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知州府邸,幾個夫人每個人都帶了一群護(hù)衛(wèi)跟在身后。
“老三,你也不行啊,平時說自己在士兵中間的威信有多高多高,結(jié)果就有二十來個人跟著你來了?”
老四譏諷道。
老三撇了撇嘴:“哼,收拾幾個鄉(xiāng)野村夫而已,難道還要將我的所有的家底都抬出來不成?”
秦落雪的兒子是沒有被揍的,所以這次她僅僅是帶了三五個人去湊個熱鬧。
看到站在老三隊(duì)伍里面的老吳,秦落雪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不善的說道:“老吳,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向我效忠么,怎么現(xiàn)在站在了老三的隊(duì)伍里面?”
被點(diǎn)名的老吳一臉心虛的樣子,哆哆嗦嗦的回答道:“那個,大夫人,三夫人對我有大恩,我這也是報(bào)恩啊!”
老三冷笑一聲:“我說落雪姐姐,收攏人心憑借的是手段,而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威信!嘴上說是沒有用的,得看實(shí)際行動!你說是不是啊,老吳?”
這句話不僅在嘲諷秦落雪,更是在警示老吳不要朝三暮四。
老吳急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三夫人說得對,說得對!”
“哼,墻頭草!”
秦落雪哼了一聲。
“諸位,這次,我們一定要把那群鄉(xiāng)野村夫一網(wǎng)打盡,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們看看,在潁州城,誰才是王!”
老四頗為霸氣的喝到。
在場的百十號人響應(yīng)起來:“遵命!”
恰巧,就在這時,知州宋海昂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眾人這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走上前來問道:“落雪,老三老四,你們都聚集在這里做什么?”
“老爺,還不是那個小賤人從鄉(xiāng)野帶上來的村夫,打了我們的兒子,我們豈能善罷甘休,我們今天就要去算賬!”
“就是,讓那群賤人知道,誰不能惹!”
幾個夫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宋海昂變得鐵青的臉色。
“行了,都給我住口!”
宋海昂一聲大喝,將幾個夫人嚇了一跳,現(xiàn)場變得一片寂靜。
“你們幾個丟人不丟人???上次警告了你們一次了,你們居然還不知悔改,還要去找人家的麻煩!”
“后面我都想明白了,既然人家的大哥能夠千里迢迢的從一個山村跑來潁州城,就是為了子曦的安危,這樣的人,他能是壞人么?”
“還有那幾個小兔崽子,是什么德行你們自己心里真的不知道嗎?府邸周圍百姓的議論聲音不了,我又不是耳朵聾,我都知道,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是為了給你們留一點(diǎn)面子!”
“老爺,咱們都是一家人,您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護(hù)著別人?。俊?br/>
秦落雪滿臉委屈的樣子,馬上就要影帝附身開始表演了。
宋海昂這次沒有慣著她,而是毫不留情的將其打斷:“哼,子曦的母親跟我們也是一家人,當(dāng)初你們是怎么做的,硬生生的逼死了她,你們知道我有多心痛嗎?”
“老爺......”
眼見宋海昂句句都是維護(hù)小七那邊的話,幾個夫人頓時不樂意了,嗲聲嗲氣的就要開始撒嬌。
可惜,宋海昂今天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閉嘴,都給老子閉嘴!我警告你們這些人,誰要是再敢對子曦不利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都回去!”
從幾位夫人的口中,宋海昂知道了陳啟的住處,帶上幾個隨從就穿上平常衣服朝著客棧而來。
此時的客棧并不太平,正被一群士兵團(tuán)團(tuán)包圍。
里面的客人不讓進(jìn)也不讓出來,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兄弟啊,就這架勢,咱今天恐怕是要交代?。 ?br/>
馬六緊張兮兮的看了一眼樓下,所有的士兵手上都拿著鋒利的武器,還有人張弓搭箭。
“咱今天護(hù)衛(wèi)隊(duì)也不在這里,硬拼的話可不是對手!”
陳啟笑了笑:“誰說要跟他們硬拼了???”
“放心吧,就算今天咱們被抓住了,用不了幾天,咱也能完好無損的走出來?!?br/>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陳啟為何這樣自信。
只有風(fēng)二娘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早在到達(dá)潁州城的那一刻,陳啟就讓風(fēng)二娘飛鴿傳書給環(huán)山村,讓護(hù)衛(wèi)隊(duì)集合,前往潁州城。
“咳咳,上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今天打傷黃少的人趕緊滾出來,還能給你們留一個全尸!”
手下人在吶喊,一身官服的黃成坐在轎子里面,不緊不慢的品嘗著茶水。
“嘖嘖嘖,這群人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打傷了我的兒子,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待著不逃走?”
“本官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這么找死的人了!”
黃成搖了搖頭,隨后從轎子里面走出來,看著在二樓探頭探腦的馬六:“本官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jī)會,只要你們下來,本官一定對你們從輕發(fā)落!”
“老匹夫,有種的你就上來啊!”
陳啟依靠在窗臺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黃成。
黃成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臉皮都在輕微的抽搐,對著手下問道:“你們確定已經(jīng)將這家客棧完全包圍了,沒有疏漏的地方么?”
“啟稟大人,絕對沒有!”
“好,很好!來人,用弓箭給他們上第一道菜!”
黃成一聲冷笑,手下人剛要放箭,忽然聽到背后一聲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黃大人,你在這里做什么?”
黃成轉(zhuǎn)過身來,立刻換上笑臉:“啟稟知州大人,屬下正在緝拿要犯!”
“要犯在這家客棧里面?”
“正是,里面都是要犯!”
“你確定嗎?”
宋海昂看了黃成一眼。
黃成頓時滿臉冷汗:“是,是!都是,都是!”
這個時候,他也就只能承認(rèn)了。
要知道,若是無故牽連了其他無辜的人,他可是要受罰的。
為今之計(jì),就是將客棧里面的所有人都判定成要犯。
“爹!”
就在這時,客棧里沖出來一道嬌小的人影,直接撲在宋海昂的懷里。
“啥玩意?”
這一聲爹直接讓所有人都愣在當(dāng)場,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