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之鄉(xiāng)會所果然是高檔會所,在這里沒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有的只有浪漫柔情的鋼琴曲。<-.
這里更沒有喧囂的喝酒猜拳的聲音,甚至連酒桌都沒有,只有高檔的沙發(fā)散落在其間供人們休息。
漂亮的服務員們端著酒盤穿梭其間……
在這里,男人們西裝革履,看上去個個猶如紳士,女人們穿著晚禮服,看上去個個高貴典雅。
人們端著紅酒杯,三三兩兩圍站在一起,小聲的交流著,沒有一般夜總會中那種齷齪的聲音,**的動作,大家只是輕聲的談笑,小口的品酒。
情緣之鄉(xiāng)會所給云戰(zhàn)的第一感覺,這里并不是會所,更是像一場雞尾酒宴,高端、大氣、上檔次。
云戰(zhàn)很懷疑,這個情緣之鄉(xiāng)會所真的是駱東雷説的那種地方嗎?
這里的女人們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出賣身體的呀!
嘖嘖……一個個高貴典雅,舉止優(yōu)雅,光彩奪目,美麗動人。
如果不是駱東雷説她們是什么樣的身份,云戰(zhàn)怕還以為這些女人是良家婦女。
似乎是看出了云戰(zhàn)的疑惑,駱東雷輕輕一笑,小聲的問道:“云戰(zhàn),開眼了吧?呵呵……説這里是男人的天堂,沒錯吧?”
云戰(zhàn)聳了聳肩,沒有多説什么。
駱東雷又解釋著説道:“夢露立了規(guī)矩,不管是誰,都不能在這里亂來的,如果有男人對某個女人感興趣的話,在談好價錢之后,可以帶到別的地方去,但不能在這里就有齷齪的舉動,不然的話……”
“不然怎么樣?”云戰(zhàn)好奇的問道。
“不然會被夢露丟出去的,而且以后再也不能踏進情緣之鄉(xiāng)一步,夢露會取消這個人的貴賓卡,這個情緣之鄉(xiāng)會所的貴賓卡可不是什么人都擁有的喔。”
云戰(zhàn)笑了笑,不屑的説道:“丟出去?她用什么丟?就憑借她的那幾個弱掉渣的保安嗎?”
“不是,那些保安只是她看門的而已,真正維持情緣之鄉(xiāng)會所持續(xù)的是別的人,一群很牛逼的高手。”
“我怎么沒有看到?”云戰(zhàn)有些奇怪的問題,以他靈敏的嗅覺,就算這情緣之鄉(xiāng)會所的高手隱藏在暗中,他也能感應到的啊!
“他們不在這里,據説全在樓上的監(jiān)控室中,只要有人亂來,他們才會出現。”
“噢……原來如此。”
“嘿嘿……當然,你也看到了,這里面女人的素質如何的好了吧?她們對男人們是極具誘惑力的,為了美女,就算再粗野的男人也不得不在進入這里之后,收緊自己的脾氣,當然了,這些美女可是要收費的,而且據説要想帶走任何一個,最少的都得付出高達十萬的鈔票。”
云戰(zhàn)笑了笑,這里的美女如云,而且素質極高,如駱東雷説的一樣,這里是男人們的天堂,但是卻是有錢男人們的天堂,一般人可消費不起。
“呵呵……對了,你説進入這里需要貴賓卡,我們沒有貴賓卡,夢露這女人怎么會放我們進來呢?”
駱東雷笑道:“我有啊,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我還沒有機會拿出貴賓卡,你就將人家那些保安給煽飛了?!?br/>
“呵呵……這樣啊,可是那是你有,我并沒有?。 ?br/>
“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瘪槚|雷聳了聳肩,説道:“不過你是夢露帶進來的,有沒有其實已經不重要了?!?br/>
云戰(zhàn)用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盯著走在前面的夢露那左右擺脫搖擺的翹臀,若有所思的説道:“呵呵……看來這個夢露是真的喜歡上我了。”
“額……這大白天的,你小子別他媽的做白日夢了!”駱東雷白眼翻了翻。
“現在是晚上了。”云戰(zhàn)一臉正色的反駁道。
“……”
就在這時,他們也被夢露帶到一張沙發(fā)的前面,夢露回頭過來,微微一笑,問道:“兩位先休息一下,我讓兩個美女過來陪兩們聊天?!?br/>
云戰(zhàn)本想是説diǎn什么,但駱東雷卻是兩眼放光,搶先diǎn頭道:“好!麻煩夢小姐了?!?br/>
夢露并沒有親自去叫人,而是手一揮,招來了附近的一個服務員,交待了幾句后,服務員匆匆而去。
剛才又一個端著酒盤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夢露回頭過來,看著兩人,問道:“兩位,喝diǎn什么?”
“拉菲,82年的吧!”駱東雷笑道。
“拷,喝紅酒沒有意思,還不如來一箱二鍋頭,才幾塊錢一瓶,便宜又實惠,夢妹子,今天你請客,我這可是為你考慮喔?!?br/>
能夠在高檔會所叫嚷著喝二鍋頭的,恐怕只有云戰(zhàn)這家伙了。
夢露笑道:“多謝云少為小女子考慮,不過不好意思,我們會所沒有二鍋頭?。 ?br/>
云戰(zhàn)手一擺,毫不在意的説道:“沒有沒關系,你讓人去買唄,這附近有的是便利店,很快就能買來的?!?br/>
一旁的駱東雷無語的搖起了頭,隨即低下了頭,似乎是見不得人了。
他真是后悔呀,今天他就怎么鬼使神差的將云戰(zhàn)給帶來了呢?
現在好了吧,不光云戰(zhàn)丟了面子,作為和云戰(zhàn)在一起來的,他的面子同樣給丟大了。
你説吧,人家夢露主動的要請客,這混蛋干嘛要去為人家省呀?
説實話,如果云戰(zhàn)輕聲説話的話,就算是喝二鍋頭倒也沒有什么關系,但是這家伙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亮,而整個會所本來就很清靜,在這種情況下,顯然,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云戰(zhàn)這混蛋説些什么。
這不……毫不意外,幾乎所有人都向著他們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然而,夢露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笑道:“既然云戰(zhàn)喜歡二鍋,我就讓……”
然而,她的話還未説完,就有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哪來的鄉(xiāng)巴佬?。俊?br/>
云戰(zhàn)扭頭看去,説話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家伙,長得不錯,有一張迷人的明星臉,應該是屬于小女生們喜歡的類型。
當然,在云戰(zhàn)眼里,這陰陽怪氣的家伙并不帥,因為他一直覺得,他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人。
“你説什么?”云戰(zhàn)瞇著眼睛問道。
那家伙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説道:“我説哪來的鄉(xiāng)巴佬,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沒錢消費就不要進來?!?br/>
云戰(zhàn)并沒有鳥這突然跳出來的家伙,而是扭頭看向駱東雷,問道:“你認識嗎?”
駱東雷低聲説道:“許騰飛,他老子是許忠國,你應該聽説過他老子吧?”
“許忠國?我還真沒有聽説過,很有名嗎?”云戰(zhàn)奇怪的看著駱東雷。
“額……我們國家著名的歌唱家,歌壇教父級的牛逼人物,家喻戶曉,你居然不知道,我算是服你了!”
“拷……這么説這家伙是一個星二代?”云戰(zhàn)撇了撇嘴。
“嗯……可以這么説吧!”
這時,許騰飛扭頭看向了夢露,臉色陰沉的説道:“我説夢小姐,我們來這里消費,只是喜歡這里的清靜,而現在居然讓不三不四的人進來,這會讓我們很失望的,夢小姐,我喜歡你給我們一個交待。”
喜歡這里的清靜?
云戰(zhàn)啞然失笑,這家伙是喜歡這里的女人吧?
然而,云戰(zhàn)的啞然失笑,卻讓許騰飛有些憤怒了,或許在他看來,云戰(zhàn)的笑是對他尊嚴的挑釁。
所以他指著云戰(zhàn),喝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哼……”
“啪……”
然而,許騰飛的冷哼音才從鼻孔間溢出,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就飄蕩而起。
剎那間,許騰飛的左邊臉頰上就出現了五個紅通通的指姆印。
“媽的……你這小子不就是有一個當明星的老爹嗎?那又如何?居然敢對老子指手劃腳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坑爹,你爹知道嗎?居然讓夢妹子交待,交待個屁呀,她要交待也是給我交待?!?br/>
“噗嗤……”駱東雷笑了起來,在這里,也只有他和夢露知道云戰(zhàn)説的這個交待是什么意思。
這小混蛋在什么時候都不忘記讓夢露當他的女朋友,果然夠牛逼的,駱東雷不佩服都不行?。?br/>
一旁的夢露嘴角揚了揚,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對她來説,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畢竟她是這里的老板。
“你居然敢打我?”許騰飛捂著臉,怒火中燒的喝了起來。
云戰(zhàn)撇了撇嘴,不屑的説道:“打你又怎么了?你爹沒有教育好了,老子替他教育你!”
“啪……”
云戰(zhàn)的話音落下,又是一耳光煽在了許騰飛的右臉頰上,許騰飛的那張明星臉瞬間就浮腫起來,猶如豬頭。
“你……”許騰飛雖然很憤怒,他畢竟是一個溫室中長大的孩子,從小被許忠國給保護起來,什么時候被人打過啊,所以此時他徹底的被云戰(zhàn)給煽懵了,傻傻的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在會所的監(jiān)控室中,陸安國冷冷的看著樓下發(fā)生的事情。
他沒有想到,云戰(zhàn)居然會出現在這里,不過看到云戰(zhàn)身邊的駱東雷,他就不奇怪了,畢竟駱家是新筑最有錢的家族,駱東雷作為駱家大少,有會所的貴賓卡也是很正常的。
顯然,云戰(zhàn)是怎么進入會所的,對于陸安國來説那已經不重要了,俗話説,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此時,陸安國再見云戰(zhàn),怒火已經燃燒起來,他冷眸中迸發(fā)出仇恨的戾芒,冷聲對站在身后的一個壯漢,喝道:“這小子已經破壞了會所的規(guī)矩,步蛇,你帶人去將這混蛋丟出會所,如果他反抗的話,直接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