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現(xiàn)在就去?!绷纬芍菊酒鹕淼溃樖终砹艘路?,他也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了一絲期盼。
羅常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知道這回應該就成功一大半了。水牢中的明媚女子,他是見過的,他不相信哪個正常男子不會動心。
羅常跟著廖成志,一路走到水牢??词卦緶蕚涓呗暣蠛?,突然看到是這二位,立即跪下,擺出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樣子。
廖成志還在儲物空間中尋找令牌,一位看守馬上阿諛道:“少主和二長老親自來,還要什么令牌,我們認識您!”
撲!廖成志一腳將那看守踢翻在地,看守顯然十分茫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你這狗東西,里面人犯這么重要,居然不要看令牌?要是有人假冒我的模樣呢?”廖成志怒罵道,隨手舉起了令牌。
另一個看守連忙上前,帶著討好的笑查看了令牌的形制、文字,核對了里面的靈氣后點點頭道:“查驗無誤,少主請!”
廖成志這才點頭收回令牌,帶著羅常大搖大擺走入了水牢之中。
在此前的玄靈派,并沒有設置這個水牢,君安抓過幾人,都是扔在普通的房舍之中。
羅常也是第一次進來,深感里面的恐怖,大部分的犯人都被掛了起來,半身浸泡在水中,還有幾人,甚至是全身都浸泡起來。也得虧他們是修行之人,才不至于窒息而死。
“少主,那人怎么了?”羅常指著一間獨特的牢籠道。
牢籠中的老人,不僅全身都被閃閃發(fā)光的繩索綁住,而且牢籠貼滿了符咒,不停釋放各種幽光。雖然沒有入水,但顯然最受重視,也受到更多的折磨。
“那是江云天,他是元嬰修士,我父親和陸偉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將他擒獲,自然不能小看。這種元嬰,還不如留著他,他若感到致命危險,定然會元嬰出竅,就不好抓了。留著他,他會眷戀這個肉身,不肯離去?!绷纬芍撅@然對此了解頗多,十分詳細地解釋道。
“那里!”羅常向另一處指了指道,“應該就是那個小妞。”
廖成志順著羅常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水牢籠之上,還有一個木樁,僅僅只能容下一人。就在木樁之上,一個秀麗清雅的女子蹲著發(fā)呆。
聽到羅常的聲音,秀麗女子立即站了起來,絕美如玉的臉龐上,還掛著兩行清淚,但眼神卻是異常冷清。
這個女子自然就是何白芷,面對來的二人,她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盡管身陷囹圄,惹人憐惜,她卻并沒有半點弱勢。
“果然是國色天香!”羅常愣了很久,最后給出了評價道。
廖成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與何白芷對視,羅常故意等了一會兒,才小聲地問道:“少主,你感覺怎么樣?”
“少主?”
“少主?”
“哦!”連喊三聲之后,廖成志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我又沒有見過什么女子,我哪知道怎么樣。”
“少主,這可是人間極品,多少凡間的帝王,甚至可以為這樣的女子拋棄江山社稷??!”羅常笑道。
“不過,我感覺看到她之后,心情好像平靜了許多,煩心事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绷纬芍军c頭道。
羅常滿意地說:“那就好,看也看了,我們就離開吧!”
廖成志雖然覺得有些突兀和奇怪,但也不好意思提出留下,只得跟著羅常離開,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回頭再看了一眼。
何白芷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時的時候,那個老頭非說他是陸偉,非要找她說話。盡管何白芷沒有理睬,那老頭也天天前來看著他。
到了今天,居然又有兩個奇怪的家伙,看起來身份地位不低,竟然也過來瞧了她一眼就走。
不過,何白芷生性清淡,還是沒有過多理會。她的眼中,只有陪伴闖關的少年,想到他,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嘴唇微動,輕輕念著:“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xiāng)?!?br/>
來去水牢一趟,僅僅就看了何白芷一眼,花費時間并不多。于是,廖成志想都沒想,又到了羅常的洞府喝酒。
他滿以為自己羅常會提到何白芷,沒想到羅常只是喝酒,不談風月,這倒讓廖成志有種惘然若失的感覺。
第二日,廖成志無心修煉,信步走在仙符門內(nèi)時,遠遠看到陸偉向水牢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廖成志連忙趕了過去道:“大長老,這是要去哪里?。俊?br/>
陸偉漠然道:“去水牢看看!”
“水牢有什么,讓大長老天天惦記,天天要去?”廖成志笑道。
陸偉一聽此言,身軀一震,回頭盯了廖成志一眼。他想說些什么,卻還是咬著牙忍住了。
“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看到陸偉要走,廖成志冷冷地開口道。
陸偉冷哼一聲道:“不必了,公事在身,就不陪少主了。”
看著陸偉離去的聲音,廖成志的臉色越發(fā)難看。還不到晚上,他就來到了羅常的洞府。
“怎么,少主,今天不用去門主那邊報到嗎?”羅常笑道。
“不去了,今天就算他滿世界找我,我也不想去?!绷纬芍韭唤?jīng)心地回答道。
“哈哈,那少主想去哪里?”羅常一副我很懂的表情道。
廖成志安靜了一陣,突然抬頭道:“再去看看那個女子,怎么樣?”
羅常笑道:“那種女子,簡直是禍國殃民的美貌,還是不要去看了?!?br/>
“怎么?你也喜歡那女子?”廖成志眉頭一挑,甚至有些警惕道。
“嘿嘿?!绷_常挨著廖成志坐下,倒上一杯酒,遞了過去道,“不瞞少主,家妻也是一個美貌絕倫的女子,所以這種滋味,我是嘗過的?!?br/>
說完,羅常又斟滿一杯酒,自顧自地仰頭喝下,嘴里還砸巴砸巴的,好像回味什么。
“人生得一如此女子,足矣,我不復奢求!”羅常感慨道。
廖成志的心中砰砰直跳,他揶揄道:“你倒是得到過,那么你兄弟我呢?”
羅常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道:“怎么?少主也對這個女子有興趣?”
很久,羅常都沒聽到回應。最后,廖成志還是鼓起勇氣大聲道:“這不廢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