球,外加研究出了他們西斯武士的命門弱點,得罪了他,自己以后可就真混不下去了。當時咬牙答應,不過出于要為自己出一口惡氣的原因,留給了魏元坤幾針興奮劑,他琢磨著,這小子到時候很可能就用得著,要是真的打針打死了,那可就太好了。但是遺憾的是,魏元坤沒死,而且還憑借著這個東西取得了勝利。因此之后墨菲不止一次扼腕嘆息:主角就是主角啊,這么地都玩不死他,真不知道地獄狙擊手是怎么琢磨的。
但是不管怎么說,至少魏元坤憑借著這個藥品算是蒙混過關,那個時侯沒有電視,金花婆一個老太太也不知道奧林匹克。至于興奮劑什么的當然就沒聽過,因此對于在之前比武當中這位很明顯就通不過藥檢的行為也就沒有像另一個時空當中引發(fā)爭議——結果還算數(shù)。甚至金花婆事后還納悶:我看這魏元坤也就是個一般人,怎么之前就那么猛呢?
好,話不多說,事咱多干。話說魏元坤一路之上,憑借著延安開出來的介紹信,一路暢行無阻,順便調了很多能人到自己的手下,而且憑借著自己之前的威名,一路上綠林好漢國民黨潰兵都是納頭便拜。調來了山東棗莊的劉洪魯漢,收來了國民黨的唐聯(lián)西方仲雄。而且一路上魏元坤居然犯了英雄收集癖,凡是他知道的名人全都給想辦法招了過來。成年人自不必說,哪怕是未成年人也都要,這不,隊伍里多了好幾個孩子——白洋淀的張嘎子、太行山的王二小、山東老區(qū)的海娃、還有雨來,一路上一幫孩子吵吵鬧鬧,倒也分外熱鬧。不過這不算完,等到了冀東地界,見到了新調到了這里的一支八路軍部隊。按照之前的計劃,特意調給了魏元坤一個連的老八路作為班底。而帶隊的年輕連長一報姓名當時就給魏元坤嚇了一跳:報告首長,少劍波向您報告!望著這位只有十七歲、臉上滿是稚氣的小連長,魏元坤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問了句坦克他們在你們隊伍里面嗎?而少劍波聽了這話當時一愣,接著答道報告首長,我們是步兵部隊,沒有坦克。
這***也太玄了!當時魏元坤心中暗想。不過,碰上少劍波還不是最玄的,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遇到的人物,將會讓他更加吃驚。
話說由于魏元坤是要到敵人統(tǒng)治的中心,也就是關東軍據(jù)守的滿洲地區(qū)進行活動,因此在延安方面,給與了他大量的照顧,而且在攻克了北平天津、解決了華北的日軍主力之后,趁著進攻重慶的日軍主力還沒有休整過來的功夫進軍東北也就提上議事日程。對于東北,中央還是給予了足夠的重視,并且為此派來了精兵強將和大量相關人員——未來的共和國元帥林b,連同剛剛從歌樂山渣滓洞輾轉到了延安的張學良和東北抗聯(lián)中的名將趙尚志同時乘坐美國新近支援來的運輸機到了冀東??梢哉f,經(jīng)營東北,這三個人絕對是完美的組合——少帥的威望、林總的才干、趙尚志的經(jīng)驗加在一塊,絕對能事半功倍。當然,有一點也不能忽略,那就是,魏元坤的卑鄙陰險。
當然這在另一個時空當中想都不敢想的組合并不是最讓魏元坤他們感到吃驚的,最讓他吃驚的,還是他在人到熱河平泉的時候,在路邊一酒館遇到的一票人。話說魏元坤幾個人騎著馬,到了這家只在門口掛了一個幌子,連名字都沒有小酒館休息吃飯。剛一進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對面桌子上坐著三男一女——一老、一個禿頭、一個獨眼龍和一個臉上略有稚氣的女子坐在一塊吃飯。雖然四個人都是平民打扮,但是魏元坤這批人里都是能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位不簡單:個個無名指上都是厚厚的一層老繭,而且一個個面露兇悍之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魏元坤一進屋就喊:老板,你這里有多少東西?都給我坐上,最好能給我預備一下兩百人的飯菜!說完從口袋里摸出了十來塊大洋丟在了桌子上。魏元坤可是有錢人,一路上端了不少炮樓,繳獲的東西很大一部分都被他以活動經(jīng)費的名義給扣下了。當時店主雖然見了大洋兩眼放光,但是一看魏元坤他們來了這么多人,還是面露難色幾位八路同志,你們來的人未免也太多了,怕是小店招待不起啊。
沒什么,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魏元坤說完,就一個人坐到了那幾個人的對面。那三男一女看了魏元坤一眼,一言不發(fā),接著低頭吃飯。
幾位,我看你們面向不太一般,相比也不是凡人吧!突然魏元坤說道。
哪里哪里,這位八路同志說笑了,我們不過是外地來跑小買賣的客商,怎么不是凡人呢?那個老頭抬頭笑道天下不太平啊,行走在外難免沾染一些江湖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盼望著八路軍能早日趕跑日本鬼子,還天下一個太平??!
天下太平,怕是不容易啊。說完魏元坤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幾個人的對面,跟隨魏元坤來的其他人似乎也意識到這幾位不是一般人,全都圍了過來,不少人的手都按到了腰間的家伙上。而且,幾位,從湖南那邊跑到這里做買賣,道可夠遠的啊。魏元坤接著一笑幾位,在下當年也曾經(jīng)在綹子里面干過一陣子賬房,幾位的身份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想必幾位也是陽面(黑話:南邊)來的大家子吧。
為首的那個老頭聽完魏元坤這話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看來這位同志也是明白人。然后站起身一抱拳名人不說暗話,小兄弟你說的不錯,咱的確是帶桿插過香頭的大匱,在湘西烏龍山,我們幾個也算是小有名氣,老朽不才,江湖上三老四少抬舉,都稱我一聲‘板爺’接著旁邊那位光頭站起身在下,人稱鉆山豹!獨眼龍也站了起來看模樣你就知道了,我叫獨眼龍!
等等,你們別說了。魏元坤一擺手不用說,這位小姐肯定就是四姑娘了?
呀呵,你還真猜對了!四姑娘嘿嘿一笑,還拋了個媚眼過來。
當然,當然,瞎猜的,瞎猜的。魏元坤嘿嘿一笑,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心中琢磨這下好,剛玩完真人版地雷戰(zhàn),又要上演《烏龍山剿匪記》了。
不知道,幾位到這里,有何貴干呢?魏元坤接著問道。
那板爺很顯然是這些人的頭頭,只見他說道:老朽原本是湘西人士,說來慚愧,從小就是干的就是那打家劫舍的勾當。按照貴軍的說法,也算是罪大惡極了,這不嘛,前些日子日寇進犯,我?guī)е窒碌苄趾凸碜咏簧狭嘶?,結果綹子被打散了,我們跑了出來,因為不愿意給鬼子當順民,又聽江湖上人傳,在熱河朝陽,綠林當中出了條好漢叫郭文聯(lián),又有個賬房魏元坤足智多謀,據(jù)守山寨打垮了鬼子大兵進攻,端的是條好漢,而且據(jù)說他們正在招兵買馬,因此我們才前來準備投靠。
魏元坤道:哎呀,你要去投他,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早就已經(jīng)投了八路了嗎?
板爺一聽,當即苦笑道:這個嗎,老朽倒也知曉,只是希望他看在曾同是綠林道上的面子上,能夠收留我們。
聽完這話,魏元坤突然心里一琢磨,一個邪惡的,充滿惡趣味的主意從他的腦袋里面冒了出來:橫豎收了這么多傳說中的英雄,再弄一幫知名土匪到自己的隊伍里面來,其實也蠻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