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好意思,連累你了?!睔v史老師走后,安小悠向莫晨道歉。
莫晨一點都不在意,“沒事”
他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停留在她白布包裹的右手上,眉頭不悅,冷哼一聲,“你怎么又受傷了?總是這樣,這樣子你覺得很好玩嗎,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人了,還不會好好的保護(hù)自己?!?br/>
安小悠一臉的無所謂,“一點小傷而已,沒什么事的?!?br/>
莫晨聽著有些火大,他很不高興。
啪!
書本被重重合上的聲音,少年冷著臉,突地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教室,只留給莫名其妙的安小悠。
她受傷關(guān)他什么事?
安小悠也沒有想太多,青少年的情緒說變就變,她也是從這個時期度過的過來人。
回到教室,安小悠受到來自林依依的火氣,一來就是一大堆的嘮叨,雖然很啰嗦,但她卻覺得很暖心。
林依依說的口干舌燥,希望安小悠這二貨能聽進(jìn)去幾句,結(jié)果看見她傻兮兮的笑,忍不住踢了她一腳,敢情她說了這么多話,這家伙是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
“我跟你事先說好了,如果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那么我就不客氣了,天天跟著你,看你怎么作死!”林依依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直接威脅。
安小悠一想到每天都能跟著她上學(xué),放學(xué),頓時起雞皮疙瘩。
對于習(xí)慣獨來獨往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最重的懲罰!
安小悠眨了眨眼睛,商量的口氣說:“這樣子多不好意思啊,我們難免的會有磕磕撞撞,你這樣威脅我是不行的……?!?br/>
“那你就別受傷!一天到晚都是作死,遲早有一天會把你作死的,我可不想未來的時候看不到你?!彼鋮柕牡溃詈笠痪涫切睦镌?。
安小悠,這個傻乎乎的人,雖然已經(jīng)同班同學(xué)幾年,但是兩個人就像在不同的世界,幾乎沒有關(guān)聯(lián),但這學(xué)期全變了,兩年就好像在一起很久,對她的性格有了大概的了解。
安小悠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可不知道眼前的人內(nèi)心有什么變化。
回想起自己狂吃零食,然后林依依從繁華的大城市辭職,搬進(jìn)她家和她住,那段惡魔的時光!
安小悠有些心虛,她沒有開口保證,也無法去直視摯友那雙認(rèn)真的眼晴。
她道:“盡量吧,我可不是很容易受傷的人!?!彼M量展開笑容。
在林依依眼中卻顯得這么礙眼,明顯的違合感,十分嫌棄的白她一眼,“你這樣勉強(qiáng)的笑很難看!。”
安小悠臉色僵硬了一下,沒有繼續(xù)偽裝下去,淡淡的說:“順其自然吧,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br/>
林依依說了這么一句話,“就算除了你沒有人會更加愛護(hù)你的身體,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愛惜,那么最終受到懲罰的始終是你。”
“嗯,我知道?!卑残∮七€是那么的無所謂的表情,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把自己的身體健康甚至安危當(dāng)回事。
林依依此時真的想打她一頓,讓這家伙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