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又又是成年人,如今也算是半個社會人,懂得拿捏自己的情緒不去影響別人很正常,這是成年人之間默契的交際距離,但是,九歌是只豬他有時候竟比她還老成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九歌是只豬的真實年紀(jì)幾何,但是據(jù)叫我霸霸透露出來的情報,他無疑是個未成年。
童又又暗暗琢磨,他大概率是正在上高中的年紀(jì)。
畢竟,再小就很離譜了。
想到這里,童又又就莫名感傷起來,覺得自己這個后浪還沒怎么推前浪呢,在她后面的那個后后浪眼看著就要將她拍死在沙灘上了。
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好老的樣子。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了不得。
童又又在心里無限唏噓。
“又又?”柳月喊道。
童又又趕忙回神,“怎么了?”
“你剛才在走神啊?”柳月奇怪道,“你想什么那么入神?”
“沒什么,就是今天食堂的飯菜味道還不錯?!蓖钟盅陲椀溃缓筅s緊夾了一筷子菜放進(jìn)嘴巴里。
柳月也嘗了一口,說道:“我覺得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啊?!?br/>
“……”童又又尷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你剛才是不是和我說了什么?”
柳月停下筷子,說道:“是有,那個副幫主?!?br/>
“嗯,你剛才說他最近都不怎么自己上線了?!蓖钟诌B忙表示自己剛才有在聽。
“就是這個?!绷碌?,“其實我偷偷問過幫主,說他是不是不打算玩了,總不上線。你知道有些人就是這樣,說著休息幾天再上線,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童又又:“……”
莫名覺得自己也好符合啊。
之前童又又確實也跟柳月等人說過她休息幾天再上線,然后就基本沒上線過。
“也許他就是真的在休息。”童又又強(qiáng)行道,“可能他也生病了?!?br/>
柳月奇怪地看了童又又一眼,覺得她好像很篤定的樣子,但是這沒可能啊,她人也不在游戲,幫會也沒有游戲外的幫群,不可能比她還知道其他事情。
雖感到些許奇怪,但是柳月也沒有多想,繼續(xù)道:“可幫主的回答很詭異啊,他居然說‘不知道,應(yīng)該不會’。他倆是親友哎,說不定在現(xiàn)實都有聯(lián)系,他都這樣說了,讓人很難不懷疑?!?br/>
“……應(yīng)該不會吧,我覺得?!蓖钟肿焐嫌仓睦飬s也開始有點懷疑。
正如柳月說的那樣,叫我霸霸跟九歌是只豬那么熟,有點風(fēng)吹草動他一定是第一個感覺到的。
柳月皺眉道:“就是怕他真的退游啊。又又,我真怕你下次上線發(fā)現(xiàn)師父又沒了?!?br/>
這個“又”字讓童又又一下子想起了突然失蹤了的薛嶺,感覺更不好了。
童又又堅持道:“我覺得你和幫主應(yīng)該是都想多了?!?br/>
“你干嘛一臉篤定?你和他已經(jīng)很熟了嗎?”柳月追問道。
童又又連忙打哈哈道:“還好吧,我就是直覺覺得他不會?!?br/>
雖然如此,在又到那個奇異的世界后,童又又還是忍不住親自問了九歌是只豬這件事。
九歌是只豬一臉奇怪道:“我為什么要退游?”
“因為你很久不上線了啊?!蓖钟掷硭?dāng)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