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不是那么溫柔,那么淡定,那么從容的嗎?遇到什么事都是冷靜處理的,從來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為這么點(diǎn)小事就發(fā)火的啊,她這到底是怎么了嘛,變得越來越潑辣了,真心像個悍婦一樣,這樣下去怎么得了?
不行,寒憶薰,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氣,一定要變回原來那溫柔淑女的樣子,不然的話,沒人會喜歡你的,那誰會喜歡刁蠻的潑婦?。?br/>
她冷靜下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電話,他電話里面應(yīng)該會有他熟悉的人的電話吧?
看看他最近通話,看他給誰打電話最多,不就可以問那個人了嗎?
劃開了解鎖鍵,還好這個男人沒有設(shè)定密碼,不然的話她可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了。
打開了通信記錄,看了看,撥打的最勤的,來電最密切的,就是一個備注為雷豎的人。
她想,應(yīng)該就是他的什么朋友了吧。
于是便直接撥打了過去。
沒響兩聲就被接聽了起來。
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略顯粗狂的,但是卻充滿了恭敬的聲音,“喂,少爺,有什么吩咐嗎?”
少爺?喊北川穆少爺?難不成這家伙也是哪家的公子哥?
不過想想也是了,看他的穿著,還有開的車啊這些,哪樣不是有錢人家用的?
寒憶薰清了清嗓子,然后開口道,“呃,你是雷,雷什么,雷豎嗎?”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人家的名字。
而那頭的雷豎在聽到是個女人聲音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女人?少爺身邊怎么會有個女人?而且,而且還拿著少爺?shù)碾娫捊o他打電話?這什么情況?
他馬上開口道,“嗯,對,我是雷豎,請問您是?”
“哦,我是北川穆的朋友,他喝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事不省了,我本來想送他回家的,但是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你過來接他一下吧。”
聽聞,雷豎立刻點(diǎn)頭,然后拿著車鑰匙出了門,一邊問道,“好,那請問,你們在哪里呢?我馬上開車過來?!?br/>
“在名城的停車場?!?br/>
“好的,我馬上過來,麻煩小姐您幫我照顧一下少爺,我馬上就過來?!?br/>
“好?!闭f完,寒憶薰便掛斷了電話。
側(cè)頭看了看北川穆一眼,心想,這男人是哪家的少爺呢?這j市,貌似沒有姓北川的家族吧?而且,這男人的瞳孔是湛藍(lán)色的,那就說明,應(yīng)該不是中國人,應(yīng)該是混血兒,所以家族企業(yè)很有可能在國外,什么法國英國啊這些。
不過,管他呢,跟她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所以,她才懶得去深究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