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昨晚在幕后操縱傀儡的到底是誰?”凌珞的聲音驀然冷了下來,充滿無尚的威嚴(yán),“到底是不是軒轅漾月?”
“是!是!是啊——”
男人仰起頭,嘶聲吼著,他再也承受不住手腕處傳來的那股疼痛的酷刑。
“是郡主!郡主最擅長的就是傀儡之術(shù)了!”他招了。
他明明是攝政王府一手****出來的極為優(yōu)秀的殺手,有著山一般的意志力,訓(xùn)練的時候表現(xiàn)也是極為優(yōu)異的。
如今不想,竟然敗在一個玩毒的小小女子的手里,被玩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奇恥大辱??!
“很好?!绷桤蟮氖中奶?,多了一枚止痛的丹藥,素手一彈,拋入了高瘦男人的嘴巴里,“這是賞你的,聽話的階下囚,才可愛?!?br/>
“咕咚”一聲。
高瘦男人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jīng)咽下了那枚丹藥。幾乎是瞬間的,從斷腕處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凌珞。
就是攝政王府御用的最高級別的煉藥師,都煉制不出來這么快藥效的丹藥!
魔鬼!
郡主低估她了!
凌珞是一個真正的強(qiáng)敵!
“游戲繼續(xù)?!绷桤笪⑽⑼嶂^,櫻唇邊噙著一個嬌俏的微笑,目光再次落在剩下的一十七瓶毒藥上面,“這一次,挑哪一瓶好呢?”
高瘦男人的身子重重地抖了一下。
“咿呀——”
純白撲騰著小翅膀,飛到最高的一個青瓷瓶子上面,伸出兩只小細(xì)白爪子,抱了起來,遞給了凌珞。
“咦?你喜歡這一瓶???”凌珞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兒,伸出素白的小手,輕輕地?fù)崃藫峒儼椎娜菝玻?,“純白你還真是壞心眼啊,這一瓶是最毒的?!?br/>
“咿呀?”純白不解地眨了眨緋紅色的大眼睛。
最毒?可是他喜歡這個高高的瓶子啊。
“算了,既然你喜歡,就這一瓶好了?!绷桤髣幼鳂O為優(yōu)雅地拔掉了最毒一瓶的蓋子,而后淡淡地掃了高瘦男子一眼,道,“準(zhǔn)備好了嗎?”
高瘦男子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本能的顫抖,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濡濕了。
凌珞唇角微勾,淺笑道:“第二個問題,你的主子是誰?軒轅漾月么?”
高瘦男子沒有說話,眸子垂了下來。
“不說話,就是犯規(guī)哦?!绷桤蟮穆曇敉鹑鐞耗У男M惑,“會有很嚴(yán)重的懲罰的。”
想起剛才的痛苦,高瘦男子抬起頭來,眸子里閃過極為掙扎的情緒,道:“……是。”
“哦,果然是這樣呢?!?br/>
凌珞緩緩地放下最毒的那個青瓷瓶子,一聲輕嘆,似有感慨,道,“軒轅漾月,還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啊?!?br/>
“惡毒?哪里比的上你惡毒!”
一道鏗鏘有力的憤怒呵斥聲,從屋子的門口赫然傳來。
凌珞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過頭,迎面就看到了第三郡的主人軒轅弘的身影。
“凌珞!你這個惡毒的殺人狂魔,不僅屠殺了本郡王府內(nèi)一十四名守衛(wèi)士兵,更加在這里大施暴虐,簡直是罪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