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豹是煮著吃還是烤著吃?我想烤著吃比較好,我們不是還有孜然粉和辣椒嗎?隨便放一點,香的不行!避娋拍四ú⒉淮嬖诘目谒。
沈文昭微一停頓,余光瞄了一眼后側,接上話,“我也覺得不錯,那這項任務就交給你了。你負責生火和割好。”
軍九雖然樂意做,但最好是他主動提,這么被吩咐,總有種面皮掛不住的感覺。
“行,交給我。先弄好一個住處,泥土有問題,那就住石屋!
軍九正準備走進去,沈文昭的眉尖一挑,開口道:“等等,我們?nèi)ツ沁,這里房子太過完整,而且樹就在旁邊,我總覺得不安全!
軍九收回自己的腿,“說的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懂得,就聽你的!
兩人選了一處周圍沒有樹木的住處,就是殘破了一點,屋頂漏的部分就有三處。
軍九卸下身上八成的槍支,只身攀爬上屋頂,三下兩下的補好后,哧溜一聲下來。
“嘿嘿,我修好了,厲害不?”若是有尾巴,怕是要搖起來。
“厲害!鄙蛭恼研Σ[瞇的望著他,“過來切割開來這頭豹,長這么大我還沒吃過豹,這皮臭是臭了點,模樣還不錯,也挺滑溜的,一會兒試試看能不能整張撕下來。我找找看有沒有鐵長叉,來那么三四根也能串起來了!
這才過來,下一個吩咐就下來了,不過被夸贊厲害,又想到有肉可吃,軍九干勁滿滿,哦了一聲便去做了。
鐵叉自然是在夢境里尋找,這里所有的東西,特別是死物和樹木,最好是不要接觸。
暫時還沒摸清死人谷的詭異之處,盡量全用自己帶來的東西。
隨意在夢境里卸掉一個金屬的杯子,在精神力的凝聚下,緩慢的變得筆直筆直。
精神力改變金屬形態(tài)不是第一次做了,比起憑空凝聚出一個物體,這還算是簡單的。
只不過非常消耗精神力,短短幾分鐘而已,將近一半精神力因此消耗干凈。
連續(xù)彎曲三個鐵叉,感覺夠了便離開夢境。
一會兒吃完大餐還得彎回去,要知道這年頭金屬也是有毒的,最好還是用這種末世前的不銹鋼材質的盛吃食。
末世前的東西,向來是用一個少一個,節(jié)約為重。
軍九接過沈文昭手里的三根長短一致的鐵叉,對著她豎起一個拇指,“你牛。”
“必須的,只要我在,就餓不死!鄙蛭恼研那椴诲e,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
軍九愣了愣,傻兮兮的笑,“笑容真好看,我要是做不成你男人,做你哥哥也好!
沈文昭揚揚眉,手掌伸開,一層常人看不見的能量凝聚在表面——隔絕細菌,拿起一塊肉,直接穿在鐵叉上,輕輕說道:“那就做我哥吧。”
軍九的神色卻是有種難言的苦澀,“做哥嗎?”
“對啊,我長這么就只有一個弟弟,一直想要一個哥哥,你便做我哥哥,相依一世,不好嗎?”
沈文昭轉過身來看他,“我的能力便是你的,有我一口便有哥哥一口,我們這段時間的交情也不是蓋的!
軍九凝視她的眼睛,有些落寞的低下頭,“你就不能凌模兩可……明明當初就差一點點!弊詈笠痪浣醯驼Z。
啪的一聲,火苗竄起來,輕輕的放在一堆木柴上面。
有些擔心死人谷的木材有問題,她特地從夢境里找的木頭,堆積在一起,燃燒起來輕微的噼里啪啦作響。
豹肉直接架在上面,鐵叉三個也不閑著。
火光中,沈文昭的臉微熏,“葉海他會來找我的,在a市這里……不說這個,你先把窗戶封起來,留最上面一個小口子透氣,剩下的老規(guī)矩全封了。”
軍九呆呆的坐在地上,愣了好幾秒才反應,“好,我馬上!
一個人在火堆前的沈文昭,耳朵微動,從外界接收到信息。
附近有人活動。
雖然只是一個人,一個憔悴的男人。
量他也不敢招惹他們,也無所謂了,沒道理這個地方就是她的,只要不使壞動作,全當不存在。
比起這個,適才那具凍瘡喪尸倒是更能引起她的注意。
原來躺著的首身分離的喪尸,其頭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而它的身體,尚且有一個腳在地面上。
仿佛整個浮在水面上一般,其腳與地面那一段的交接處,泥土便是水,柔和的接觸它的腳脖子,并且在奮力地往下吸剩下的部分。
精神力不客氣的籠罩住這一塊土壤。
“奇怪,確實是泥土!鄙蛭恼衙碱^一簇,自言自語。
“什么?”軍九歪頭問道。
沈文昭搖搖頭,“沒事我自言自語!
軍九有些失落的轉過頭來繼續(xù)收拾。
火堆上的肉塊顏色漸漸變淡,散發(fā)出純粹的肉香味。
沈文昭想了想,將精神力加強一倍,無縫隙的觀察。
總算是觀察到新奇的地方。
土壤之間有些細微到發(fā)絲一般的東西,長長的,中途有時連接,有時斷開,顏色與土壤一般,仔細分辨才覺得其顏色稍深。
順著這顏色深的部分一直延伸,幾分鐘后終于找到目的地。
原來這東西是死人谷樹木的根須,其蔓延之廣,還真不是鬧著玩的。
至少有十米左右的距離!
下意識環(huán)繞自己周圍,很好,方圓十米沒有樹這種可怕的東西。
精神力一下子回體,直接縮水至原先的二十分之一的大小,沈文昭一手撫摸自己胸前的藍寶石。
現(xiàn)實里,不過虛晃一下,眼神稍顯迷離,不過下一刻立即振作精神。
精神力至少充實回原先的八成,呼出一口氣,給已經(jīng)烤焦的肉塊轉了一個身。
拿起自己精神力凝聚的刀,反正也是干凈的,直接在肉塊上割了幾個大口子。
不到迫不得已,最好還是吃熟的。
軍九哧溜一下回到沈文昭對面,有些遲疑的問,“我看你一直沉思,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我想這里為什么叫死人谷,目前為止我還沒碰到真正危險的東西,所以不敢大意。”
軍九捏著一根鐵叉轉了一圈,燙的他叫了一聲,再看沈文昭淡定的捏著鐵叉的模樣,克制住哆哆嗦嗦的欲望,說:
“要我說,出來之前花一點晶核買消息不虧的,總是省這么一點晶核,害我們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過三四天才能睡個安穩(wěn)覺。”
一直掌握財政大權的沈文昭,想了想,“下次想起來就先問問。你難道不覺得探索這一切充滿樂趣嗎?”
軍九一抖手,艱難的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失了這些樂趣,活的更久,你可是說好要扶持一輩子的!
說話時,神色有些復雜。
“好好好,每次出發(fā)前給你兩百晶核,你負責打聽!鄙蛭恼淹督档恼f。
軍九收起自己的心思,有些沉淀,“行,不過你要提前告訴我往哪里走,不然我就是白打聽了!
他絮絮叨叨的,盯著肉塊不斷流口水,“這香的,嘖嘖嘖,孜然粉呢?差不多可以吃了吧?”
沈文昭打開豹頭的腦殼看了看,摳出里面碩大的晶核,看也不看的直接丟給小黑。
再眼饞這個晶核,那也是小黑的。
小黑對于她來說,就是伙伴,其能力如此強大,也必須放在同等的地位上,是需要討好的。
這點晶核小意思。
沈文昭摸了一把靠過來的小黑,“謝謝你給帶來的食物,往后這樣的,晶核全歸你,不用客氣的!
小黑濕漉漉的眼睛彎了彎,“唔唔嗯嗯——”發(fā)出模擬的回應聲。
沈文昭取出珍貴的孜然粉,利落的散了一長條,連續(xù)三條。
沈文昭拿起一根鐵叉,對著肉直接啃,形象全無,軍九旋即忍不住的也加入行列。
剩下的一個委委屈屈放在角落的肉塊,直接移到火苗的上方,烤的不斷爆裂油泡。
兩人狂吃海塞的吃下一半的豹肉后,不約而同的熄滅火堆,開始收拾起來。
沈文昭則將剩下的豹肉放進夢境里面。
午餐解決后,必須開始做起正事來。
兩人商量著要不要做一個陷阱。最常做的辦法便是弄出一塊鮮血淋漓的肉塊,放在某個容易囤積的地方。
幾天后,便有一大波的喪尸,幾次過后,一千晶核簡直是小意思。
軍九指著外面,“你看那邊,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房子的外面很適合?”
“合適是合適,不過我看這里什么都沒有,有幾十個喪尸過來就已經(jīng)很好了。”沈文昭有些皺眉的說道。
“試試看,沒準就有,要不然我們就要舍棄這個地方,再走遠些了!
沈文昭手指摩挲嘴唇,“這邊可能不知名的野獸挺多的,喪尸還真沒有荒廢小區(qū)荒廢的市區(qū)多!
軍九翻了一個白眼,“知道你還往這邊跑。”
沈文昭順勢露出靦腆的笑,“那幾個地方我清理干凈以后,我沒想到基地的人順便直接將基地給擴充到那里了,那邊太遠了,這邊我看看有沒有,沒有的話,只能在那邊的基礎上再跑遠了!
“講真,應該頒發(fā)一筆獎金的!
“別了,我只希望千萬別引來注意,我們偷偷的升級,凌駕于那幾位天皇的頭上,誰也不能欺負我們!
包括她的父母和弟弟。
不想因為實力不足而被人壓在下面,這個時代,強者為尊。
軍九哭笑不得,“幾本技法就能變成一級精神力者不成?慢點慢點,小心走火入魔!
沈文昭點點頭,“好的。”匕首對準自己的手臂,一臉認真,“我割一點血給你,你放在那邊最上面,一定要放的牢!
軍九一臉敗給她的模樣,揉揉她的腦袋,“你啊,這么拼干什么,一個女孩該受到寵愛的。”
沈文昭一手割開手臂,滴在早已準備好的塑料瓶內(nèi),幾秒鐘后,傷口自動恢復如初,不禁拉下軍九撫摸自己的手臂,催促道:“快去!
“哎——”嘆了一聲,軍九馬不停蹄的拿起塑料就走。
要知道,沈文昭的血對于喪尸來說,簡直是魚餌和魚的關系,只要稍微放在原地幾秒鐘,幾十個喪尸就匯聚過來,并且源源不斷。
沈文昭瞇起眼,猛地看向一個方向。
敏銳的觀察力讓她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對準自己的槍眼。
精神力一瞬間發(fā)散,視野里一個削瘦到全身骨頭突出的男人,嘴唇干裂的塊塊浮起,其肩膀高高聳起,手里持著一把槍,槍眼漆黑遙遙正對著她。
沈文昭露出一個微笑,這個男人竟是從半開的門瞄準她的。
只要輕輕的敲一個他腦袋里的晶核,這個人就暈了。
男人的神色瞬間從面無表情到驚愕,啪地扔掉自己的槍,面上全是驚恐。
“我錯了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您竟然是大精神力者,小的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
男人死死的貼著地面,瘦的有種碎裂的感覺,手腳牢牢的束縛在一起,眼神望著天花板,仿佛有及其恐懼的東西在上面。
雖然她確實是想從上面接觸男人的晶核的。
“倒是有點意思,知道我在看他!
思量許久,“算了吧!
男人立即感激涕零的道,“謝謝!
沈文昭臨走之前還繞著他轉了一圈,男人的能力該是感應精神力,她的意識肯定是不會說話的,心里想的他卻能知道。
能力不俗。
毫不留戀的撤退,圍繞軍九的周圍轉圓圈。
門啪的一聲,軍九進來順腳帶上門。
“可以了,現(xiàn)在只要門關上,等上個一天一夜,收集一千多個……哦不,這里我看收集一百個就夠嗆,哪怕你的血再香。”
軍九絮絮叨叨的趴在自己的專屬毯子上,“我先睡個午覺,有事喊我!
沈文昭原地不動,“好!弊旖枪雌鹨粋笑,“這不就來了嗎?”
幾個喪尸模樣的生物,搖搖晃晃而來,得意沒有多久,瞧見一個喪尸歪頭抬起頭來。
“誒呀,這是哪個活人在看我們吶?”
“不知道啊,不像是有敵意的樣子!币粋眼睛垂在自己胸前的喪尸說道。
“可也不存在好意!”
“不管他,反正打不過我們的。這個味道好香啊,你聞到了沒有,我們快走吧!眴适嘧约貉矍颍f完,順手塞回自己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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