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墨坐在真皮座椅上,眸光幽深的看著許小陶的背影,又提離婚?
提離婚也就罷了,她臉上那笑是什么意思?
“誰說要離婚了?”封行墨說道,不滿的看著許小陶離開的腳步。
許小陶呆了呆,再次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有的只是說不出的苦澀。
封行墨的心被那一抹苦澀刺到,狠狠的疼了下。
“偷聽都沒有聽全,還用你那不高的智商胡亂推測,你還真是笨?!狈庑心表怂谎?,修長的手指握住咖啡杯,輕輕地喝了一口,心里的那抹不舒服才消失。
“你什么意思?”許小陶眼巴巴的望著他,也顧不得自己的智商又被封行墨鄙視了。
是她想錯了嗎?
還有,她沒偷聽,是不小心聽到的。
站在一旁的蕭強無奈的說道:“夫人,您誤會了,總裁說讓你離開本市一段時間,不是要離婚。他……”蕭強看了封行墨一眼,不敢把計劃說出來,“總裁那么愛你,怎么會想著離婚呢?”
封行墨冷冷的瞪著蕭強,冷哼著說道:“蕭強,你的話越來越多了?!?br/>
“是,我的錯?!笔拸姵姓J錯誤承認的很快,低了低頭,他也只是不想總裁和夫人有誤會。
不然封行墨被夫人惹怒,他這個助理絕對會受到牽連。
“喜歡她?”封行墨不屑的上下打量著許小陶,不屑的說道:“我不如喜歡一頭豬,豬都比她聰明?!?br/>
明知道他最不想聽到的是離婚兩個字,她還一再地提起。
是要測試他承受的底線嗎?
換做其他人如此一而再的惹怒他,封行墨早把對方撕碎,哪里會等到現(xiàn)在。
“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許小陶蹙了蹙眉問道。
封行墨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長腿邁開,一步步的朝她走過來。
高大的身體壓下來,身影把她完全的的籠罩。
“說,你同意出國旅游嗎?”封行墨大手握住她的肩膀,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道。
許小陶無語,忍不住翻翻眼睛,她怎么可能在這時候出國旅游,不抱什么希望的又問了一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想讓她離開,又不是想著離婚,封行墨到底要做什么。
封行墨眸光深邃的看著她,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視下,聲音平靜的說道:“我要對付封辰。”
“對付封辰,為什么?”許小陶下意識的問道,話一出口,她猛然想到了原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封行墨睨她一眼,只見她臉色蒼白,不想嚇到許小陶,淡淡的說道:“你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我封行墨的女人沒有人可以碰,既然碰了就要付出代價?!?br/>
許小陶抿了下唇角,抬起手輕輕地抓住封行墨的衣袖,澀然的說道:“他也是被下藥,才會……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可以嗎?”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懲罰再多的人也不會改變事實。
“你是讓我教訓于歆柔?”封行墨對她開誤解大招,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頰,點點頭說道:“放心,懲治過封辰之后,我就會集中精力對付于歆柔,不會放過她。”
封行墨低下頭在許小陶的唇上吻了下,很快的抽身離去,后退了一步,冷聲對一旁的蕭強吩咐道:“讓人盯著陶陶,今天都不許她出門?!?br/>
“是?!笔拸娿读讼?,隨即恭敬的應聲。
許小陶呆呆的站在那里,望著封行墨黑眸之中的堅決,他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她再多說什么,都只會更加激怒封行墨,帶給她沒辦法承受的結(jié)局。
后果是他報復起封辰來更狠毒。
“我也要去。”許小陶走上前來,緊緊地抱住封行墨的手臂,固執(zhí)的說道:“既然你要去替我報仇,應該讓我親眼看著才好,不然你只是去發(fā)泄自己的怒火,和我無關?!?br/>
封行墨臉色深了深,目光陰沉的看向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你要一起去,有多少是因為擔心封辰?”
都是因為擔心封辰,擔心封行墨一氣之下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這話她不敢說,說出來只會把自己也牽連進去,對保護封辰于事無補。
“沒有?!痹S小陶嘴角扯了下,粉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封行墨看不出她這話的真假,看了一眼蕭強,命令道:“準備出發(fā)?!?br/>
別墅前的院子里,幾輛勞斯萊斯商務車簇擁著一臺限量版的幻影,保鏢們筆直的站在車旁,一個個一臉的肅殺之氣。
許小陶被封行墨擁著走出別墅,看著外面的陣仗,不禁蹙了蹙眉。
一輛紅色的跑車開過來,在他們面前停下。
封悅坐在車里,摘下墨鏡望著他們,笑著說道:“你們準備去集團嗎?等等我,我要一起去?!?br/>
“我有事情要處理?!狈庑心渎曊f道,淡漠的掃了面前的跑車一眼,“這是老宅的車,你昨晚回了老宅?”
“哎,昨天逛街的時候被爺爺派人抓了回去,今天早上才放我出來。”封悅愁云滿面的搖了搖頭,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問道:“大哥,你要去做什么,帶我一起唄?”
不同于封行墨的態(tài)度冷漠,封悅在他的面前仿佛兩家沒有任何隔閡一般,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嬌嗔。
“不行?!?br/>
封行墨直接回絕,推著許小陶上車,接著自己也坐進車里。
坐在跑車里的封悅看著一行商務車在眼前開出去,唇角的笑容慢慢的隱去,漂亮的藍色眼睛眸光閃爍了下。
一坐進車里,封行墨就把許小陶抱在懷里,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fā),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不禁皺了皺眉。
“不要再讓我失望,不要再替封辰求情?!狈庑心晚曋尊哪橆a,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里透露著深深地不自信。
許小陶貝齒咬唇,緩緩的閉上雙眼,問道:“你打算怎么報復封辰?”
如果對方是沒關系的其他人,封行墨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弄死;可是面對封辰,他應該不會那么狠。
“我沒想好?!狈庑心⒅哪?,把玩她長發(fā)的手頓了頓,“我想殺了他?!?br/>
許小陶的身體瑟縮了下,恐懼包圍著她的整顆心。
封行墨更加用力的摟緊她,似乎這樣可以驅(qū)散許小陶身體里的冷意。
可也只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