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睆垪骶従彽谋犻_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屋子里,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不過,張楓最近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也就沒有再喊出來。
“啊——”張楓大叫,這次不是因為驚嚇,而是驚怕呀!自己怎么被包成木乃伊了?而且還是埃及版本的,不能有點新意嗎?
然后,張楓看向拿出聲的女子,她拿著自己的衣服,正在清洗,頭上的發(fā)髻高高盤起,眼眸中暗送秋波,如同狐媚子一般,她醉紅的嘴唇間露出一顆小虎牙,煞是可愛,五官雖然精致無比,但主要的是身材太好,無可挑剔。最重要的還是氣質(zhì)太好,看似親切無比實則冰意十足,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又如百般嫵媚的女妖。
張楓正要將身體立起,但強烈的如同撕裂般的痛楚迫使他只得再次躺下,臉上的掙扎看起來十分猙獰。
“別動!”那女孩慎怪道,她幫助張楓躺好,將濕毛巾放在張楓的胸前。從胸口傳來的冰涼讓強烈的痛楚漸漸的淡了下去,張楓齜牙咧嘴的表情慢慢平復(fù)。
“哈哈,你現(xiàn)在包的就像個粽子。”女孩掩嘴輕笑,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吸引張楓再次望去,他發(fā)現(xiàn),這女孩有一種無與倫比的美,讓他的心漸漸的溫暖,一種強烈的親切席卷了他的內(nèi)心,狂風也吹之不散。
“你包的?”張楓問道,他準備好好質(zhì)問一下,這毫無美感的木乃伊她是怎么包出來的?
“不是,我在廢墟里發(fā)現(xiàn)你時,你已經(jīng)是這樣的了。”難得這女孩這次沒有嘲笑張楓,不過,張楓馬上就崩潰了,這個事實他無法接受!?“徒兒,是為師為你包的,是不是特別有創(chuàng)意,有一種奇特的古典美?”幽冥天焱十分臭屁,覺得自己包的這個傷口,也是沒誰了。
“你!”張楓正要發(fā)火,但想到這好歹是自己的師傅,便忍了下來,心平氣和的用魂念問道:“老師,您是用什么包的呀!絕對是什么曠世神物吧?”
“哎呀,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一些衣服,我看你血噴的嘩嘩的,就全撕了,給你包扎了,咋樣,為師對徒兒的關(guān)心程度,一般人比不了吧!”張楓噴出一口老血,那是他全部的換洗衣服??!
“老師,你不是說關(guān)鍵時刻,你會出手保我嗎?我咋成這樣了?”張楓做了幾個深呼吸,繼續(xù)問道。
“啊——這次情況特殊,我怎么知道這老猿養(yǎng)了一個邪物,這邪物來歷不一般呀,應(yīng)該師承佛門,后來鬼迷心竅,入了魔,那道攻擊來看,至少是一個仙級強者,他奪舍老猿跑了,我雖然曾經(jīng)是神,但現(xiàn)在只是一道殘魂罷了,那一擊我毫無準備,自然抵擋不住,怎么樣,這解釋,你滿意不?”張楓嘴角抽搐,這最后一句,就突然不正經(jīng)了,好不好?
“不過,你放心,我幽冥天焱的徒兒不是誰都能碰的!”張楓莫名感動,這太霸氣側(cè)漏了,為什么會有一種被霸道總裁壁咚了的感覺,可能是韓劇看多了吧!
“老師,現(xiàn)在有一個嚴肅的問題?!睆垪鬟@正經(jīng)臉也是沒誰了,和教導(dǎo)主任有的一拼:“您把我衣服撕了,我穿什么?”
幽冥天焱再次尷尬,良久,一個極為牽強的解釋隨之而來:“反正你現(xiàn)在又不用起床,等你起來,為師送你一套戰(zhàn)甲!”
“說話算數(shù)哦!”張楓一臉奸笑,幽冥天焱卻已陷入沉睡,張楓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
“敢問姑娘芳名?”張楓看著女孩天真無邪的臉,感到了微風輕輕地吹過心田,心頭的麥穗輕輕蕩漾,不斷有麥穗掉在心間。
“胡九青。”女孩莞爾一笑,銀鈴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張楓這么多年受到殺戮影響的心靈好像受到了洗滌,被血霧和陰霾籠罩的心慢慢被照亮。
“你真漂亮。”張楓看的癡呆,這句話順口而出,說完之后,張楓便知失言,兩人素不相識,他卻說出這樣的話,他看向胡九青的兩腮,發(fā)現(xiàn)淡淡的潮紅漫上了胡九青精致的臉蛋。
“救命之恩,涌泉相報。以后胡姑娘若有所需,張楓必將兩肋插刀?!睆垪飨牖膺@奇異的尷尬,卻未想弄巧成拙,胡九青邊說著便跑了出去。
“你先呆著,不要亂動,我去弄點吃的?!焙徘嗟谋秤坝鷣碛h,張楓卻意猶未盡。
“要什么?我要的只有你而已。”胡九青坐在樹下將臉塞進懷里,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一個被包成粽子的男人和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的美妙緣分就這樣開始了。
d??..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