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嚴(yán)寒之下,就才越是會長出值得去爭搶的寶物來。
再就是,這種氣候若是能夠漸漸習(xí)慣適應(yīng),然后靜下心來修煉,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具體會有什么效果或是好處——
不同的人有著不一樣的體質(zhì),就看各自的悟性以及運(yùn)氣了。
反正云未弦是每日清早都會固定在洞外,打一套鄢衡所教授的那套煉體動作,然后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fā)耐受了些,也變得更加輕盈靈活,少了幾分滯氣感。
起初,其他幾人也會跟著她一起,后來越發(fā)覺得凍得刺骨,便又都撤回山洞里去做了。
只有蕭知寒還如沒事人一般,從早跟她到晚。
再就是燕聞書,也是只有夜間回來守夜、休息,其余時候都是待在外面打坐、練劍。
然后每當(dāng)他在更開闊之地練完劍返回,便能見得云未弦和蕭知寒在外閑晃,一會似是在鉆研新符,一會則是在蹲守難得一見的飛鳥。
這會則是在冰河上鑿了個洞,在垂釣了。
還真真是清閑悠然得像是出來游玩一般,半分沒有被這冷得不尋常的天給攔住腳步。
看來今晚有魚吃了。
燕聞書一邊想著,一邊走進(jìn)洞里,打算看看其他人都在做些什么,有沒有在好好修煉,最深處那只黑瞎子又有沒有什么新的動靜。
拐了兩個彎,進(jìn)入第一個小山洞時,就見宗政宇軒坐在老位置上,一手拿著筆,在攤開的畫卷上,想要落下筆去,卻又因為手抖有些控制不好。
再進(jìn)去一些,便是侯鈞和寧清遠(yuǎn)所在之處,前者安生待在他那個絲絡(luò)里練琴,后者則是裹得跟熊似的,抱著他那彎刀坐在石頭上發(fā)呆。
“偷懶呢?”
寧清遠(yuǎn)驀地抬頭,一副回過神來的樣子:“不是,大師兄,我那第二式刀法不是也想出來了嗎?就在想著,如何將這兩式刀法更好地融合到一塊去?!?br/>
這樣的話,兩式時而可以并作一式來用,時而又可以拆開變成新的招式。
“嗯,那你慢慢想?!?br/>
燕聞書說完,就要再往里面走。
寧清遠(yuǎn)卻是叫住了他:“大師兄,你說,我們進(jìn)這亂星煞是為了什么?”
好像一路以來,除了殺了些奇奇怪怪的妖物以外,也沒做別的什么事了。
燕聞書稍微頓住腳步,想了想,反過來問他:“你想要在這里做些什么?”
這一問倒是把他給問迷糊了,寧清遠(yuǎn)試著道:“尋寶?”
“……”燕聞書一笑,“可還記得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幾個修士?”
“當(dāng)然記得。”
“你覺得他們此來,不是來尋寶的?”
寧清遠(yuǎn)聽明白了些,簡單來說就是這里人人都是同一個目的,而他們顯然是搶不過別人的。
“那七師妹獨(dú)自進(jìn)來不就好了?!彼挥傻绵洁斓?。
燕聞書看他是冷得有些崩潰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好點(diǎn)子來,一心就想出去了。
“七師妹雖然未說,但我想,這亂星煞的好處,是要等出去了才能一一體現(xiàn)出來的。六師弟,心靜不下來的時候,反倒是什么都別想才最好?!?br/>
隨后又記起來地叮囑道:“外面已是有些修士遠(yuǎn)遠(yuǎn)經(jīng)過了,你與五師弟只管安心修煉,別外出了?!?br/>
讓他出去也不敢去啊,寧清遠(yuǎn)聽話地點(diǎn)了頭。
而同一時間,正在冰河上垂釣的云未弦,抬頭看了看遠(yuǎn)處,然后略一蹙眉:“這么快便打起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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