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慮一下?!睂幯珉m然有先假裝跟她合作騙取信任再把母蠱殺了的意思,可是這個安柔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糊弄。
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至少寧宴是這么認(rèn)為的。
安柔知道面前這個人是一個有很多顧慮的人,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就跟她合作的,想要說服他還要費一番心思,剛才他們可都還是敵對關(guān)系,總不能說這么兩句就答應(yīng)下來的。
只不過她還是挺有把握的,從這里回到王宮可還是有一段路程,完全不用擔(dān)心。
“你愿意考慮那就是再好不過的?!卑踩嵋矝]有要他現(xiàn)在非要給出一個答案來,只是這么一笑。
這回寧宴沒有再繼續(xù)說些什么,其實這一次安柔還是占據(jù)上風(fēng)了,因為她手中還拿捏著一張王牌。
若不是因為她拿著萌寶的性命威脅他們,安柔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
三日后。
在情燼公子跟安柔離開之后,安心就一直都是眉心緊緊褶皺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放松下來。
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變得有點糟糕,因為這一戰(zhàn)之后那些站在他們這邊的族長都已經(jīng)曝光了,現(xiàn)在再也沒有辦法回到王都城內(nèi),因為安柔已經(jīng)給他們打上了叛賊的記號。
只不過大家好像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所有人的意思也是非常明確的,只要圣女在哪里,那么他們就是站在哪一邊的。
“這件事情我早就想說了,苗疆是絕對不允許一個異國人來當(dāng)王的,即便她在巫蠱方面有天分。”祈南族族長非常生氣第說出這句話來。
從一開始,他就對安柔非??床豁樠郏部吹贸鰜磉@個人的狼子野心。
“的確,這話我是贊同的,我們苗疆什么時候要淪落到讓一個異國人來當(dāng)王?”立刻就有人非常不高興第附和著。
“就算不是異國人也輪不到安柔,苗疆王歷來都是由圣子圣女上位的,根本就不可能輕易把王位交給隨便一個人,之前秦沉不過就是使用了一些手段才奪得這個位置,現(xiàn)在也多行不義必自斃了,所以這個安柔肯定也沒有什么好下場?!?br/>
在場的人對安柔都是恨之入骨的狀態(tài),恨不得立刻就沖進(jìn)王宮內(nèi)把人給殺了,免得再這樣下去。
安心聽著他們的話也知道他們的態(tài)度,同時又覺得自己有一點點的愧疚,因為她的原因才把安柔給帶走了。
明明是有辦法可以把安柔給殺死的,只不過因為萌寶的生命安全,她選擇把人給放走了。
有一些人知道這個事情之后對于她也是有些不滿的,覺得她耽擱了他們的計劃,只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贊同安心這個做法的,表示情有可原。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跟安柔正式開戰(zhàn),沒有抓住最好的機會把人給殺死,現(xiàn)在也不能說什么,日后必定還是有一場硬仗要打的?!卑残纳晕@了一口氣,徐徐說起這個事情。
茶芊芊也知道安心一直都因為放走了安柔的事情而自責(zé)著,現(xiàn)在聽到她這么說就趕緊開口安慰,“其實從一開始我們決定要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開始就知道并不簡單,也早就做好要跟安柔決一死戰(zhàn)的準(zhǔn)備,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相反我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說不定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這么快可以跟安柔對抗,還是一盤散沙。”
對于安心,茶芊芊是真的打從心底里感謝的,覺得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們要是可以反抗的話,之前早就已經(jīng)行動了,用不著等到現(xiàn)在。
所以現(xiàn)在他們能夠凝聚起來,真的少不了安心的努力,這一點茶芊芊是非常清楚的,所以無論安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茶芊芊都是表示支持的。
其余那些人聽到茶芊芊這么說的時候也沒有說些什么,也知道他們現(xiàn)在生氣并沒有多大的作用,最主要的還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就茶芊芊所說的話。
這一切都是安心帶給他們的,他們也不能當(dāng)白眼狼。
“現(xiàn)在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的人,可千萬不要自亂陣腳,我覺得圣女大人說的沒有錯,安心姑娘對于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恩人,我們不能這樣對待恩人。”祈南族族長在這些人里面也算是比較有地位的,這個時候也出面說這話。
一開始知道安心放走了安柔之后,祈南族族長的確也是有那么一點點不高興的,覺得安心實在是太不懂得以大局為重。
可是身為一個孩子的娘親,她所能做的又有什么呢?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挑不出錯來。
安心對于他們的理解也是表示感激的,只不過并不希望他們一直說她是恩人之類的,“我并不是你們的恩人,我和你們就是互幫互助而已,我也想要殺死安柔,但是憑借著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忙?!?br/>
這話也是深得那些族長的心,他們再怎么樣也是不愿意簇?fù)戆残牡模降走€是一個異國人。
只要安心能夠擺正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畢竟他們可不想再培養(yǎng)出一個安柔來,那對他們來說將是極大的災(zāi)難。
現(xiàn)在他們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安心還是跟他們站在同一陣線的。
“那么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行動?”祈南族族長并不知道安心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干脆就開口詢問。
安心臉色稍微陰沉下來,也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現(xiàn)在情燼公子和苗疆圣物都在安柔的身邊,說什么她都是放心不下來的。
“目前來說,我還是希望先回去王都城,一定要把安柔的行動給掌控在手中才行?!卑残囊稽c都不想受制于安柔,所以就只能先發(fā)制人。
或許連安柔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有想要回去的念頭,肯定以為她不敢再回去的了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她就要出奇制勝。
當(dāng)然,就算安柔猜到也沒有多大問題,反正現(xiàn)在她也不用顧忌那么多,只要保全情燼公子的性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