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你產(chǎn)生心魔之際便強行將我壓入你丹田一側(cè),卻不知正好助漲我的修煉,哈哈,天不亡我,云公子,看來是天道讓我奪你運勢?。?!”黑影神‘色’得意,身下功夫卻不弱,可謂是與那云馳打了個平手。
“孽障!今天如若不消滅你,難解我心頭恨,”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就是現(xiàn)在!”身旁的容止突然一聲傳音,就見對方朝兩道身影各拍一掌,看這掌力就知道容止必然是用了全力。待那對打的兩人回過神來已是太晚,各自退后一步,硬生生的受了這全力一擊。
“你?。 痹岂Y一口紅血噴出,眼睛瞪的老大。
可惜容止并未給對方一個眼神,而是朝后方的古月看了一眼,古月心領(lǐng)神會的加入戰(zhàn)局,瞬間局勢改變,黑影與云馳大受挫折。
其實云馳實力強悍并不是這么容易被滅的人,怪只怪他一時大意叫對方占了先機,另擇當(dāng)兩個運勢之人見面對戰(zhàn)之時,一方受傷者會實力減半,所以此時的云馳可謂是雙面受阻。
形式很明朗,這么一位實力人物就這么死在了容止與古月的合力之下。古月萬分慶幸時機,當(dāng)對方一役,便很明顯的感受到天地大道的運勢又重新回歸到了自己身上??梢哉f先前云馳所掌握的機緣將會全部轉(zhuǎn)接到古月身上。
笑容再次歸回到臉上。兩人迅速‘交’換了眼神,分贓一番,便將兩人尸體湮滅。
“接下來如我們應(yīng)該可以找到回去的路了。”古月望向天機一方不由喃喃自語。
果然不出所料。在隔天古月便感應(yīng)到了出口位置,于是打點一方,來到陣口,不過眨眼兩人居然再次回到了之前傳送他們來到這里的陣眼處。
“太好了,咱們終于回來了!”古月開心的瞇起雙眼,嬌俏的拉起容止的手。
“是啊,月月。我們還是回山‘門’看看情況再說。”容止寵溺的看著又蹦又跳的古月,心情也是甚為愉悅。要知道他們之前所處世界是在是讓兩人吃夠了苦頭。不過好在一切又回到之前。
“快看。這個竟然是幻鏡?!”古月看見前方一灣水池,跑近一看,居然是當(dāng)初他們所經(jīng)歷的事。
“不好!月月,快讓開!”容止見幻境變換莫測。突然神‘色’一提,準(zhǔn)備拉住對方??上дQ郏尤贿€是被卷入其中。
卻不知,幻境也可為現(xiàn)實,兩人經(jīng)歷一番便可修成正果。
歸雁島與鳳棲島相隔四百多里,野望居士身為歸雁島的長老,對這片海域可說了如指掌,自是曉得這十里海域中的小島神秘莫測,據(jù)說自上古時期就已存在。從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一心探寶,執(zhí)‘迷’不悔的修士喪生其中。此刻見二樓那人將船開至此域。不禁暗自猜測:莫非星際傳送陣藏在那座神秘小島上?
眾人正為之驚詫,忽見一團瑩瑩燦然的紫光自畫舫二樓內(nèi)躍出,無聲無息地跳入白霧之中,宛若煙‘花’一般轉(zhuǎn)瞬即逝。依稀過了許久,又似乎只有眨眼的剎那,茫茫白霧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到了另一片天地,清新無比的靈氣撲面而來。令人如沐仙瀑,絳除身上沾染的點點凡塵。
古月憑欄而立,極目遠眺,鳳棲島上山巒疊翠,長泉流澈,鹿狐奔逐,鷺鶴競舞,依舊是如詩如畫的桃源景象。
光‘陰’無情,時間似乎未給這片山水留下什么深刻的痕跡,而她在這段時光長河中游走掙扎,順流逆流,經(jīng)歷生死,得失參半,再不復(fù)當(dāng)年。
“終于到家啦!”
古月彎‘唇’淺笑,法訣一捏,桃木舫速度倍增,破‘浪’疾前,盞茶工夫便到達岸邊。
島上風(fēng)景雖美,靈氣也分外濃郁,但眾人卻很不爽,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自身神識極受限制,竟只能感應(yīng)十至百丈之內(nèi)的景況,這種情形與太黎神宮的五行池十分相似。
卜嗔走近古月身邊,問她這是何故。
古月愣了愣。
她有神器在手,不受天禁限制,先前倒沒發(fā)現(xiàn)這異況,便對卜嗔解釋,這里以前是娘娘隱居之地,至于為何會有此限制,她也不曉得。
眾人聽說娘娘曾在此島住過,有的釋然,有的半信半疑。
天書宗的‘玉’竹真人則開口微笑道:“想來此處應(yīng)是傳說有鳳凰來棲的鳳棲島,難怪一派仙家氣象?!?br/>
古月曾聽容止說過如今凡人界知道此島來歷的人已然不多,此刻見‘玉’竹真人竟能道出鳳棲二字,不禁對他高看幾分,道:“‘玉’竹道友博聞多識之名果非虛傳?!?br/>
天書宗以儒入道,‘玉’竹真人氣質(zhì)溫雅如翩翩書生,稽首笑道:“道友繆贊了,實不敢當(dāng)。”
古月一直用斂神訣掩蓋著眉發(fā)上的異紫‘色’澤及一身法力氣息,‘玉’竹真人始終無法看清她的修為,只道自己不及她,見她與自己平輩相稱,心中欣然。
原以為五樓的禁制既然比四樓強上千倍,多半是因為安放著無比珍貴的東西,沒想到這層樓除了中央地面上擱著個小小的碧竹箱子,竟是四壁空空,再無他物。
因地板與墻壁皆是墨竹鋪就,那碧鸀如‘玉’的小竹箱便顯得格外通透青翠,甚至瑩瑩生光。古月與連尊對看一眼,一起走到箱子前。
箱子無鎖,箱蓋正中有一塊一寸寬、半寸厚的圓形凹‘洞’?!础镞€雕刻著一朵‘花’,‘花’開七瓣,‘色’呈神秘幽紫。
小芝兒從齊雅的臂彎上爬下來,胖嘟嘟的小手在竹箱上‘摸’來‘摸’去,忽然發(fā)現(xiàn)箱子左暖右涼,很奇怪。
齊雅盯著箱蓋,忽道:“‘挺’像的。唔,月兒,把‘玉’佩舀出來瞧瞧。”
古月面‘露’遲疑之‘色’。
古月考慮著容止神魂在‘玉’佩中沉睡。不愿貿(mào)然動‘玉’,但出于對對方的信任,沉‘吟’半晌,才動手將頸鏈上的紫‘玉’佩取下來,輕輕地放入箱蓋上的那個圓形凹‘洞’里。
果然,兩者合一,幾乎是天衣無縫。
與此同時。箱蓋竟無聲自開,緩緩現(xiàn)出箱內(nèi)之物。
一封信。
一枚純白無瑕的戒指。
齊雅下意識地伸手去舀。然而在指尖碰及信紙的前一秒,又縮回了手。他已經(jīng)想到,這是娘娘留給古月的信,于是催促她:“快打開看看。神‘女’給你的?!?br/>
古月微微一愣,心跳無端加快。
也不知這信紙是何物所制,時過數(shù)百年,竟還柔韌潔白如初。而信中的字跡依然是那么的清冷飄逸……
孩子,能夠打開這個箱子,可見你已得到歷練。
神器是神界的‘花’中王者,而那塊紫‘玉’孕育著一點鴻‘蒙’之心,自成世界,經(jīng)過億萬年的滋潤。也恢復(fù)了一些生機。
箱內(nèi)白戒名為‘陰’陽天環(huán),與你手上的‘陰’陽地環(huán)本是一對。地環(huán)有經(jīng)靈守護功法,天環(huán)有藏魂守護藏法。你天生九‘陰’玲瓏體,最適合修煉此經(jīng),若能與修煉藏法的男子結(jié)伴雙修,自是再好不過。
若有一日,你愛上了某個人,愿與他永生不離。就將‘陰’陽天環(huán)贈與他,此后定當(dāng)心心相印。情意永存。
一旦經(jīng)靈與藏魂結(jié)合,你與他便可以進入紫‘玉’中的須彌世界,創(chuàng)造一個全新的宇宙。
至于小苑,就讓它留在鳳棲島罷。你必須謹記,除非‘玉’浮宇宙徹底崩潰,重歸鴻‘蒙’,否則永遠也不要打開七樓!
切記!切記!
另,六樓里有我為你準(zhǔn)備的嫁妝,希望你會喜歡,與他一直一直幸福。
或許那是我能夠給你的,最后的禮物。
倘若有生之年,我們終究無緣相見,孩子,請不要難過,也請幫我照顧好連尊,他是一個很純真的孩子,有時候吃了虧都不曉得。
如果,如果屆時你的父親還在,請代我轉(zhuǎn)告他,即使不再有輪回,我依然在世界的另一端,等著他……
“姐姐,你怎么哭了?”
“唔?沒事……”
小芝稚聲稚氣的問語喚回了古月的思緒,一抬手,指尖沾滿晶瑩淚水。為何落淚?她也不明白。那人明明叫她不要難過,她卻偏偏難過起來,莫名其妙地,渀佛隱隱預(yù)見了某個結(jié)局,無力挽救的悲劇。
齊雅擔(dān)心又焦急地看著她:“月兒,能不能讓我看看信上寫了什么?”
古月點點頭,把信遞給他。
齊雅小心翼翼地接過信,恨不得一目十行又舍不得一字半句地看起來。短短十幾行字,他看了又看,最后輕輕放回竹箱里。
和古月一樣,他的臉龐亦已掛滿了淚痕,濃得化不開的哀傷伴隨著淚水,一滴一滴,一行一行,濕透衣襟。
小芝從未見過爸爸哭得這么傷心,嚇得掂高腳丫子,一邊用小手抹去他臉上的淚珠,一邊學(xué)他以前哄自己那樣柔聲細語地,小聲道:“爸爸不哭不哭,不哭哦……”
“你知道神‘女’娘娘如今在哪里么?”古月平復(fù)心緒,從如意荷包里取出一條繡‘花’絲帕,為連尊拭淚。
齊雅回過神來,一把扯過絲帕,朝臉上胡‘亂’擦了幾下。不知是情緒太‘激’動還是擦得太用力的緣故,臉頰變得紅紅的,加上一雙淚意未干的細長眼眸,乍看之下竟有幾分楚楚可憐,但若細心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那抿緊的‘唇’角無聲勾勒著堅強的弧度。
他說:“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說,現(xiàn)在不能說?!?br/>
古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拈起那枚潔白溫潤的與‘陰’陽地環(huán)一樣表面毫無飾紋的‘陰’陽天環(huán),輕聲再問:“那你現(xiàn)在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和神‘女’娘娘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齊雅咬住下‘唇’,想了一會兒,道:“等你找著歸心人,我再告訴你。”
總算得了個期限,古月清淺一笑,壓下疑思。
“一言為定?!?br/>
“嗯,我說話算話的。”
這一天,是昆華歷七三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古月尚未知曉,‘陰’陽地環(huán)與‘陰’陽天環(huán),原本是已涅槃的沉‘玉’母神與失蹤千萬年的浮生父神的定情之戒。
而她已經(jīng)決定將‘陰’陽天環(huán)‘交’給容止。
這個笑容沉靜,淡然無謂的男子,一直默默為她付出,甚至不顧元神潰散的危險,將她從危險救出來……
他用不悔深情擒獲了她的心,而她愿將畢生幸福托付于他。
兩顆心。
一對戒指。
正是永結(jié)同心。
似水夜‘色’漫入小苑的二樓。
竹榻上,絲帳里,有如‘玉’美人,溫柔淺笑,幽幽黑發(fā)散落瑩潤肩頭。還有深情不悔的男子,緊緊環(huán)抱美人細腰,與之深‘吻’。
在幾乎窒息的親密中,他的嗓音微微沙啞:“月兒,你真的不會后悔么?”
而她眼神‘迷’離,呵氣如蓮:“你已經(jīng)戴上了天環(huán),將來不管是魂飛魄散還是輪回轉(zhuǎn)世,生生世世都會記得我,你后悔不?”
容止聞言舒眉,鋒芒潛藏的眉峰已然柔和一片。
‘陰’陽天地環(huán),定情鎖心,彼此心意相通,她確實是愛他的,他再也無須質(zhì)疑她的真心,更沒有必要去嫉恨那些過去與她有過糾纏的男子。哪怕未來他們可能會追隨在她左右,可能得到她的歡心或眷顧……
他想,她最愛的男人,始終是他。
如此足矣。
今夜過后,他將與她離開此地,踏上未知的旅程。
傳說母星幾經(jīng)涅槃,如今是何模樣,無人得知。只不過,太古蜃境里的幻象往往是現(xiàn)實歷史的某種折‘射’,又預(yù)告了天地劇變,生靈涂炭……
然,縱有千般磨難,他也要保護她,陪伴她,生死與共。
至死不悔,永世不渝。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