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患了一種怪病,全身都是腫胞,皮膚像青蛙一樣,泛著嚇人的青色。他們跑了全國許多大醫(yī)院,都看不好。我?guī)退磺茫陀辛嗣黠@效果。郁局才對我這么好的。當然,林隆家俱廠本來也沒有污染問題。兩者結(jié)合,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完美結(jié)局。”
“這種怪病,你也能敲好?”林碧祺驚訝地看著任小峰,不太相信。
“要根治,得敲十多次。”
林碧祺垂下眼瞼想了想,才撩開說:“你給她敲的時候,不要把她當成我哦,她不是也叫碧祺嗎?”
嬌妻能說這樣的吃醋話,任小峰心里感到很溫馨,也開心:“怎么可能呢?我心里只一個碧祺,不可能再容納第二個碧祺?!?br/>
“你要容納,我可以讓給她。這樣,你就可以做官家女婿了?!?br/>
“做豪門女婿,都被趕了出來。做官家女婿,就更加不安穩(wěn)了?!比涡》逵行┑靡獾卣f,“我不想,也不敢。”
林碧祺微笑了一下,說:“本來我想,應該給郁局送個感謝禮,或者發(fā)個大一點的紅包,現(xiàn)在你看還需要送嗎?”
“不需要,我們這是互相幫助,扯平了。就是送,我估計,郁局也是不會要的?!?br/>
吃好飯,兩人走出來,坐進各自的車子。任小峰連忙對嬌妻說:“老婆,時間還早,到我租屋里去坐一會吧。”
林碧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好吧,你開在前面帶路?!?br/>
任小峰好激動,嬌妻終于同意到他租屋里去。去干什么?她應該知道吧?總不能還是像上次一樣,只坐一會,說幾句話就走吧?
任小峰邊開車邊想,可同租的兩個精怪女孩,再出來偷聽怎么辦?他好擔心她們再來攪擾他們的好事。
開進小區(qū),停好車子出來,上樓來到門前,任小峰上前聽里面的聲音。
這時已是八點多鐘,她們應該在自已的房間里。任小峰掏鑰匙輕輕開門,回頭示意嬌妻不要發(fā)出聲音。
嬌妻也能配合著他,屏聲靜氣,一聲不吭。
打開門,廳里的燈關(guān)著。任小峰輕手輕腳地帶著嬌妻走到自已的房門前,掏鑰匙開門,像與人tou情一樣緊張。
還好,兩個女孩沒有出來看他,她們大概沒有聽到他帶嬌妻回來的聲音。
任小峰打開門,跟嬌妻走進去,關(guān)上門。他打開燈,走到窗前把窗前拉上,回身走到嬌妻面前,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近距離看,嬌妻更是美晃眼。她膚如凝脂,杏目瑤鼻,臉若桃花,唇紅齒白,讓人百看不厭。關(guān)鍵還是她的S形身材,高桃,挺拔,魔鬼得一塌糊涂。多看一會,就會激動得不行。
怪不得那些極品男人都要盯著她不放,所以他的護花責任很重啊,不讓自已戴綠帽也很不易,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行。
“你干嗎?眼睛像鉤子?!眿善抟娝抗獍l(fā)直,孩子氣地說了一聲。她伸出纖細的玉指點了一下的鼻子,嬌聲道,“你可不能學某些人,做勾引女孩的壞蛋?!?br/>
任小峰美美地笑了:“你說的某些人,是指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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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許少成?”
“不要提他?!眿善奁G臉一拉說。
任小峰從她的反映看,感覺她有些異常,就敏感地問:“你怎么啦?他是不是又對你做過什么?”
嬌妻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沒,沒有。我不是,一直都討厭他的嗎?”
“那你還要跟他合作干什么?”任小峰也親昵地伸手點了點直挺圓潤的鼻子,“我說他心懷叵測,你就是不相信。他對你賊心不死,我心里一直感到很不安。”
嬌妻垂下長長的瞼毛,真想把許少成逼他就范的事說出來。可他考慮到投資合作的事,還是把蹦到喉嚨口的話咽回去。
這就為她自已埋下了一個情禍。
“碧祺,我真的很愛?!比涡》寮拥貌荒茏砸?,要說情話。再不說,他快要憋死了。
可他的一個“愛”字還沒有就完整,嬌妻就把伸手掩住他嘴巴說;“不要又說這個字,我不愛聽。”
任小峰心想她真是個冷美人,怎么沒有感情的呢?他激動得胸脯像在拉風箱,她卻平靜得像個冷血動物。
“不過今天,我很激動,要感謝你?!眿善抻謰扇岬卣f,“我親你一下,表示對你的感謝?!?br/>
“好,這個感謝我接受?!比涡》逑膊蛔越卣f。
“你閉上眼睛。”嬌妻還像是孩子氣地忽閃著長長的瞼毛,朱唇微啟,嬌媚無比。
任小峰聽話地閉上眼睛。
林碧祺尖起嘴唇,在他右臉上輕輕觸了一下。她剛要離開,任小峰就一把將她抱住,激動地說;“碧祺,你是我的,是嗎?”
“林碧祺嚇了一跳,“啊”地輕聲叫起來。
任小峰吃了一驚,知道這叫聲被隔壁的精怪女聽去,馬上又要來煩了。但他顧不了這么多,也控制不住自已,就拼命地親著她;
“碧祺,我們雖然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可我一直覺得很不安全,怕你被人搶走,更怕你被人搶在我前面,做你新郎。所以我求你,你就先給了我吧?!?br/>
林碧祺一把推開他,生氣地說:“你瘋啦?我說過,不到新婚之夜,是不會給你的,我也不會給任何人。”
林碧祺朝后退著,有些恐懼地瞪著他。
“碧祺,你不要搞錯哦,我們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你就是我老婆。”任小峰一步步朝她面前逼過去,“我是你丈夫,有權(quán)要求這樣做?!?br/>
“不,你不能強迫我?!绷直天魃焓謸踝∷?,也很懂這方面的事:“婚內(nèi)強迫。也是有罪的,你明白嗎?要雙方自愿,才合情合理合法?!?br/>
任小峰一步步朝她走過去,林碧祺面是床鋪,不能再退了,就仰倒在床上。
“任小峰,原來你跟他們一個樣?!绷直天鬏p聲說,“你再這樣,我要喊叫了。”
說到喊叫,任小峰一驚,醒悟過來,趕緊從她身上站起來。他伸手把她拉起來,道歉說:“碧祺,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br/>
林碧祺點著他的鼻尖說:“還神醫(yī),高手呢,我看你,也是個小流氓?!?br/>
任小峰笑了:“神醫(y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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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的嘛?!?br/>
門外響起陸小玉的干咳聲。
任小峰對著門做了鬼臉,躡手躡腳走過去。他走到門背后,猛地拉開門。
兩個精怪女孩身影一閃,閃進自已房間去了。
任小峰氣得真想跳腳罵娘,林碧祺制止他:“好在我們沒干那事,否則,對她們影響多壞。”
任小峰嘻笑著送嬌妻出去,一直把她送到樓下,才與她揮手告別。
轉(zhuǎn)身走回走租屋時,任小峰心頭又襲上不安全感。因為嬌妻實在太漂亮,身材也太魔鬼,他怕別人搶了他的先,等不到春節(jié),就成了別人的新娘。
他的擔心是有根據(jù)的,而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第一個想得到林碧祺的,還是許少成。
許少成聽到查宏杰又栽在任小峰手里,被環(huán)保局局長帶過去審查,氣得暴跳如雷,恨得咬牙切齒。
“任小峰,我跟你沒完!”
他激動地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幾圈,就決定馬上向任小峰發(fā)起反擊:國土事件,必須守住陣地,堅決不讓任小峰攻破。
你囂張,我給你戴綠帽。許少成獰惡地想,在請到高手前,不跟他正面發(fā)生沖突,只在暗地里勾引他嬌妻,或者綁架他嬌妻,給他戴上帽子后才放出來。
這幾天,他被幾個拆遷戶搞得焦頭爛額。
那幾個老年農(nóng)民天天坐在他辦公室里不走,也不鬧。他走到哪里,兩男一女三個老人就跟到哪里。
他只好出錢請了四個打手,來專門對付三個老年人。結(jié)果兩個打手要把一個老年婦女強行拉出去,老婦馬上就昏倒在他辦公室里。
打手拿她沒有辦法,只得把她弄到醫(yī)院里搶救。她現(xiàn)在還在住院,費用全由許氏集團出。四個打手嚇得再也不敢來,對付這幾個不能碰的老年人。許少成實在沒有辦法,就讓保安看著兩個老頭,不讓他們進入許氏集團總部大門。
許少成打聽下來,這也是任小峰挑拔出來的,就對任小峰更加恨得要命。他想來想去,只有用占他嬌妻的辦法報復他。
等請到高手,再置他于死地。
“光局,上次我托你的事,一定要幫我堅持到底。”許少成拿出手機,給國土局光局打電話,“林隆集團那塊地堅決不能批給他們,以后凡是林隆集團的用地,一律不要批?!?br/>
光局叫光興旺,是市國土系統(tǒng)的一把手。他們許氏集團的用地,都是在他手里批的。他們化了多少錢,只有天曉得。
任小峰這個混蛋,不知怎么搞的,竟然能請動環(huán)保和稅務系統(tǒng)的負責人,在關(guān)鍵時刻反敗為勝,把他們弄得狼狽不堪。
現(xiàn)在,我搞定的是國土系統(tǒng)的一把手,你還能請動誰?哼!
看到底誰的關(guān)系多,實力強!
“好吧,許總,你關(guān)照的事,我一定照辦?!惫馀d旺壓低聲說,“林隆的地一律不批,沒問題。但你們新能源汽車項目那塊地上的事,要妥善處理好,現(xiàn)在風聲緊,查得嚴,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不能弄出點事情來,得不償失啊?!?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