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兒,夏天就來了。
三人直接去逛街。
夏天來的真的是非常的及時,正好過來幫忙提包。
夏天垂首看著自己手中大包小包的,這心里面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敢情是過來叫自己當(dāng)仆人?。?br/>
籃球場,牧司明打了一通有一通的電話,可是夏七月始終不接聽。
“怎么了?”墨祁看見牧司明那一臉不悅想要殺人的樣子,也不怕死的直接上前詢問。
別人或許會害怕,但是他墨祁才不會害怕。
“沒事!”
牧司明嘆口氣,盯著手機好一會兒,這才將手機放在一旁,拿走墨祁手中的籃球:“開始吧?!?br/>
自己貌似也沒做錯什么事吧,那為什么不來?
難不成是秦慕容給她放假了,她還不愿意放假,坐在背后偷偷摸摸地工作?
嘖……
這女人,真的是令人搞不懂。
殷笑笑從一開始就一直盯著牧司明,看見牧司明因為打電話沒人接而惱羞成怒,一看就知道是打給夏七月!
牧司明難不成是真的喜歡上了夏七月了?
不行,自己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牧司明是自己的!
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夏七月這個半路跑出來的,無論如何,自己也會讓她滾,絕對不會讓她在靠近牧司明任何一步了!
他們兩人從一開始感情就不是很好,而且還說什么成為了妹妹,就夏七月那種破爛性子,加上牧司明這種暴脾氣!
自己和牧司明走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自己遷就這他,夏七月那種性子的人,才不會去遷就牧司明!
只好自己適當(dāng)?shù)奶砑右恍〇|西進去,讓他們兩個人徹底鬧掰,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哼!
夏七月你給我等著吧?。?br/>
“喂喂喂,你們看,那個不是畢業(yè)出去的顧學(xué)長嗎?”
“在哪里啊在哪里啊!”
“在哪里啊,就在老師旁邊??!”
“啊啊?。∥壹翌檶W(xué)長好帥?。 ?br/>
“天啊,顧學(xué)長穿白襯衫的樣子,超禁欲??!”
“對對對,還有那副眼鏡啊,我的天啊,金邊細框眼鏡啊,總有一種斯斯文文的書生樣,啊,好帥啊!”
殷笑笑聽著他們的話,順勢扭頭看過去,確實是看了顧學(xué)長。
顧學(xué)長,顧垚,上一任的畢業(yè)生,也是上一任的學(xué)生會會長,和籃球隊隊長,更是學(xué)校的校草!
顧垚還在學(xué)校的時候,殷笑笑也曾喜歡過,但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追求者,因為那時候的自己已經(jīng)和牧司明走在一起了,要是再去追求顧學(xué)長,或許就會被牧司明說。
但是現(xiàn)在就算顧學(xué)長來了,自己也不能夠去追求!
自己可不能夠做那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半小時下來,牧司明一球未進,還被人撞到好幾次。
墨祁和老師商量,先讓牧司明下去。
休息處。
墨祁將水遞過去給牧司明,問道:“你怎么了?”
牧司明搖搖頭不說話。
“是不是……夏七月沒有來,所以你才不開心了?”墨祁看的出來,因為他今天也沒有看見卿九歌,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和卿九歌說了,讓她一定要過來,但是卿九歌就是沒過來!
卿九歌沒有過來,那么一定就是把夏七月也帶走了!
“我打電話給卿九歌問……你!”墨祁掏出手機的時候,才意識到說原來之前牧司明一直打電話,是在打給夏七月:“你剛剛打電話,她不接嗎?”
牧司明不語,嘆口氣,站起來繼續(xù)上場。
墨祁嘖了一聲,趕緊的打電話給卿九歌。
“你在哪里?”墨祁也在害怕說,卿九歌萬一不接電話呢?
但是幸好接了。
“有什么事情嗎,墨學(xué)長?”卿九歌挑選著一副,冷笑著詢問著。
“我讓你過來看比賽,你怎么不來?你是不是夏七月也帶走了?”墨祁一副像是責(zé)備下屬辦事不利的樣子問道。
“霍。”聽著墨祁這會說話的語氣,卿九歌頓時連挑選衣服的欲望都沒有了,直接走到外面:“我說墨學(xué)長啊,你比賽,我為什么要去?你讓我去,我就必須去了?”
“你要是不來的話,那也沒有必要把夏七月也帶走啊,讓她趕緊過來看比賽,都要結(jié)束了?!蹦顗旱吐曇艉鹬皇且驗檫@里人多的話,要不然墨祁早就直接怒吼過去了。
聽著墨祁說的話,卿九歌真的是很想要笑出聲??!
以前看墨祁不爽,只是單純的不爽,也并沒有別的原因,但是現(xiàn)在聽見墨祁說的這話,卿九歌真的是覺得說墨祁是個傻子吧!
居然用這種語氣說話,真的是把她和夏七月當(dāng)成了什么人?
是他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仆人嗎?
“我說墨學(xué)長啊,校內(nèi)籃球賽,有規(guī)定說每個人都要必須去看嗎?不去看是不是會臨時處死???”這個墨祁啊,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要多么愚蠢的人才會喜歡,感覺就是個大男子。
以后嫁給這種人真的是要多辛苦有多辛苦,要多累就有多累!
“夏七月不是答應(yīng)牧司明要來看比賽了嗎,說的怎么就不來??!你知不知道,夏七月不來,牧司明都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我們都要輸了!”墨祁雙手緊緊地用力捏緊握成拳頭!
從剛開始牧司明的注意力就根本不在狀態(tài)上,和隊員之間的配合要多差就有多差!
比賽到現(xiàn)在真的是一直都在輸球!
在這樣子下去,到時候的市區(qū)籃球比賽牧司明都不能夠成為正式的球員了!
“墨學(xué)長,動不動什么叫做放鴿子啊?我們不想看,就一定要去嗎,你這種人好煩啊,你邀請了我答應(yīng)了嗎,但是我也可以爽約啊,對不對???是不是???先不和你說了,我們還要逛街,沒空看你們打球了,自己輸球還要找借口哦,沒品!”
卿九歌掛斷電話,翻個白眼走進去繼續(xù)選衣服!
自己還真的就是沒想到說這個墨祁是一個那么沒品的人!
牧司明輸球就輸球啊,居然還來怪罪他們,說是因為他們沒有去看比賽的原因??!
這……這或許是卿九歌今年以來聽到最搞笑的的推卸責(zé)任了??!
“怎么了?”夏七月剛剛看見她站在外面說話,樣子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