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站起來……
“這位同學,你覺得我說的哪里不對,我想和你探討探討。”哈伯德的語氣完全沒有生氣,而是覺得有趣,他第一次見到可能對與菲爾蘭的戰(zhàn)役也有些了解的學生,自從叛亂之后,聯(lián)邦就像是想要抹掉菲爾蘭這個人一樣,即使是自己想要找到關于菲爾蘭的書籍也難了,更別說這些孩子了。
陳墨也看出來,哈伯德不是那種你提出意見就會給你小鞋穿的老師,所以陳墨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到。
“老師,實際上您分析的很對,但是有一點我想要提出反對,因為你剛才說這起戰(zhàn)役的時候說,這起戰(zhàn)役是可以被復制的。無可厚非,菲爾蘭將軍的戰(zhàn)術很完美,他幾乎用了最少的兵,但是卻做到了更多的事情,但是他所擁有的戰(zhàn)術確是不可復制的?!?br/>
首先,他從不同的方位對對方進行圍堵,特別是這個西面,他需要制造出己方破壞力很強的樣子,西方的進攻成功騙過對方,才能夠引誘敵軍逐漸偏離了自己的軌道,進入了菲爾蘭將軍一開始設置好的陷阱當中,一連串的攻擊,直接沖散了對方的戰(zhàn)艦,將他們的力量分割。
最后戰(zhàn)爭勝利了,但是這個時候,最開始導致了勝利的最重要的時刻是在什么時候?
陳墨問了一個問題,哈伯德看著屏幕上演習的戰(zhàn)爭場面,發(fā)現(xiàn)實際上決定勝負的,其實就是西區(qū),就是因為一開始西區(qū)表現(xiàn)的強大火力,讓對方覺得忌憚之后,才一步步被逼入了菲爾蘭的圈套里,西區(qū)的火力是最關鍵的地方。
這個時候哈伯德注意到了自己一直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西區(qū)的兵不多,當時記錄的時候,西區(qū)兵力大約是的200左右,甚至于比別其他幾個方位的人還要少,但是為什么敵人會感覺到懼怕,這就是矛盾的地方。
“因為光,那天產生了比較罕見的太陽光現(xiàn)象,本身在那種光的照射下,周圍能見的距離很短,也就導致了實際上敵軍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多少軍艦作戰(zhàn),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產生錯覺,那個200戰(zhàn)艦的隊伍,可能是菲爾蘭手中最具有殺傷性的隊伍,他們所擁有的能力超乎常人,帶隊的應該是菲爾蘭將軍的好友德爾比亞,只有在這個重量級武器的幫助下,他們才能用區(qū)區(qū)200的軍艦逼退對方。”陳墨娓娓道來。
“那種自然環(huán)境,還有一個幾乎能夠扭轉戰(zhàn)局的伙伴,這就是為什么那場戰(zhàn)爭不可復制的原因。天氣,喝德爾比亞都是無法復制的。”陳墨解釋完,哈伯德還在不斷的回味陳墨所作出的答案,確實,自己原本以為只不過是西區(qū)安排的人多,才導致的勝利,卻沒有了解到兵力分配的問題,如果按照這個說法,菲爾蘭將軍的這個戰(zhàn)役是由很多個只有那個時候才有的條件組合而成的,那么的確是完全不可復制的。
半晌,哈伯德開始鼓掌,這個學生所說的一切都宛如曾經經歷過一樣,他對于菲爾蘭戰(zhàn)術的了解,可能已經比他要詳盡了,陳墨重新坐回了位子上,這時他才注意到陸聞憶看向他的眼神是充滿怪異的,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多年前的那場菲爾蘭主導的戰(zhàn)爭中,陸聞憶作為一個小男孩,被抱上了戰(zhàn)艦,他就在那200艘戰(zhàn)艦之中,他本以為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那些陳年往事,除非菲爾蘭他們活過來,但是陳墨,他完全還原了這一切,原原本本的,連名字都沒有錯的猜出了一切。
這可能嗎?
陸聞憶覺得自己應該找一個機會和陳墨好好談一談。
和童年記憶重合的奶黃色小貓零件,還有這場完全還原過去的戰(zhàn)役,陸聞憶的心情處在一種很微妙的狀態(tài),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陳墨一定是友非敵,都是過去的舊事,要么是聽別人說的,要么是親身經歷過,親身的可能性很低,當時那百艘戰(zhàn)艦上全部都是德爾比亞最信任的兄弟,跟著他出生入死的,除此之外就是自己了,陳墨沒有經歷過,那他是從哪里知道的。
“陳墨,今晚我們出去玩兒唄?”
“去哪兒?宿舍還都是焦炭呢。”陳墨翻著零件傳來的文獻,頭都沒抬一下。
“那雙休唄,雙休我倆約?!标懧剳浝^續(xù)糾纏。
“再說,雙休我要去打工?!?br/>
“那好啊,我倆可以一起,我可以放你半天假,帶薪的?!?br/>
“再說?!标惸鋈幌氲搅耸裁矗痤^看著陸聞憶,“你每天都這樣想著玩嗎?”
“不是啊,我也學習的,偷偷摸摸的學。”陸聞憶眨眨眼睛,他這次說的倒是實話,顧云清派人監(jiān)制著他,要學習,要上進還真是得偷偷的,不過在陳墨面前,陸聞憶居然想表現(xiàn)的乖一點了,因為他想讓陳墨知道自己是一個優(yōu)秀的存在。
后來陸聞憶才知道自己當時究竟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告訴陳墨這些事情的,雄性孔雀鳥,一種觀賞類鳥兒,求偶的時候總是撲棱著自己華麗的羽毛,在對象面前搔首弄姿,死要面子,努力展現(xiàn)自己好的一面,死也不會自我檢討,說自己壞話,這就是他那個時候的真實寫照。
一堂課上的無比愉快,老師好像喜歡上了找陳墨回答問題,于是一堂課陸聞憶幾乎找不到和陳墨說話的時候,實際上總是陸聞憶一個人在拉拉陳墨的袖子,戳戳陳墨的腰,然后被拍開,這樣度過的。但是即使這樣,陳墨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今天陸聞憶似乎一直在若有若無的問自己家里的事情,例如,你家住在機械城哪里,為什么這么了解菲爾蘭將軍,是不是以前家里有退伍的老兵,爸媽叫什么,陳墨雖然都以“我不想和你說什么”的面癱臉搪塞過去了,但是還是有些心驚。
陸聞憶為什么要關心這些,他倒不是擔心陸聞憶會去查自己的身份,聯(lián)邦政府對于機械城是一種放任自流的態(tài)度,所以布雷當時修改自己身份的時候,是安排在他名下的,也就是說,陳墨的各種身份消息都是真的,所以即使陸聞憶去查也查不到什么,但是陳墨還是覺得不安,他總覺得陸聞憶忽然問起這些是不是已經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下課了,指揮老師通知下次所有人和機甲操作的同學合堂,君卿同陳墨打招呼說他等會和王銳去買點生活日用品,昨晚都被燒了,問陳墨要不要一起,陳墨想了一下點點頭,看著陸聞憶,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我下午有事,你為什么還不走。
“請二年級首席陸聞憶,和一年級首席陳墨來教務處一下?!睆V播開始循環(huán)通知,陸聞憶聳聳肩,
“誒呀,現(xiàn)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陳墨:“……”
敲門走進教務室,戴眼鏡的男人抬頭看了他倆一下,“是陳墨和陸聞憶吧,昨晚的事情我想你們都知道吧,一年級的宿舍區(qū),著火了,這次財產損失倒是次要的,主要是這次有兩名學生受傷了,一個是機甲系的,一個是戰(zhàn)艦指揮系的,我想你們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學校讓我查這件事情。”
男人打開了后面的一個屏幕,上面顯示出一片野營帳篷,陳墨認出來,這就是他們原本的宿舍。
“其實學校雖然說是對你們放任自流,但是實際上,我們裝了監(jiān)控的裝置,為了避免你們私自斗毆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還有就是需要對你們也野外環(huán)境的生存進行打分,但是就是因為安裝了這個,才發(fā)現(xiàn)了這次著火事件的不對。”
男人將手指在一個地方,“你看看,這里,是不是有點火光?!?br/>
陳墨盯著屏幕,確實,那是有一點點小火光,但是不明顯,由于是晚上,大家也都睡著了,這個火光的出現(xiàn)就有些突兀了,影影約約的可以看見是一個黑影,在做什么。
“我們看了這個視頻之后懷疑,這其實不是一起意外,而是一起故意的縱火案件,而且這個人就是我們的學生,這起事件學校會負起全部的責任,但是這個學生我們也一定會抓到,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首席可以幫我多留意一下,班級有那些人有異常,都可以告訴我?!?br/>
陸聞憶看著屏幕所有所思,實際上,,這不但是一起惡意縱火案件,有可能還是一起惡意傷人案件。陸聞憶那天晚上去中央區(qū)借車一路跑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那晚的風是西風,陳墨所在的宿舍正好是對著那個火苗的,而且是正西方向,如果不是陸聞憶想多了的話,對方可能是沖著陳墨來的。
按照道格當時的說法,陳墨怎么叫也叫不醒,火也是最先燒到他們這里的,所以王銳才會有了燒傷。
“老師,點火的地方應該不是這一處吧,戰(zhàn)艦指揮和機甲他們的宿舍區(qū)和綜合學院雖然是平行的,但是如果只是在這個點燒的話,等到王銳他們逃出去,其他人應該不會受傷吧?!瓣懧剳浱岢隽俗约旱囊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