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行陣,法力的波動不強,但卻隔絕出一個空間,形成了一道阻礙的屏障。
如果沒有這道五行陣,噬魂鬼早就偷襲入洞,傷人神魂了。
噬魂鬼,以偷襲出名,它的鬼修功法,除了天生的噬魂鬼法,還會收斂氣息,匿藏形跡。當(dāng)然,這匿形的功夫,比《天鬼搬運法》中的天鬼匿形篇要來得弱些。
沈浪始終靜立仰望星月,噬魂鬼圓睜著一雙鬼眼,怒沖沖地盯著他,這只鬼物的耐心,快要消磨殆盡。
而沈浪恰恰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一刻鐘,又一刻鐘。
當(dāng)天空飄過一朵輕云,略略壓暗了星月的光芒,噬魂鬼怪叫一聲,終于出手了!
這只鬼物一出手,五行陣的法力即刻被沖破。不過,沈浪出手卻比它更快,一團‘生氣牢籠’形成的黑氣,在噬魂鬼沖過來的那一剎那,飛快地印在它的胸口。
滋!??!
腐蝕聲音是何其地刺耳短暫,噬魂鬼立刻遭受創(chuàng)傷,慘叫一聲,嚇得轉(zhuǎn)身就跑,但小美控制的天地壺,已然發(fā)出一股強勁的吸力,要將其吞噬入壺器中。
噬魂鬼才跑開不到三丈多遠(yuǎn),便逃不開壺口吸力的拖拽,遁走的速度降低了十倍不止。
小美見狀,控制著天地壺追了上去,沈浪乘起踏去靴,緊隨其后。
后面打坐修煉中的四人,紛紛被沈浪與鬼物的打斗驚醒,他們?nèi)宋戳⑵?,法寶已然祭起?br/>
先是徐湘的軟鞭,猶如一條騰蛇般赫拉一聲追出洞口,同時她借力躍出,轉(zhuǎn)眼已經(jīng)跟在沈浪身后二十丈處。
徐湘無法凌空飛行,但借著軟鞭一抽之力,幾乎勝似駕風(fēng)駕云,絲毫不比凌空飛行差。
韓陌昌則持著劍器法寶,身經(jīng)如燕,踩枝踏葉,速度不慢。袁氏兄弟以肉身修煉見長,速度并不甚快,落在最后面。
這時,噬魂鬼突然發(fā)力,掙脫起天地壺的吸力,沈浪見勢不好,又印出一個‘生氣牢籠’,狠狠附在它的腦后,消耗它鬼體龐大的死氣陰氣。
無數(shù)下方的草木,得到‘生氣牢籠’的滋養(yǎng),不斷地生長拔高,沈浪和噬魂鬼所過之處,猶如春風(fēng)化雨,萬物春生,場面當(dāng)真好看。
壺器空間內(nèi)的兩個狐女魂魄,見時機差不多,也遁出壺口,各自以自身鬼力,抓住噬魂鬼,強拖它入壺。
噬魂鬼接二連三遭受挫折,突然不甘慘嚎一聲,強轉(zhuǎn)過身,鬼爪聚起一團藍(lán)色的光焰,它本能的噬魂鬼法便要發(fā)出。
噬魂鬼本就是食氣期**層的鬼修,這一出手,便生出一股強大的殺傷力,兩個狐女的魂魄率先感受到威脅,轉(zhuǎn)身便要逃回壺器內(nèi)。
可是她們離噬魂鬼太近了,鬼爪上的藍(lán)焰,瞬間腐蝕到她們的鬼體,這種噬魂鬼法,極其陰毒難纏,沾染上一點,全身神魂便要被其腐蝕殆盡。
兩個狐女總算有食氣期二層的修為,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沈浪見機不對,祭出乙木幡橫空掃向噬魂鬼。
沈浪服食過淬胎丸,法力強大無比,這一掃的威勢,直逼煉氣期八層。
噬魂鬼的鬼法立刻被打斷,沈浪乙木幡上的吸納之力,絲毫不弱于天地壺。這桿寶幡,一方面轟掃震懾噬魂鬼的鬼法,一方面又想將其納入幡中,抹去識海神識,煉成道兵傀儡。
天地壺和乙木幡聯(lián)合追擊之下,再次重重挫傷了噬魂鬼的信心。它從一開始想以強欺弱,偷襲沈浪,到偷襲之時被反擊嚇得轉(zhuǎn)身就跑,反抗掙扎又不見效果,頓時鬼眼一合,絕望遍布三魂七魄。
可是,當(dāng)噬魂鬼再度睜開鬼眼,射出的卻是猙獰不屈的目光,假如它能言語,必會長嘯厲喝,震人心神。
沈浪察覺到它有什么后招,急忙一手控幡,一手又發(fā)出一道‘生氣牢籠’,加強壓制攻勢。
不過,讓沈浪想不到的是,噬魂鬼沒有反擊,而是用兩只鬼爪,硬生生地將自己胸口以下的半個鬼體掐斷。它的下半身一斷開,立時被天地壺和乙木幡爭搶著吸納,后天地壺有小美控制,勝過一籌,成功吞噬入壺器中。
但上半身的噬魂鬼,已然擺脫兩**寶的吸力,掉入地面,瞬間破土遁入地下,消失無蹤。
沈浪一雙鬼瞳一亮,復(fù)又使用天鬼陰瞳搜尋噬魂鬼。
后面徐湘和韓陌昌趕來,望著空白一片的周圍,茫然失措,一停頓,袁氏兄弟總算追上來。
突然沈浪喝一聲“哪里逃!”便發(fā)出‘生氣牢籠’,沒入地下,追擊噬魂鬼。
袁氏兄弟見狀,知曉了鬼物所在,他們以雙掌為利器,運起土屬法術(shù),猛地拍擊地下。
砰!砰!砰!……連續(xù)數(shù)聲轟響,地底裂開一條六尺多寬的狹長裂縫,徐湘見狀,軟鞭抽入裂縫之中,乍聽得一聲鬼怪的慘叫響起。
韓陌昌也往裂縫中射出劍器,不一會又返回,只見劍器上沾染了一點鬼族氣息。
沈浪收回法力,一雙鬼瞳暗淡下來,嘆口氣道:“不用再打了,它已經(jīng)逃走!”
韓陌昌聞了一聞劍器上的氣息,驚訝道:“難道是噬魂鬼?我們離城不過五十里,竟然遭到噬魂鬼的偷襲!!”
徐湘尋思一番,好奇道:“我們似乎沒有遭到噬魂鬼的偷襲,當(dāng)時被驚動時,正好見到沈公子與之斗法僵持,噬魂鬼還落在了下風(fēng)呢?”
袁氏兄弟望向沈浪,疑惑起來,他們心里所想,都是噬魂鬼厲害非常,如何會被沈浪發(fā)覺爭斗!
沈浪將他們的疑惑看在眼里,淡然道:“其實是我偷襲了它!”
四人更加疑惑,沈浪便將自己修習(xí)天鬼陰瞳的法門說出,但天地壺的作用,則一句帶過,并不多解釋。
徐湘沉吟一聲,“原來是沈公子有鬼修法門,能夠發(fā)覺鬼族蹤影,還反將了噬魂鬼一道,實在高明,令人欽佩。只是現(xiàn)在我們追丟了它,改日它傷復(fù)回來,必然會惦記上我們。據(jù)我所知,噬魂鬼這種鬼物最是小心眼記仇,以后我們須得萬分小心了!!”
“不錯,小心就是?!表n陌昌接話道,又向沈浪抱手,“這次多虧了沈公子,否則被噬魂鬼偷襲,我們不死也脫層皮了?。 ?br/>
沈浪淡然一笑,“好說,大家是一個隊伍,各施法門抵御外敵,十分應(yīng)該?!?br/>
袁氏兄弟看了一眼裂開的地縫,又用土屬法術(shù)拍打,使其復(fù)回原狀。完事后,袁治道:“這鬼物能夠遁地匿形,即便發(fā)現(xiàn)了,也拿它沒辦法!”
沈浪與噬魂鬼斗法甚久,在五人之中,對鬼族最是熟悉,甚至連結(jié)成鬼胎的爪翼王,也喪命在他的手下。這時聽到袁治的話,忽而靈機一動,道:“那倒未必,在白日時,我們便能壓制它幾成戰(zhàn)力,到時再找他算賬!”
徐湘聽到了話中的意味,道:“沈公子似乎很有把握?”
沈浪點點頭,“有幾分把握,等明日日出時,我再跟你們詳細(xì)講講,現(xiàn)在我的法寶收了噬魂鬼一半鬼軀,需要花點時間煉化了!”
“如此也好,我們回去吧,不過為安全起見,我們不能再胡亂沉浸入修煉中,每一時辰,輪流一人值守!”
韓陌昌說罷,又安排了輪值次序,眾人這才動身回山洞,繼續(x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