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木木知道了自家的那么多事,神情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蔣木槿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他才痛得反應過來。
“終于不再走神了,哥哥!!”蔣木槿微怒的目光中,顯然是對蔣木木的不滿,居然還能走神走成這樣?
“我……木槿,等一下……我們什么時候……啊……”蔣木槿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挺了進去。
“木槿……唔……”蔣木槿迅速封住蔣木木開啟的唇,下|身卻不停攻擊。
……
末了,蔣木木累趴在床上,身上都是汗液,一動也不想動,但卻依舊保護清醒,他還有話還和蔣木槿說。
待蔣木槿給他清洗過后,兩人抱著入睡,蔣木木才開口道:“木槿,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禁地?”
聲音軟儒,帶著欲后的慵懶,蔣木槿抱著他側身躺著,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道:“哥哥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
“今天爸說的這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一點都不驚訝?”
蔣木木見蔣木槿從頭到尾都是一張平靜的面孔,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好像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猜到一點,不過大部分都不知道?”蔣木槿道:“哥哥在害怕嗎?”
蔣木木往他懷里靠得更緊了,不久又道:“我只是不知道,我的生命居然是用別人的換來的,不知道的時候還很幸福,但是知道了后就總感覺……很奇怪!”
“不用想太多,我會幫哥哥的,不用怕!”蔣木槿換了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坦:“睡吧,哥哥,明天,我們一起去看戲!”
“看戲?看什么戲?”
“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蔣木槿神秘笑道,蔣木木也不好繼續(xù)問下去,他知道蔣木槿一旦不說,肯定不會說,既然蔣木槿說是看戲,那就看戲唄,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明天會上映的電影,可惜,一無所獲!
蔣木木和蔣木槿一大早就醒了過來,一家五口吃了早餐,各自散去了。
蔣木木自然是跟蔣木槿看戲去了,以前大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看過電影,總之約會什么的少了看電影,游樂園總覺得少了什么,現(xiàn)在回顧一下也不錯。
臨走前,蔣木槿對身后的弗克道:“弗克,好好照顧森兒,不得離開他半步!”
“是,二少爺!”弗克二話不說,領了命令就往里面走了。
這五年來,弗克也學會了許多東西,甚至生意上的事情很多都是由他在幫助蔣澤成打理的,而且弗克不會有反叛之心,竟然真做的無怨無悔,蔣澤成對他更是期待,還把公司的百分之三的股份給了他,只是弗克到現(xiàn)在都還不曾接受,不,他說:“打死也不接受!”。
蔣澤成無奈,只能放過他。
要是別的管家,有了這樣一種福利還會高興的要死,弗克倒好,一點也沒有自覺,不過,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似乎更好,因為有了林海的那一場變故,即便對他們影響不大,但蔣澤成還是記在了心中,即使對弗克也有一定的偏愛,還是不敢輕易就把一切交給他。
只是,幸好他沒有把股份給弗克,藍鯊來信說,讓蔣木木去禁地的時候,順帶捎上弗克,他要用這個人來換他救了陳秀雅的人情。
只是,這種事情,蔣澤成怎么可能會答應,他詢問了弗克的意見,弗克緊抿著雙唇,不發(fā)一語,臉色卻有些紅潤,只是皮膚是黑色的看不太出來,弗克就輕輕說了一句“我聽老爺?shù)?!”蔣澤成瞬間明了,就是不明白弗克什么時候和藍鯊勾搭上了。
***
蔣木木一直以為他們要去電影院看電影,可是他似乎完全猜錯了。
蔣木槿帶著他到了一處隱秘的場所,好像是要度假似的,兩人走出那隱秘的小林,就是一塊十畝大的田地,旁邊的建筑還是小竹屋,一下子,來那個人似乎回到了遠古時代的農(nóng)村。
在田地的另一邊,是一個機器控制室,完全不比他在研究院看到的差,就是規(guī)模小了點。
憑著蔣木木的眼光,當然知道著田地在C市十分稀有,很是肥沃,很適合種植,蔣木槿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他疑惑地看著蔣木槿,蔣木槿輕笑了聲,帶著他走進屋子。
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竹屋很寬敞明亮,一個客廳,一個臥室,臥室里隨便一看都能看到一張大床,蔣木木趕緊移開視線。
廚房餐具,一應俱全,就只等著主人去擺弄了……
不是看戲嗎?怎么突然到這兒來了?蔣木木用眼神詢問,蔣木槿當然看出了他的意思,把他拉近臥室,抱著他往床上靠。
蔣木木一縮道:“不可以……”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節(jié)制一下,都是成年人了,還這么……
蔣木槿輕笑了一聲,坐在床上,敞開懷抱,示意他過去,蔣木木搖了搖頭,下一刻就被蔣木槿拉入懷里。
蔣木木本能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蔣木槿只是抱著他,什么也沒干,不經(jīng)松了口氣,昨晚折騰得厲害,他的腰還酸,想著再做的話,他很快就倒床不起了,果然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蔣木槿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沒有拆穿的意思,而是拿出一臺手提,放在床上,雙手環(huán)繞著蔣木木,在他頸上吸了一口,小聲道:“看戲!”
蔣木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著小小的手提,看戲?這叫看戲?會不會太沒氣氛了?
不過,蔣木木并沒有想太多,因為下一刻他便知道看什么戲了。
畫面中,放出譚秋明美麗的身影。
多年不見,譚秋明姿色更勝當年,更加風騷,看著他似乎禁欲了許久,反而讓人有種想要毀滅他的沖動,蔣木木對此倒是沒什么想法了,但是他看著跟在譚秋明身旁的馮成就知道,馮成看譚秋明的目光越來越深,越來越隱晦,似乎經(jīng)歷了什么創(chuàng)傷般,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精神的樣子。
似乎多了什么東西?比起上輩子的馮成來說,這個樣子的馮成看起來更加精明,或者更加墮落,是他的錯覺嗎?蔣木木有意無意地看著蔣木槿,他知道肯定跟他有關……
蔣木槿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xù)看下去。
蔣木木沒有多想,繼續(xù)看下去。
畫面顯示的日期是今天,似乎是直接拍攝,然后傳了過來的。
他們就這么直接看著現(xiàn)場直播。
譚秋明和馮成后面還跟著他上輩子看過的那些小弟們,蔣木木眉頭皺了一下,眼中浮現(xiàn)出不甘,很快又消失無蹤。
這一瞬間的變化沒有逃過蔣木槿的眼睛,蔣木槿雖然是在看戲,但他真正看的人是蔣木木,畫面上有什么他自然不會去管。
心想著這樣對他果然是太便宜他了,可是若不是哥哥說不要有太偏激的想法,他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
終于,譚秋明行動起來,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貧民公寓,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幾人走路的時候都非常謹慎小心。
蔣木木還看不出他們要干什么,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屋子里面有一個人,而且被關在透明的大水缸里,一臉驚恐,像在求饒,但是卻又說不出話來,因為嘴巴被橡膠黏住了。
那人看起來五六十歲,實際年齡應該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歲,蔣木木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蔣木槿開口道:“他是T國的首腦,他們這次的任務似乎是要殺了這個人!”
蔣木木不可置信的望著蔣木槿,顯然想從蔣木槿眼中找到什么“不可能”的信息,但是很遺憾,蔣木槿的眼神告訴他這是真的。
可是,殺害他國首腦這種事情,罪很大的愛,像譚秋明這么謹慎的人怎么可能會被人拍到,不過對象時蔣木槿,也許大概他有可能做得到。
蔣木槿覺得,他最近的眼睛都是用來推敲哥哥所反映的每個表情中傳達的意思,他哥哥都懶得說話了,一定要想辦法要他多說一點,在床上的時候更有勁,他道:“再好的隊伍,總會有那么一兩個背叛者的!”
“背叛……者?”蔣木木疑惑,像是上輩子,他就沒有看到是誰背叛了譚秋明啊……怎么想都想不到背叛者是誰,干脆繼續(xù)看下去。
接著,的確如蔣木槿所說,譚秋明發(fā)動他的水質屬性的異能,從四周空氣中吸收水分,往水缸里裝去,里面的人嗚嗚嗚地叫著,卻沒有一個人出手幫忙。
他絕望地看著譚秋明,憤怒、仇恨之情不言語表。
譚秋明就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兩手一抓……那人就在透明的水缸中,身體開始扭曲,然后炸開……
“啊……”蔣木木撇開頭,躲進蔣木槿的懷里,他雖然知道譚秋明殺過人,但他還是頭一次看到譚秋明殺人,竟然這般毫不避諱,一點猶豫都沒有,他分明是魔鬼,為什么他上輩子會喜歡上這個人。
想起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在他身上所做的事情,蔣木木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他一直都不知道,不知道譚秋明背著他做這樣的事。
水缸里的水全變成鮮艷的血紅色,在那里的每一個人都沒有任何感覺,蔣木木突然驚醒:他竟然跟一群魔鬼生活了十年……
“好了,哥哥,真正的好戲現(xiàn)在才要開始!”蔣木槿雖然不忍心看著蔣木木這幅摸樣,但是他必須讓他看到譚秋明的本來面目。
無論譚秋明在蔣木木面前表現(xiàn)得如深情,他都要揭穿他,不管是真是假,只因為他的哥哥對他動過心,他就非常不滿,那是哥哥第一個喜歡的人,也肯定會比較難忘記,而且他能從哥哥的日常表現(xiàn)中看出,哥哥對譚秋明還存在一絲包庇情感,他要將這些情感統(tǒng)統(tǒng)殲滅,那么只有讓他看清譚秋明的另一面!
這樣,哥哥才能完全從譚秋明的感情中走出來!讓哥哥對他不抱任何情感,就算是同情也不行!
蔣木木還是不太敢回頭,依舊靠在蔣木槿的懷里,見他肯定點頭,便慢慢看了過去。
果然,剛才的畫面已經(jīng)換了。
一群人離開公寓后到了一片森林,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見在譚秋明和馮成身后的人全部都暈倒了。
譚秋明驚訝之余,卻還是蹲下檢查他們的情況,背后突然受了重重一擊,倒了下去,他不可置信地望著身后的馮成,安全不敢相信這人會背叛他們?在他的眼中,馮成應該是最不會背叛他的人才對……
過了很久,只聽馮成說:“明明,你知道我愛你,卻總是這么傷害我,竟然還跟上頭提議說要殺我……呵呵,我好心痛,你知道嗎?”
說著,馮成從懷里拿出一根針筒,里面裝滿了淺藍色的液體,隨后又道:“有人告訴我,想要你,就必須把你關起來,斷了你的翅膀……讓你只能在我的庇護之下!”
馮成拉起譚秋明的手,將液體輸送了進去。
譚秋明一臉驚恐,他并沒有暈倒,只是身體被人控制住動彈不得,是的,他是想要殺了馮成,因為馮成越來越礙眼,總是阻礙他接任務,更是阻撓他做任務。
可是,那人最終還是沒有接受他的提議,他也只好把馮成留在身邊,因為不在身邊,這人肯定又會阻撓他。
他的生命一切都只有任務,除了替人做任務,幫他實現(xiàn)目標,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因此,阻礙他的人必須死。
液體進入身體后,他體內的異能正在慢慢減弱,直至沒有。
他不知道馮成要了什么,只是失去力量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恐,這是他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一種成為弱者任人欺凌的恐懼感,他看著馮成道:“你想干什么?”
此刻的馮成很是危險,他這么覺得!
“想干你!”馮成豪不避諱的回答,在決定跟蔣木槿合作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決定要這么做了。
即便身在野林,那里還有一群兄弟們,他也不怕,反而,被人看著,他才會有會譚秋明已經(jīng)成為他的人的感覺,他道:“我想這一天,想了好久了,從見你的那天起,就想要抱你,但是你從來都沒有讓我碰過,救了我又要殺我,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對你來說,我可有可無,我都要瘋掉了……都二十年了,你竟然對我毫無感覺,所以,既然等不到你的感情,那直接要你的身體好了,我忍不住了,明明!不要怪我!”
“你放開我,你知道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還能活著嗎?”譚秋明氣急敗壞,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無力,完全不能逃脫馮成的魔抓。
“沒有你,我對活著也沒興趣!”
譚秋明頓時語賽!
馮成將譚秋明抱到一顆樹下,三兩下就解開了他的衣服,露出譚秋明充滿性感和誘惑的身體。
纖細的腰肢,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皮膚滑膩,真的好美,他感嘆,只是撫摸著就讓他覺得興奮,這么多年了,體內的壓抑的野獸之血突然覺醒,爆發(fā)出來,不管譚秋明如何反抗,他附身吻了下去,重重地咬了一口……
“別看了!”蔣木木道,看著一向高傲的譚秋明突然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心里百感交雜,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譚秋明是不愿被拘于人下的,今天這個事情對他來說是此生最大的恥辱……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恨譚秋明了,因為已經(jīng)失望透頂,從看見他殺人的那一幕開始。
“哥哥確定?”
“嗯!”蔣木木肯定地點點頭。
蔣木槿關掉電腦,話說,他為什么一定要讓哥哥看到這些,他也不是很清楚了,明明還有很多更精彩的,但是他覺得給哥哥看的話,這個最好,至少能讓哥哥看到他不濟的一面,還能讓哥哥對譚秋明失去一切幻想。
蔣木木靠在他的懷里道:“背叛者是馮成嗎?”
“嗯!”蔣木槿點頭。
“他一點都不怕,那他會不會把你供出來?”蔣木木擔憂……
“放心,他不會!”
“那萬一他被……就是他背后的人給……”蔣木木突然剎住,他為什么要去擔心他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不是嗎?
不管他們背后的人是誰,但是他很快就猜到了什么,聯(lián)想起昨天父親說過的話道:“木槿,你說,背后操縱譚秋明的人會不會是……蔣澤浩叔叔?”
蔣木槿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只是,現(xiàn)在軍方把他保護得很好,一時三刻他是不可能出來鬧事了!”
蔣木木了然,突然想起以前,蔣木槿對自己說過,譚秋明所做的事情總是有針對性的與蔣家對抗,現(xiàn)在總算理解了,他對這個與自己有著同樣沒有異能基因身體的叔叔,沒有一點好感。
當下就不再糾結下去,只是突然放松下來,一切都結束了,是真的結束了,他沒有必要再為他們的事情傷神,根本不值得!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來晚了,更新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