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境優(yōu)雅的西餐廳,四人手拿刀叉的動作都優(yōu)雅的無懈可擊。
佘正蓮率先開口:“Alice小姐定的地方不錯,這家的牛排很地道。”
李呈勛說:“Alice一向沉穩(wěn),辦事很讓人放心?!?br/>
Alice也微笑著說:“蓮少喜歡就好。”
“謝謝,我非常喜歡?!闭f完佘正蓮端起酒杯說:“Alice,我敬你一杯,謝謝你讓我們吃到豐盛的午餐?!?br/>
Alice依然微笑,只是嘴角處顯得有些不自然。
“安安,你覺得怎么樣?”
“學(xué)長,你看我把這份都吃完了,就知道味道有多好了。”
李呈勛笑了笑:“喜歡就多吃點(diǎn),千萬別學(xué)那些女孩子減肥,什么都不吃?!?br/>
“不會的,我不會虐待自己的胃?!?br/>
佘正蓮說:“李總,說起來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我們還不知道Alice小姐的中文名字呢?這樣Alice的叫,總覺得不夠親切?!?br/>
“Alice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李呈勛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欠身說道:“蓮少,我去接個電話?!?br/>
“李總,請。”佘正蓮做了一個手勢。
Alice心中升起不祥的預(yù)感,看來這個佘正蓮是有意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待李呈勛走過去后,Alice緩緩開口:“我就是榕城人,父母早逝,是在好心人的資助下完成了學(xué)業(yè)。后來又機(jī)緣巧合到了美國和呈勛成了同學(xué),然后就跟在他身邊。我的中文名字叫孫珂,只是很久沒有人叫了,我都快忘記自己的中文名字了。這些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英文名字。”
聽她這樣說,佘正蓮開口道:“也是,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一時間想要改掉沒有那么快。”
安安說:“Alice和孫珂這兩個名字都好聽?!?br/>
Alice但笑不語。
片刻后她問:“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喝到蓮少和安安的喜酒?”
佘正蓮大方地說:“應(yīng)該會很快,我和安安近期打算回江城了,到時候一定請你和李總過去做客?!?br/>
Alice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心里一緊。
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離開。
現(xiàn)在她腦子里全是他們要離開的這句話,以至于后來他們再說什么她都沒心思聽了。
“Alice,看你臉色不太好,你沒事吧?”
“奧,沒事?!?br/>
李呈勛接完電話走過來說:“抱歉蓮少,恐怕我和Alice要先行離開了。下午臨時要出去一趟?!?br/>
“那你們先忙吧,我和安安就不耽誤你們了?!?br/>
四人在這里分別,李呈勛帶著Alice急匆匆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走了好遠(yuǎn),佘正蓮才牽著安安的手說:“我們也走吧?!?br/>
......
看著趙赫的臉,曾柔輕聲說道:“趙赫,我以后還是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過的幸福,我會的,你放心。”
“說實(shí)話,我以前挺恨你們兩個的,恨你們把我當(dāng)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曾柔吸了吸鼻子說:“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你們兩個都是在為我著想?!?br/>
“趙赫,我會打起精神管理儷人,也會和梁鵬飛好好過日子。我會讓自己的余生活的精彩,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只是......只是我更希望你能早點(diǎn)醒來......”
后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
她害怕他再也醒不來。
對于曾柔來說,趙赫不僅僅是她最美好的初戀。
更是一縷陽光,給她的生活帶來了光明。
無論多大的困難,他都在指引她前行。
手上的毛巾已經(jīng)涼了,她正要出去換盆熱水的時候,護(hù)工走了過來。
“曾女士,還是我來吧?!?br/>
不一會兒,護(hù)工又重新打了一盆熱水,按照曾柔交代的細(xì)心地擦了起來。
梁鵬飛就站在不遠(yuǎn)處,他緩步走了過來,“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br/>
曾柔點(diǎn)頭:“嗯?!?br/>
還有什么不放心的,現(xiàn)在有梁鵬飛在自己的身邊,一切都不用她操心了。
回去的路上,梁鵬飛的車速不快。
他就這樣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握住曾柔的手,享受著這遲來的幸福。
多年的等待,終于塵埃落定。
他勾了勾嘴角,笑的是那樣的迷人。
江城市民政局門口,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了下來。
梁鵬飛自然而然地牽起曾柔的手向里面走了進(jìn)去。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
第三次踏入這個門,曾柔的心情大不一樣。
第一次是被逼無奈,第二次是終于解脫,那么這次就是幸福的起點(diǎn)。
她不想再有下一次。
曾柔抬眸望著他,輕聲說道:“鵬飛,我不想再來第四次?!?br/>
梁鵬飛:“......”
過了好一會兒,梁鵬飛才開口道:“這是我第五次來了,我也不想再來第六次?!?br/>
曾柔原本柔和的目光立刻變了,似有隱隱的怒氣。
她差點(diǎn)忘記了,這個男人可是民政局的常客。
說不生氣,曾柔自己都不相信。
她也是女人,也有小性子的時候。
梁鵬飛此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是腦子抽了嗎?
怎么在她面前提起了這一茬,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連聲說:“老婆,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提這茬了?!?br/>
曾柔說:“為什么不提?這可都是梁總的光榮史。足可以載入史冊的,哪怕將來你老了也可以拿出來回憶一下。”
一向能言善辯的梁鵬飛卡殼了。
他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了在談判桌上敗給他的那些對手的心情。
不過梁鵬飛是誰呀?他很快就笑道:“我這輩子最光榮的歷史就是你,只有你才值得我回憶?!?br/>
曾柔簡直被他這句話雷的外焦里酥。
她搖搖頭,心想:臉皮厚的人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口。
“好像快要下班了?!闭f完曾柔一臉淡然地往里面走去。
梁鵬飛含笑跟在她身后。
辦證大廳的時鐘顯示離下班還有五分鐘,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始收拾手邊的包了。
梁鵬飛情急之下說:“我們很急,麻煩你們稍微等一下?!?br/>
工作人員掃了他一眼說:“想好了再來,千萬別一時沖動?!?br/>
曾柔:“......”
梁鵬飛:“......”
見他們一臉的懵,工作人員好心勸道:“你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年輕,有點(diǎn)兒不高興就鬧離婚。都老夫老妻了,就互相包容一些。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丶以倮潇o個三天,自然就不會再想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