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殺還是不殺

    艷陽西墜的傍晚。

    落日漸漸下墜，黑幕慢慢落下。

    一行人在朦朧的晚色中前行。

    “你不問什么嗎？”松東峰問吳風。在林中集合后，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就啟程了。一路上，吳風什么都沒有問，對于殺什么人，為什么殺他，如何殺他，他一個字都沒有問起。

    “我想你會告訴我的。既然是試驗，那就不是我說了算。不是嗎，松公子？”

    松東峰暗中露出贊賞，嚴肅了神色，開始進入話題“我們已經(jīng)和他約好了，他會等我們?！?br/>
    吳風：一個陌生人，他如何能輕易答應見我？

    松東峰：因為，我們帶去了他想要的東西。

    吳風：是什么？

    魏文虎在吳風面前舉起一個長盒子：是這個。

    吳風看了下：只是一把劍嗎？

    松東峰接道：是紫云劍。

    吳風身體震了一下，然后仍以往常的溫和語氣問道：紫云劍？那是三劍堡里的東西吧，原來李家滅門之后它留在了三劍堡，怪不得沒人再見過。

    松東峰不以為然道：假的。

    吳風：假的？

    松東峰：對，這只是一把假的紫云劍。因為聽說，他對三劍堡的三劍很感興趣，所以才假借這個名目去見他。不然，他絕不會見我們的。

    吳風：原來是這樣。那么真的紫云劍呢？還在三劍堡好好的保存呢嗎？

    松東峰搖搖頭：真的紫云劍？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李家滅門后，它好像隨著那些尸體一起消失了。雷堡主也一直在找紫云劍，可是始終沒有一點消息。如果吳公子以后有有關于他的消息，還請告知，三劍堡一定有重金相謝。

    吳風點點頭：雷堡主真的那么在乎那把劍嗎？不是只不過一把劍而已嗎，竟然如此耗費心力財力。

    松東峰：我也不知道為何，可能是以劍懷舊人吧。

    吳風眼睛暗淡，緩緩道：以劍懷舊人。雷堡主還真是兄弟情深??！

    不多久，前面出現(xiàn)了一座宅院。

    “就是這里了?！彼蓶|峰說道。

    四人說明了來意，但門人說，主人只讓一個人帶著劍去見他。

    “沒有辦法了，你一個人去吧?！彼蓶|峰說“我們會在大廳里等你，然后，一起離開這里?！?br/>
    吳風點點頭，然后由門人領去見那個神秘的人。

    門人把吳風帶到一個樓閣下，停住“你自己上去吧，就在樓上的屋子里，主人在那里等著你?！?br/>
    吳風推開門，“吱呀'一聲仿佛哀鳴的叫聲，沉重的門開了。

    前廳并沒有人，只有屏風后面有人影晃動，他正準備走過去。里面響起了細微的聲響，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渾厚的聲音傳過來。

    “你來了！”

    吳風還未回答，那人已走了出來。

    “你來、、、、是你，延平，你來了！”那人在見到吳風的時候愣住了，然后就這樣開口說了另外一個名字。聽到那個名字，吳風身體控制不住地想顫抖，但他抑制住了，就如那千百次一樣壓抑著內(nèi)心的痛苦。

    “我?guī)砹四阋臇|西。”吳風仿佛沒有聽見他口中的喃喃自語，只說明了來意。

    那人收斂了異樣的神色，慢慢走到前廳坐下來。

    吳風打量了一下那個陌生的男人，他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張臉飽經(jīng)風霜，一雙眼睛已經(jīng)因衰老而暗淡無光。難怪，他會認錯。

    他坐在桌子旁，準備斟一杯水，卻因手顫著而灑了水，摔了杯子。

    吳風走上前去，為他斟好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你不姓李吧？”他問道。

    “我叫吳風?！眳秋L望著他問“我讓你想起了故人嗎？”

    那人嘆了一口氣：你和他很像，簡直是太像了。我知道錯認了，但神態(tài)很像。唉，是我太老了嗎，老眼昏花了嗎？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劍術越來越弱，但往事卻是越來越清晰啊。

    吳風聽著老人的喃喃自語，沒有打斷他。三劍堡只讓他殺了這樣一個人嗎？這樣一個步入暮年，將死之人？

    “李延平，李延平，你聽說過嗎？三劍堡的李延平？”老人突然朝著他問道。

    吳風搖搖頭。

    “沒聽說過，果然是沒聽說過啊。如果不是那樣，或許他們的今天不會如現(xiàn)在這樣不為人知，那樣的他們，也會建立一番宏功偉業(yè)，讓世人震嘆?？墒牵麄兙湍菢铀懒?，真是很可惜啊。

    吳風靜靜站在一旁，但眼睛盯著老人，眼里閃著莫名的情緒。

    “他是紫云劍劍主李延平，是三劍堡的老二，卻那樣就死了?！?br/>
    吳風：那么，老人家，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

    老人：他是、、、、你是帶紫云劍的人吧，你叫什么名字？

    吳風又說了一遍：我叫吳風。

    老人搖搖頭：沒聽說過，很陌生的名字。

    吳風卻笑著說道：沒想到前輩真是個重情義的人，死于十幾年前的朋友竟然還念于腦中，久久不忘。

    老人突然神色嚴厲起來：你不認識他，如何知道他死于十幾年前？

    吳風：前輩已經(jīng)說過，他是三劍堡的老二，我對三劍堡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三劍堡一直只有一個雷堡主，那么您口中的那個人，肯定已經(jīng)死去十幾年了。

    老人點點頭：不錯，腦子很靈光。我不是他的朋友。老人抬起頭，悲傷已退卻了不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三劍堡曾經(jīng)三劍的師傅，我是雷烈志的師傅。”

    吳風震驚了。但吳風什么都沒有說，他知道他什么都不能說。

    他說他是三劍的師傅，他是雷烈志的師傅。

    老人低下頭，悲傷又涌動起來：我是他們的師傅。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最好的兄弟。那樣的三人，是我從沒有見過的，那樣深的感情，誰能相信他們不是親兄弟呢？連我都不能相信?？墒?，就是因為是朋友，是兄弟，就是因為那最深，最真的感情。

    吳風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沒有說話。

    老人抬頭望著吳風：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外面的人了，這些事情天天埋在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你想聽聽一個將要埋進泥土的老人嘮嘮叨叨地說一些以前的事情嗎？

    吳風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相識結為兄弟的，反正在他們來到我面前的時候，他們就是那三個人了。他們是來向我挑戰(zhàn)的，挑戰(zhàn)我的劍術。他們那時剛剛出來，還是三個乳臭未干的小伙子，只有一腔熱情和豪情壯志，當然無法戰(zhàn)勝我。那時，我本想殺了他們的。劍客輸?shù)魟Γ挥斜粚κ謿⒌??？墒?，那一刻，我改變了主意，卻成為了他們的師傅?！?br/>
    吳風突然有些激動：為什么，是什么讓您改變了主意？

    老人愕然：你似乎很關心？

    吳風：江湖人，誰不關心三劍堡的事和三劍的由來？

    老人繼續(xù)講訴：在他們?nèi)硕急淮虻乖诘?，都受了重傷的時候，我準備先殺了離我最近的李延平。就在那一刻，雖然根本就無法動彈，雖然已經(jīng)無法反擊，就在我揮下劍的那一刻，倒在李延平身后的雷烈志卻沖了上來擋在了我的劍下，而且，跟讓人無法相信的是，他在中了我一劍的同時也把劍插在了我的胸口。哈哈哈！每當想起那一刻，不知為什么，心里總是不知名的痛，痛的我想把心都掏出來。在比劍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大哥，那個他們的大哥，他的劍術最強，而且在對拼的時候，他總是在前面迎接我的劍，而把那兩個人隔在后面，把沖擊減到最少，所以其實他傷的最重。我以為他們是親三兄弟，大哥有勇有謀，愛護弟弟；二哥敬重大哥，正直持重；小弟單純魯莽，對大哥二哥充滿愛意。但后來才知道，他們并不同姓。我不知道，他們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到底是什么讓有著不同身世，不同性情的三個人那么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我本可以殺了他們，大哥的那一劍雖然拖住了我，但卻不能殺死我，我還可以殺了他們?nèi)齻€。但是，我放棄了，只是因為那一刻的震撼，讓一個在刀劍中冰冷的心有了一絲觸動。我放棄了殺死他們，然后成為了他們的師傅。

    吳風沉思著，不知在想著什么。

    也許，該告訴他，既然有著這樣深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深的感情，他還懷疑什么呢？也許，他該學會信任。如果說他要求得一個人的幫助，也信任一個人，除了他，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吧?？墒撬裉斓娜蝿漳兀獨⒘怂?，這樣的一個人，這樣對于他如此重要的一個人，他如何能殺了他？不殺了他，他無法進入三劍堡，可是殺了他，他不確信還有比他知道更多的人。那么，他該如何？

    “孩子，盡管現(xiàn)在你不知道我是誰，也沒有聽說過那逝去的三劍堡二人的任何事跡?？墒?，以后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任何有關于那三兄弟的事情，不要不理解，不要懷疑。開始，我也不相信，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怎么可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那讓我開始懷疑世上的真情，世人的美善?？墒牵斔咽虑槿嬖V我的時候，我終于能夠理解，只有理解他們那深沉的感情的我才能理解那樣的事情，才能理解那由于深厚的感情才會產(chǎn)生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你也知道那個事情，請理解，試著理解，那不可思議的感情，請試著去理解，想想我今天所說的話，我的理解，也請你想那些不明白，心存疑惑的人說明。相信那一天，所有人都應該理解。要怨就怨這毀人氣人的功名利祿和這那些追名逐利的心吧，是他們讓這個世界變得如此丑惡。我已經(jīng)從中脫離，從我看出真情的那一天，我的心里已看到了光明，雖然事后的結局我永遠也想不到，可是我不想抹去那一片感悟，不想再回復到之前的那種愚昧。只有經(jīng)歷過，你才會明白?！?br/>
    吳風突然問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老人：那是、、、、

    突然，有人敲了門。

    老人：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門人的聲音傳來：老爺，那三個人要和剛才那位公子見一面，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老人：什么事情？

    門人：他們沒有說。

    老人嘟嚷了一句，然后對吳風說道：你的同伴找你，好吧，你去吧。

    吳風告退，帶走了桌上帶來的那把紫云劍。

    第二十一章殺還是不殺

    艷陽西墜的傍晚。

    落日漸漸下墜，黑幕慢慢落下。

    一行人在朦朧的晚色中前行。

    “你不問什么嗎？”松東峰問吳風。在林中集合后，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就啟程了。一路上，吳風什么都沒有問，對于殺什么人，為什么殺他，如何殺他，他一個字都沒有問起。

    “我想你會告訴我的。既然是試驗，那就不是我說了算。不是嗎，松公子？”

    松東峰暗中露出贊賞，嚴肅了神色，開始進入話題“我們已經(jīng)和他約好了，他會等我們?！?br/>
    吳風：一個陌生人，他如何能輕易答應見我？

    松東峰：因為，我們帶去了他想要的東西。

    吳風：是什么？

    魏文虎在吳風面前舉起一個長盒子：是這個。

    吳風看了下：只是一把劍嗎？

    松東峰接道：是紫云劍。

    吳風身體震了一下，然后仍以往常的溫和語氣問道：紫云劍？那是三劍堡里的東西吧，原來李家滅門之后它留在了三劍堡，怪不得沒人再見過。

    松東峰不以為然道：假的。

    吳風：假的？

    松東峰：對，這只是一把假的紫云劍。因為聽說，他對三劍堡的三劍很感興趣，所以才假借這個名目去見他。不然，他絕不會見我們的。

    吳風：原來是這樣。那么真的紫云劍呢？還在三劍堡好好的保存呢嗎？

    松東峰搖搖頭：真的紫云劍？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李家滅門后，它好像隨著那些尸體一起消失了。雷堡主也一直在找紫云劍，可是始終沒有一點消息。如果吳公子以后有有關于他的消息，還請告知，三劍堡一定有重金相謝。

    吳風點點頭：雷堡主真的那么在乎那把劍嗎？不是只不過一把劍而已嗎，竟然如此耗費心力財力。

    松東峰：我也不知道為何，可能是以劍懷舊人吧。

    吳風眼睛暗淡，緩緩道：以劍懷舊人。雷堡主還真是兄弟情深??！

    不多久，前面出現(xiàn)了一座宅院。

    “就是這里了?！彼蓶|峰說道。

    四人說明了來意，但門人說，主人只讓一個人帶著劍去見他。

    “沒有辦法了，你一個人去吧。”松東峰說“我們會在大廳里等你，然后，一起離開這里?！?br/>
    吳風點點頭，然后由門人領去見那個神秘的人。

    門人把吳風帶到一個樓閣下，停住“你自己上去吧，就在樓上的屋子里，主人在那里等著你?！?br/>
    吳風推開門，“吱呀'一聲仿佛哀鳴的叫聲，沉重的門開了。

    前廳并沒有人，只有屏風后面有人影晃動，他正準備走過去。里面響起了細微的聲響，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渾厚的聲音傳過來。

    “你來了！”

    吳風還未回答，那人已走了出來。

    “你來、、、、是你，延平，你來了！”那人在見到吳風的時候愣住了，然后就這樣開口說了另外一個名字。聽到那個名字，吳風身體控制不住地想顫抖，但他抑制住了，就如那千百次一樣壓抑著內(nèi)心的痛苦。

    “我?guī)砹四阋臇|西。”吳風仿佛沒有聽見他口中的喃喃自語，只說明了來意。

    那人收斂了異樣的神色，慢慢走到前廳坐下來。

    吳風打量了一下那個陌生的男人，他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張臉飽經(jīng)風霜，一雙眼睛已經(jīng)因衰老而暗淡無光。難怪，他會認錯。

    他坐在桌子旁，準備斟一杯水，卻因手顫著而灑了水，摔了杯子。

    吳風走上前去，為他斟好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你不姓李吧？”他問道。

    “我叫吳風?！眳秋L望著他問“我讓你想起了故人嗎？”

    那人嘆了一口氣：你和他很像，簡直是太像了。我知道錯認了，但神態(tài)很像。唉，是我太老了嗎，老眼昏花了嗎？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劍術越來越弱，但往事卻是越來越清晰啊。

    吳風聽著老人的喃喃自語，沒有打斷他。三劍堡只讓他殺了這樣一個人嗎？這樣一個步入暮年，將死之人？

    “李延平，李延平，你聽說過嗎？三劍堡的李延平？”老人突然朝著他問道。

    吳風搖搖頭。

    “沒聽說過，果然是沒聽說過啊。如果不是那樣，或許他們的今天不會如現(xiàn)在這樣不為人知，那樣的他們，也會建立一番宏功偉業(yè)，讓世人震嘆?？墒?，他們就那樣死了，真是很可惜啊。

    吳風靜靜站在一旁，但眼睛盯著老人，眼里閃著莫名的情緒。

    “他是紫云劍劍主李延平，是三劍堡的老二，卻那樣就死了?！?br/>
    吳風：那么，老人家，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

    老人：他是、、、、你是帶紫云劍的人吧，你叫什么名字？

    吳風又說了一遍：我叫吳風。

    老人搖搖頭：沒聽說過，很陌生的名字。

    吳風卻笑著說道：沒想到前輩真是個重情義的人，死于十幾年前的朋友竟然還念于腦中，久久不忘。

    老人突然神色嚴厲起來：你不認識他，如何知道他死于十幾年前？

    吳風：前輩已經(jīng)說過，他是三劍堡的老二，我對三劍堡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三劍堡一直只有一個雷堡主，那么您口中的那個人，肯定已經(jīng)死去十幾年了。

    老人點點頭：不錯，腦子很靈光。我不是他的朋友。老人抬起頭，悲傷已退卻了不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三劍堡曾經(jīng)三劍的師傅，我是雷烈志的師傅?！?br/>
    吳風震驚了。但吳風什么都沒有說，他知道他什么都不能說。

    他說他是三劍的師傅，他是雷烈志的師傅。

    老人低下頭，悲傷又涌動起來：我是他們的師傅。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最好的兄弟。那樣的三人，是我從沒有見過的，那樣深的感情，誰能相信他們不是親兄弟呢？連我都不能相信?？墒?，就是因為是朋友，是兄弟，就是因為那最深，最真的感情。

    吳風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沒有說話。

    老人抬頭望著吳風：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外面的人了，這些事情天天埋在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你想聽聽一個將要埋進泥土的老人嘮嘮叨叨地說一些以前的事情嗎？

    吳風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相識結為兄弟的，反正在他們來到我面前的時候，他們就是那三個人了。他們是來向我挑戰(zhàn)的，挑戰(zhàn)我的劍術。他們那時剛剛出來，還是三個乳臭未干的小伙子，只有一腔熱情和豪情壯志，當然無法戰(zhàn)勝我。那時，我本想殺了他們的。劍客輸?shù)魟Γ挥斜粚κ謿⒌??？墒牵且豢?，我改變了主意，卻成為了他們的師傅?！?br/>
    吳風突然有些激動：為什么，是什么讓您改變了主意？

    老人愕然：你似乎很關心？

    吳風：江湖人，誰不關心三劍堡的事和三劍的由來？

    老人繼續(xù)講訴：在他們?nèi)硕急淮虻乖诘?，都受了重傷的時候，我準備先殺了離我最近的李延平。就在那一刻，雖然根本就無法動彈，雖然已經(jīng)無法反擊，就在我揮下劍的那一刻，倒在李延平身后的雷烈志卻沖了上來擋在了我的劍下，而且，跟讓人無法相信的是，他在中了我一劍的同時也把劍插在了我的胸口。哈哈哈！每當想起那一刻，不知為什么，心里總是不知名的痛，痛的我想把心都掏出來。在比劍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大哥，那個他們的大哥，他的劍術最強，而且在對拼的時候，他總是在前面迎接我的劍，而把那兩個人隔在后面，把沖擊減到最少，所以其實他傷的最重。我以為他們是親三兄弟，大哥有勇有謀，愛護弟弟；二哥敬重大哥，正直持重；小弟單純魯莽，對大哥二哥充滿愛意。但后來才知道，他們并不同姓。我不知道，他們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到底是什么讓有著不同身世，不同性情的三個人那么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我本可以殺了他們，大哥的那一劍雖然拖住了我，但卻不能殺死我，我還可以殺了他們?nèi)齻€。但是，我放棄了，只是因為那一刻的震撼，讓一個在刀劍中冰冷的心有了一絲觸動。我放棄了殺死他們，然后成為了他們的師傅。

    吳風沉思著，不知在想著什么。

    也許，該告訴他，既然有著這樣深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深的感情，他還懷疑什么呢？也許，他該學會信任。如果說他要求得一個人的幫助，也信任一個人，除了他，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吧?？墒撬裉斓娜蝿漳?，他要殺了他，這樣的一個人，這樣對于他如此重要的一個人，他如何能殺了他？不殺了他，他無法進入三劍堡，可是殺了他，他不確信還有比他知道更多的人。那么，他該如何？

    “孩子，盡管現(xiàn)在你不知道我是誰，也沒有聽說過那逝去的三劍堡二人的任何事跡?？墒?，以后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任何有關于那三兄弟的事情，不要不理解，不要懷疑。開始，我也不相信，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怎么可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那讓我開始懷疑世上的真情，世人的美善。可是，當他把事情全告訴我的時候，我終于能夠理解，只有理解他們那深沉的感情的我才能理解那樣的事情，才能理解那由于深厚的感情才會產(chǎn)生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你也知道那個事情，請理解，試著理解，那不可思議的感情，請試著去理解，想想我今天所說的話，我的理解，也請你想那些不明白，心存疑惑的人說明。相信那一天，所有人都應該理解。要怨就怨這毀人氣人的功名利祿和這那些追名逐利的心吧，是他們讓這個世界變得如此丑惡。我已經(jīng)從中脫離，從我看出真情的那一天，我的心里已看到了光明，雖然事后的結局我永遠也想不到，可是我不想抹去那一片感悟，不想再回復到之前的那種愚昧。只有經(jīng)歷過，你才會明白?！?br/>
    吳風突然問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老人：那是、、、、

    突然，有人敲了門。

    老人：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門人的聲音傳來：老爺，那三個人要和剛才那位公子見一面，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老人：什么事情？

    門人：他們沒有說。

    老人嘟嚷了一句，然后對吳風說道：你的同伴找你，好吧，你去吧。

    吳風告退，帶走了桌上帶來的那把紫云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