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見到顏雨這幅表情,急忙捂著肚子退后一步,“顏雨,你要做什么?肚子的里面孩子是我的,你可別跟我搶?!?br/>
顏雨白了一眼夏晚,“之前,你答應(yīng)我了,讓做你孩子的干媽,難道你還想反悔不成。”
夏晚見到顏雨一直盯著她,她只能點點頭。
“顏雨,你怎么曬這么黑?”夏晚好奇的問道。
夏晚見到烏黑的秀發(fā)已經(jīng)剪成了利索的短發(fā),白皙的皮膚也變成了小麥色,夏晚好奇在顏雨消失的這段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讓她更加驚奇的事情,顏雨身上沒有了千金大小姐嬌滴滴模樣。
“哎,別提了,我這段時間被家族的人扔到了無人島,三個月!”在顏雨說道三個月時候,那三個字幾乎咬牙恨齒說了出來。
此時的夏晚終于清楚為什么顏雨會這么黑了,原來在這幾月里顏雨是被顏氏叫回去集訓了。
“不過,沒想到再次見面,你竟然給我這么大的驚喜?!鳖佊昕聪蛳耐矶亲樱樕隙际菬o法掩飾的欣喜。
顏雨馬上想到昨天晚上的新聞,拉著夏晚的手,喜悅之情在她的臉上慢慢消失了,“我看電視上報道了,帝羨安跟寧婉兒在一起了?”
夏晚見到顏雨滿臉認真的表情,情深嘆息,“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羨安那個脾氣,根本就不跟我解釋,不過我查資料知道,他們兩人之前在q國差點結(jié)婚,后來國內(nèi)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帝羨安就回國了,具體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br/>
顏雨在夏晚的嘴里知道兩人并未離婚,她拉著夏晚的手,“既然帝羨安不肯解釋,說明了什么?”
夏晚疑惑的看向顏雨,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笨,說明了,之前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帝羨安根本沒有借口去解釋,這樣的男人,你還不跟他離婚,難道等著他給你戴綠帽子嗎?”
夏晚聽到顏雨這么說,臉上的表情都是難以置信,夏晚不相信帝羨安是那種人。
“我說,夏晚,就別不相信我說的,你還是早做打算的好,不然等到帝羨安不要你了,你還帶著一個孩子,到時候,看你怎么辦?”顏雨憂心忡忡的說道,她的臉上都是對夏晚的擔心,
夏晚點點頭,顯然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瞧了一眼時間。
“夏晚,你還有事情?”顏雨朝著樓梯旁的張姨朝著這邊看過來,她沒有繼續(xù)說帝羨安的壞話,一想到那個冰冷的男人,顏雨就不寒而栗。
“下午兩點鐘我要去張禹城律師事務(wù)所?!彼龑τ谶@些是事情并沒有隱瞞顏雨。
顏雨聽到夏晚要去律師事務(wù)所,來了精神剛想大聲說話,朝著樓梯口看了過去,見到張姨依舊站在那里,她馬上把未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怎么了,你要去咨詢婚后財產(chǎn)的分配問題?如果這樣,我認識幾個這方面的專家,肯定能幫到你,不用去找那個張禹城了,他的咨詢費用貴,再說張禹城主要針對經(jīng)濟糾紛,又不是……”
夏晚聽到顏雨絮絮叨叨的要繼續(xù)說到去,她白了一眼顏雨。
“夏晚,要是帝羨安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鳖佊炅x憤填膺的說道。
顏雨見到夏晚臉上哭笑不得的笑容,她才意識到對半是誤會了,顏雨眼里都是疑惑的神色看向夏晚,等著夏晚說話。
“之前夏氏遭遇了危機,帝羨安幫助我擺平了那一場危機,不然現(xiàn)在夏氏早就不存在了,并且他把夏氏的資源重新整合一下,原來的夏氏現(xiàn)在更名為xw集團?!毕耐頉]有隱瞞,把之前的事情都跟顏雨說了。
“xw集團不就是夏晚集團嗎?”顏雨馬上只是到了集團的名字,竟然是夏晚名開頭字母的縮寫。
顏雨眼里都是疑惑的神色,當她見到夏晚點點頭的時候,終于把眼里驚訝的表情收斂了起來。
“沒想到帝羨安那個冰山男,還挺會撩妹子的,不過,夏晚,你可千萬要小心,之前我看到過關(guān)于夏氏的報道,好讓夏氏度過危機,最少需要三十個億,要是帝羨安對你心里沒有愧疚,為什么花那么多錢,去挽救夏氏,那些錢足夠重新組建一個公司了?!?br/>
顏雨擔心夏晚被帝羨安這個舉動蒙蔽了雙眼,急忙開始為夏晚剖析帝羨安的心里。
夏晚對顏雨的話沒有放在心上,她清楚的知道帝羨安是什么樣的人。
顏雨看出夏晚并未相信她說話,“夏晚,我說的話,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可別讓自己受委屈,知道嗎?”
帝羨安邁步走了進來,他犀利冷眸落在顏雨的身上,微勾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
“顏雨?”帝羨安的聲音驟然一凜。
轉(zhuǎn)過身的顏雨也見到了帝羨安,對著他冰冷的聲音,顏雨的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她剛說完帝羨安壞話,這個男人怎么就出現(xiàn)了?難道是順風耳?
“帝總,您回來了,我才從國外過來,好久沒有見到夏晚了,我來看看她?!鳖佊杲忉尩溃贿^她要是在帝羨安的眼里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問道,她眼珠一轉(zhuǎn)想著用什么辦法能從這里逃出去。
帝羨安掃了一暗顏雨,并未說話走到了一旁的沙發(fā)旁,坐在沙發(fā)上的他,渾身散發(fā)著居高臨下的氣場。
“夏晚,我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毕念伷鹕砀孓o,不過她背對著帝羨安,小聲提醒著夏晚,要小心帝羨安。
夏晚站起身去送顏雨,見到顏雨開著車子離開了,她才回到了客廳。
帝羨安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昨天晚上沒睡好,這么大的黑眼圈?”
沒有說話的夏晚邁步朝著樓梯走去,帝羨安站起身拉住了她,隨著男人手上的力氣,她坐在了男人腿上。
“不高興?”帝羨安沉聲問道。
夏晚白了一眼帝羨安,板著小臉說道,“帝總,你這是明知故問。”
聞言,帝羨安面色一寒,深邃的冷眸落在她的臉上,黑色瞳孔用力一縮。
“你不相信我?”帝羨安的聲音冷了下去,沒有一絲溫度,讓人聽過之后不由得脊背發(fā)涼。
帝羨安見到夏晚眼里的懷疑,他眉頭緊鎖放開了懷中的女人。
“你想跟我離婚?”帝羨安凜冽的聲音很冷。
夏晚迎上了他的視線,見到他眼里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溫度,相信?帝羨安,讓我相信你,可是你不曾告訴我任何事情,要我怎么相信你?
她聽到帝羨安這么說,眼里閃過疑惑,“帝羨安,不是我想跟你離婚,還是你借著我的口,說出你心中的想法,你要與我分開,跟寧婉兒在一起,如果這樣,那么好,我成全你?!?br/>
夏晚的眼里漸漸升起霧氣,似乎隨時能哭出來,不過她在用力壓制自己,她不想在帝羨安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帝羨安聲音冷了下去,“成全我!難道你想去找顏柏?或者你想去找高熙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