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通過羅延寧的父親,可以更方便的接觸到這些女員工而已。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看好羅延寧?!碧瓶陕粗鲃诱f道,“他身上的純陽之氣相當罕有,那孽畜雖然自己也是至純至陽,但也很稀罕這種陽氣的?!?br/>
娥鈅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羅延寧的背影。
盯了半晌,才說道:“他應該……不是童男之身吧?”
“不是?!庇瘳樝龊芸隙ǖ夭逶?。
“你家天狼刀就這么不挑嘴?”娥鈅質疑。
唐可麓額上青筋凸起:“他身上的陽氣和那種事沒關系,那是命里自帶的?!?br/>
車小葵舉手:“喂這里還有個純情少婦,你們談論這些話題,能別當我是透明的么?”
“問題的重點是,”娥鈅很明顯沒覺得不妥,“如果那不挑嘴的刀看上了羅延寧,我們就可以拿羅延寧當誘餌……”
“什么誘餌?”羅延寧突然回過頭來。
拜托!
他雖然走在前面,但也不是聾子好吧!
雖然聽不清他們嘀嘀咕咕在說什么,但是對自己的名字還是很敏感的!
“我們在討論釣魚的事。”娥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羅延寧也不想和他瞎扯,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在治好自己父親上面。
畢竟現(xiàn)在接手家族生意,對他來說也是早了一點。
父親健健康康總歸是好的。
然而當他推開病房的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病床上空無一人。
“我爸呢?”羅延寧發(fā)怔。
“羅先生?”有護士在外面叫他道,“你終于過來……你爸爸強行離開了,我們攔也攔不住呢。”
“離開了?去了哪兒?”羅延寧不由得大驚失色,“他現(xiàn)在這個身體,怎么還能到處走呢?”
“我們也沒辦法啊,他一直跟我們鬧,非說賭場里有很重要的東西落下了,一定要過去,你爸爸那位女朋友也一直勸他,可怎么也勸不到?!弊o士很無奈地說道。
“那你們?yōu)槭裁床唤o我打電話呢!”羅延寧勃然大怒。
護士被吼得有些慌張,但依然解釋道:“我們……我們本來想打,但是你爸爸的女朋友說她聯(lián)系了你,她沒說你不允許啊。”
羅延寧臉色大變。
他馬上掏出手機,但上面干干凈凈,沒有任何人近段時間打過電話進來。
他立刻撥了一個號碼,不多時便接通了。
羅延寧沒顧什么情面,對著那邊就吼起來:“昭靈姐,你干什么呢!我爸什么情況你不清楚嗎?為什么要由著他出院?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他這邊吼著,在場的所有人卻全都一震。
羅延寧說什么……昭靈……
是他們知道的那個昭靈……嗎?
唐可麓幾乎就要去搶手機了。
然而羅延寧卻往前走了兩步:“你說什么?我爸不太舒服……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了電話,對眾人說道:“我爸說他有個重要文件放在賭場里,一定要去取回來,現(xiàn)在好像不太舒服,我們……”
“我們馬上過去!”娥鈅比誰都急,他上前一把抓住了羅延寧的手,“你說的賭場在什么地方?還有你說的什么昭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