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后。
蘇家莊園的小餐廳。
蘇乾坤父子,以及李淳風(fēng),圍坐在一張圓桌前,桌上擺放了八個涼菜。
除此之外,桌上還有兩瓶酒。
一瓶是華國名酒,飛天茅臺,另一瓶是陶瓷包裝,上面沒有任何標(biāo)簽。
但通過香氣,李淳風(fēng)可以判斷出,陶瓷瓶里就是百年國窖,所以眼巴巴的望著陶瓷瓶。
“李兄,我已經(jīng)安排廚房炒菜了,咱們先吃口涼菜,喝一個?!?br/>
蘇乾坤面帶笑容的說道:“神兵,還不快給李家主倒酒?!?br/>
“不用,我自己來?!?br/>
李淳風(fēng)早就迫不及待了,匆忙拿起陶瓷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然后笑道:“神兵是晚輩就算了,蘇兄,我來給你倒一杯吧?!?br/>
說著,李淳風(fēng)便起身,打算給蘇乾坤倒一杯百年國窖。
“不用?!?br/>
蘇乾坤卻擺擺手,然后指著茅臺說道:“我跟神兵喝這個就行,家里儲存的百年國窖不多了。”
“我和神兵對酒沒什么研究,喝了也是浪費,倒不如都給李兄你留著,你什么時候想喝就過來,蘇家隨時歡迎?!?br/>
這話說的漂亮,把李淳風(fēng)都搞得不好意思了:“這怎么行,蘇兄,一起嘗嘗吧?!?br/>
“不不不,李兄,你是蘇家的貴客,今天的百年國窖,只有你才配享用?!碧K乾坤回應(yīng)道。
“這……既然這樣,我就卻之不恭了?!?br/>
李淳風(fēng)心里十分舒服,看了一眼陶瓷瓶,轉(zhuǎn)而說道:“蘇兄,這一小瓶也不夠我喝啊?!?br/>
“哈哈,我知道李兄海量,所以提前準(zhǔn)備好了?!?br/>
蘇乾坤輕輕一笑,然后便拍拍手道:“來人,把那一壇百年國窖,給李家主搬上來?!?br/>
話音落下,便有兩名下人,抬著一壇‘百年國窖’走進(jìn)餐廳。
李淳風(fēng)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的吞咽兩口唾沫。
“李兄,這一整壇百年國窖,都是你的,你慢慢喝,沒人跟你搶?!碧K乾坤大方的說道。
“哈哈,好!”
李淳風(fēng)大喜過望,而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便問道:“蘇兄,你剛才說,有事要跟我商量,什么事?”
“不著急,咱們先喝酒,一點小事而已,酒足飯飽再談也不遲。”蘇乾坤笑了笑道。
“行,蘇兄,你今天這么慷慨,我必須敬你一杯?!?br/>
李淳風(fēng)開心極了,舉杯敬酒,隨后一飲而盡。
十來分鐘而已,陶瓷瓶里的真百年國窖已經(jīng)沒了。
李淳風(fēng)也有點小醉,老臉泛紅,說話舌頭有點大。
“神兵,把酒壇打開,給李家主滿上?!边@時,蘇乾坤說道。
“好的?!?br/>
蘇神兵打開酒壇,給李淳風(fēng)倒了滿滿一整杯,并且說道:“李家主,我敬您一個。”
“嗯,好孩子,你也喝百年國梁吧,茅臺比這個酒差遠(yuǎn)了?!崩畲撅L(fēng)笑道。
“我喜歡喝茅臺?!?br/>
蘇神兵看了一眼李淳風(fēng)杯里的散裝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東西就是工業(yè)酒精,后勁太大了,誰喝誰難受,他可不敢喝。
李淳風(fēng)沒有繼續(xù)勸,舉杯又是一飲而盡。
喝到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他已經(jīng)蒙圈了,自然分辨不出真酒假酒了。
“好酒,不愧是蘇兄珍藏多年的國窖,口感就是好!”
李淳風(fēng)愛不釋手,一杯又一杯的喝。
蘇乾坤父子倆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始提起蘇陽學(xué)武的事……
與此同時。
蘇陽回到江邊別墅,先是喂白貓吃了一團靈氣,然后來到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思索劉凡奎暗殺自己的事。
“這個劉凡奎,昨晚我留了他一命,沒想到他自己找死?!?br/>
蘇陽輕輕笑道:“不過還好,他已經(jīng)通知D國的宗師后期高手了,想必那個叫唐山口的高手,來到江北肯定要血洗納蘭家,我留他一命的目的,算是達(dá)到了?!?br/>
轉(zhuǎn)而,蘇陽想起了劉凡奎要殺自己的理由,居然是因為老姐。
一想到老姐,蘇陽便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笑容。
“要不,給老姐打個電話吧?”
蘇陽笑了笑,轉(zhuǎn)而便撥打一個經(jīng)過加密處理的號碼。
不過,電話沒有人接,于是蘇陽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了過去。
內(nèi)容:老姐,最近過得怎么樣,什么時候回家一趟,我想你了。
發(fā)過短信后,蘇陽便收起手機,雙目微閉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
今天他哪也也不準(zhǔn)備去了,必須盡快將體內(nèi)的煞氣,轉(zhuǎn)化成靈氣,希望可以突破到練氣四層。
另一邊。
納蘭明哲在納蘭家的莊園蘇醒,身上的傷經(jīng)過醫(yī)治,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該死的蘇陽!”
納蘭明哲想起在李家莊園發(fā)生的事,頓時怒不可遏,臉上陰云密布。
但他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幾秒鐘而已便冷靜下來。
隨后,納蘭明哲叫來了一名手下,詢問道:“我不是在李家莊園嗎,怎么回來的?”
“回稟少爺,是妃宣小姐的父親送您來的,說您在李家喝多了?!?br/>
這名手下顯然十分了解納蘭明哲,勸道:“少爺,別怪小的多嘴,您的身體情況不允許喝酒,下次還是別喝了,身體要緊。”
“嗯。”
納蘭明哲點了點頭,而后冷冷的說道:“李淳風(fēng),沒想到今天被你擺了一道,行,這筆賬我記下了!”
以納蘭明哲的才智,自然可以看出自己被李淳風(fēng)利用了,臉色頗為難看。
“少爺,老夫人來過,目前在會議室,讓您蘇醒了就去見她,似乎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講。”這名手下說道。
納蘭明哲聞言,便起身來到了會議室,讓手下在外面等著,他自己一個人推門而入。
此時。
宋麗華和黑奴,正在會議室修煉,看到納蘭明哲走進(jìn)來,兩人紛紛結(jié)束修煉狀態(tài)。
接下來。
宋麗華沒有磨嘰,把昨晚的事告訴了納蘭明哲,并且表示愿意帶納蘭明哲回京都。
“你爺爺和小易的仇,我不會忘記,等我傷勢痊愈,一定會為他們報仇?!?br/>
“不過現(xiàn)在,納蘭家失去了武道宗師,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你繼續(xù)留在江北,沒有什么意義。”
宋麗華望著納蘭明哲,接著說道:“雖然你先天體弱,不適合練武,但畢竟是我的親孫子,我自然不會放任你不管,跟我回京都吧?!?br/>
納蘭明哲思索了幾秒鐘,轉(zhuǎn)而點頭道:“行,不過,奶奶,離開江北之前,我想做兩件事?!?br/>
“什么事,你說?!彼嘻惾A淡淡道。
“一,我要殺一個人!”
“誰?”
“蘇家大少,蘇陽!”納蘭明哲咬牙道。
宋麗華應(yīng)下道:“好,這件事交給你爺爺去做,江北沒有他殺不了的人。”
“爺爺?”
納蘭明哲頓了頓,疑惑道:“我爺爺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納蘭祖并不是你親爺爺,你的父親,是我跟別人的私生子?!?br/>
說到這里,宋麗華看了一眼旁邊的黑奴。
納蘭明哲也看向黑奴,心中凌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