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城市中的農(nóng)村,現(xiàn)在的新農(nóng)村都建的跟小別墅似的,占地面積廣,但是農(nóng)村人口卻還是越來越少。
有人情愿在城市里住地面潮濕狹窄的出租房,也不愿住鄉(xiāng)下家里大瓦房,不是不愿意,而是為了生計。
城市中不是只有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夜生活,還有一群人,他們是高樓大廈的建筑工人,她們是商場的售貨員,他們是剛進入崗位的大學(xué)生,,,
三人停在一家小飯館,羅麗看了眼上面的沾著油脂紅色招牌“深巷子酒家”。
門是玻璃滑門,被擦的很干凈,大門旁邊應(yīng)該是廚房,因為裸,露在外油煙機上滴下的油脂順著白漆的墻流下,黑色的污垢上覆蓋這黃色的油脂,一層又一層,直到把墻面染黑后再被覆蓋上一層黃色的油脂。
大廳里的兩邊墻壁各擺放著三張黃木桌子,上面鋪了一層大紅色的桌布,桌布上蓋著一層玻璃,每張桌子邊放著四把椅子,沒有客人,老板娘拿著手機在看電視劇。
“你好,幾位?”
老板娘看見客人來了把手機收進圍裙的兜里,拿著菜單放在三人落座的桌子上。
“炒個酸辣土豆絲,魚香肉絲,拍黃瓜,大白菜,番茄雞蛋湯。”安城沒有看菜單隨口報出菜名。
“好,你們先喝杯茶,馬上去跟你炒菜?!崩习迥锇压P一收,進了里間,喊了聲“來客人了,下來炒菜。”
“咚咚”下樓的聲音,一個中年大漢穿著背心,上面沾滿了點點油污,下面穿著綠色的大褲衩,穿著一雙灰色的涼拖鞋,招呼了他們一聲,就進了廚房。
安城他們特意找了個正對廚房的桌子,羅麗抽出擺在桌上的廉價紙巾擦了擦桌子,桌上一層黃橙橙的油垢,接連擦了好幾次才干凈。
“羅麗妹紙,你是不是沒去過路邊攤啊?!崩铌栍靡淮涡运芰媳沽吮杷?。
茶水是那種熬制的涼茶,裝在大塑料杯里,橙黃色的,客人要喝就自己倒。
羅麗看著那茶壺邊上黃色的茶垢,抿了抿嘴,點頭。
“奇怪,你這種嬌小姐怎么會學(xué)法醫(yī)?!崩铌柎蛄恐趯γ娴牧_麗。
羅麗今天穿的是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襯著白皙的皮膚,顯得整個人嬌嫩可人。
“興趣。”羅麗看了看四周。
這明顯是民住房改造的小飯館,掛著電視前的那面墻有道狹窄的樓梯,樓梯旁邊丟著雜物。
“小麗啊,你妹妹是不是在二中讀高三?”安城對著羅麗使了個眼色,羅麗心領(lǐng)意會。
“是啊,小丫頭過幾天就要高考了?!绷_麗接過話。
“你妹妹成績怎么樣?考大學(xué)有希望不?”李陽也加入進來。
“別提了,家里人都急的很了,妹妹這幾天老是做噩夢,要請假回來,聽說她們學(xué)校死了一個女生,她很怕?!绷_麗面帶擔(dān)憂。
“哦?死了人?”安城眼角偷偷的看向廚房,老板娘在刮土豆皮,老板在洗鍋,兩人沒有什么異常的情緒。
“是啊,聽說死的很慘都被肢解,我得接妹妹回家,免得兇手再次作案?!绷_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