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黑。
路況越來越崎嶇。
班車一駛?cè)脒@片區(qū)域,便陡峭顛簸不已。
這片區(qū)域原先是一座公園,連接著東西干線高速路,這里有加油站,旅館,餐店,便利商鋪,可惜就因為這里多次發(fā)生了失蹤案,所以被封閉,列為禁地。
“司機,我們怎么走這邊了?”班車不停地顛簸起伏,讓熟睡的市領(lǐng)導(dǎo)們被迫醒來。
“原先那條路下雪了,已經(jīng)封路。”司機嫻熟著操作方向盤,但是依舊保證不了車與地的劇烈摩擦抖動。
“這是什么地方的?怎么這么偏僻?”何小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一點車流車燈光芒都沒有。
“這一帶屬于死亡禁地,因為失蹤人口而被封閉,不過我經(jīng)常走,各位不必害怕。其實這一帶就是黑點,什么危險都沒有?!彼緳C說著,又一個急剎,車里的人更是抖跳個厲害了,有甚者,都飛起來了,頭部直接撞到了車頂上。
“哎喲,司機,你怎么開車的?”一行人開始叫罵起來。
“你怎么停車了?”何小感覺有點不對勁,接著主動靠近前車座位坐下,與司機對話了起來。
“各位系好安帶啊!前邊就是死亡叢林了,里面有許多野猴子的?!彼緳C指了指前方,車燈照亮處,果然有數(shù)十只小野猴,它們一字排開,占著馬路,就好像是山大王似的,正在向班車中的客人宣告:此地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這些野猴子很彪悍野蠻,喜歡捉弄過路人,往往一不小心,就會被它們抓個傷痕累累。瞧!看到了嗎?最后一排車窗后面的刮痕,就是上次這群野猴子留下的?!彼緳C繼續(xù)開口說道。
“這里怎么會有野猴子呢?”何小一聽,很是不解,開口問道。
“誰懂呢?這群野猴子是成群結(jié)伴的,過了這路口,下面還有兩群紅毛野猴子的。”司機說著,伸出右手,從一旁塑料袋里摸出一團玉米粒,打開車窗,往外扔掉。
這群野猴子一看到“買路財”來了,便馬上爭先恐后,打斗搶奪了起來。
吖——吖——吖
野猴子打架,慘叫聲響起,場面很是有趣。
野猴子時而用手爪,時而用嘴巴,時而用腳拽,總之,畫面引人發(fā)笑。
“哈哈哈,真是有趣,太搞笑了。”何小一直探出頭來,對著車窗玻璃外的野猴子打斗場面很是在意。
吖——
一只野猴子留意到了車里的人在看著它們,便飛身一躍,爬到了前車窗玻璃上,不停地提爪猛刮到。
“各位,坐好了。走,這是好機會。”司機一看,這野猴子爬在了前車玻璃窗上,便馬上踩油門,快速發(fā)車。
嚓——
班車一起動,那爬在前車玻璃窗的野猴子便飛快被摔開出去,由上及下,倒趴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哎喲,媽??!”何小剛剛只顧觀看野猴子打架了,沒有系好安帶,所以車一起動,便連續(xù)翻了好幾個跟頭。
“喂!司機,為什么剛剛不開車,偏偏等到有野猴子襲擊了,才猛然開車,你對我有意見是吧?”何忻不容易坐好了,才氣憤地開口問道。
“哈哈哈,還真不是,是因為那野猴子是這群野猴子的頭頭,所以擒賊先擒王,對不住您了?!彼緳C壞壞一笑,表示抱歉道。
而羅小鵬家里,楚天嬌已經(jīng)前去睡覺,客廳上,只剩下羅小鵬一人在觀看銅鏡畫面。
一來,第一次見到這寶貝,很是好奇;二來,對鏡中何小的囧途起了興趣,想繼續(xù)觀看。
俗話說得好,無心插柳柳成蔭。
天,下起雪了。
班車依舊在顛簸前行,不知不覺路線又改變了。
“各位,看來麻煩了,雪越下越大,可能回不去了?!彼緳C一直看著前方,發(fā)現(xiàn)雪已下大,雪封住路了。雖然多次試著改變路線,但是路確實是已經(jīng)封死了。
“怎么會?”車上一行市領(lǐng)導(dǎo)一聽,紛紛發(fā)話來。
“不可能在這里過夜吧?”何小看了看窗外,心里有點膽怯。
“沒有辦法,天下大雪,道路被封,只能等明天了?!彼緳C下了車,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四周,道路已經(jīng)結(jié)冰,無法前行了。接著他返回車里,對著眾人開口說道。
“什么?”眾人一聽,情緒很是失落。
“那,好吧!都不要吵了,安靜下來。”這時,曾書記發(fā)話了。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大領(lǐng)導(dǎo)都發(fā)話了,他們是下級的,自然要聽了。
夜,寧靜。
寂靜之中,有點恐怖。
一道倩影立在不遠處,她戴著金獅子面具,身披藍色斗篷,正在注視著這輛班車。
突然,她嘴角一動,邪惡一笑。
“看來今天巨鱷有肉吃了?!?br/>
一陣寒風(fēng)刺骨,人影已經(jīng)不見了。
風(fēng),呼呼地吹。
地動山搖,好似地震。
一頭龐然大物從大地里跳出,四周冰塊開始融化,它的眼睛泛紅,身冒出火焱,嘴巴前額巨型長齒露出,口水直流,很是恐怖。
“什么情況?是不是地震了?”班車里,眾人剛剛瞇眼,準備睡覺。一陣地動山搖爆炸聲轟隆隆而響,嚇得人心惶惶,忐忑不安。
司機最先打開車門,小跑出去,一看究竟。
“哎呀,我的娘哦!有妖怪??!”
他的膽都嚇飛了,顧不了那么多,三十六計走為上,一拍屁股,慌慌張張地逃跑了。
“喂!司機,你干嘛跑呢?”何小也跟著下車,并沒有留意到班車上空,冒出了一頭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水怪。
……
而此時此刻,羅小鵬坐在銅鏡前,也看到了這恐懼的景象,他冷汗直流,二話不說,連忙起身跑去敲楚天嬌的房門,跟她說明情況到。
“什么?有這種情況?”楚天嬌一聽,大吃一驚。
隨后羅小鵬和楚天嬌重新回到沙發(fā)上,觀看起了銅鏡畫面。
“不好,是修煉了鱷術(shù)的水怪,我們得趕過去,救他們一命。”楚天嬌的手心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