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詠衫連續(xù)幾天幾乎沒有吃東西,可是面對一桌子好吃的又怎么也吃不下,肚子又餓的發(fā)慌,鬼使神差的進了廚房。
看到廚房里放著一碗鮮紅的血,居然像是看到一碗山珍海味一樣,忍不住走了過去。文詠衫想要克制自己,可是來自心靈深處的召喚自己卻克制不住,到底伸出了手捧住碗一口氣將血喝了下去。
文詠衫擦了擦嘴,回到臥室,整個人都舒服了起來,卻又有種不為人知的羞愧感,好像做了一件讓人特別不恥的事情。
文老爺一夜之間好像又老了許多一樣,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了。
“爺爺您去休息吧,詠衫沒事了?!?br/>
葛雷說著將文老爺扶進了房間,下樓的時候聽到保姆一個人在神神叨叨,葛雷只當是更年期婦女特征,也沒在意。
保姆一直在很努力回想一樣,嘴里重復的說著:“奇怪了,真是奇怪了?!?br/>
這讓葛雷也覺得奇怪了,順嘴問了句:“是什么事情這么奇怪?”
保姆見有人跟自己說話,像是倒豆子一樣把憋的話全倒了出來。
“我今天殺了只雞,把雞血用碗裝了起來,想著給你爺爺煲粥用,哪里知道一轉身雞血不見了,我還想是不是我放到別的地方了,結果找遍了都沒找到?!?br/>
葛雷像破案一樣問道:“你有沒有倒到了垃圾桶里,你忘記了?”
保姆有些生氣。
“聽說雞血可以祛風補虛,活血通絡,特意留著煲粥的怎么會倒丟,葛先生是把我當成是老年癡呆了吧。”
保姆說完很有個性的不再搭理葛雷。
看來還真不能小看了保姆,居然對雞血的功效了解的一清二楚,看樣子這是一個做事非常有條理的保姆。
那么,雞血為什么會不見了?
葛雷像是被保姆感染了一樣,也很想弄清楚這個問題。
家里沒有貓狗,文老爺不進廚房,而自己更加不會進廚房,中間只有文詠衫離開了一會。葛雷想著,并朝文詠衫臥室走去,決定幫保姆問問是不是她把雞血倒掉了,也免得保姆神神叨叨。
文詠衫開了門,見葛雷說道:“我們可還沒結婚不能同房?!?br/>
文詠衫說話的時候,葛雷從氣息里聞到了血腥的味道,葛雷也沒多想,以為是文詠衫在倒雞血的時候撒了點在身上卻沒注意到。
“你怎么把雞血給倒了?”
文詠衫聽葛雷這么說,一愣,眼神閃躲的撩了撩頭發(fā),很快又鎮(zhèn)定的說道:“我倒個雞血關你什么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了,大小姐,只是保姆一直在找它給爺爺煲粥。”
葛雷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文詠衫愧疚的低著頭,意識到自己的血液病已經變的不可控制,這樣自己就該名副其實的變成一個怪人。
夜半,文府一片漆黑,葛雷突然醒了過來輾轉難眠,于是起身想去冰箱里拿瓶水喝。
客廳里有一個亮點一閃一閃,鬼嗎?葛雷嚇了一跳,等眼睛適應了黑色才隱約的看到是文詠妃坐在客廳里吸煙。
“文姐,你吸煙的樣子確實挺迷人,不過吸煙有害健康?!?br/>
葛雷拿掉了文詠妃手指上夾的香煙,遞了瓶水過去?!芭⒆泳驮摱嗪赛c水,這樣皮膚看起來好些?!?br/>
“是嗎?”文詠妃看了眼葛雷說道;“你這些話留著去教你的未婚妻吧。”
葛雷聽出來了,文詠妃這是有脾氣。故意壞壞的問道:“文姐,你不會是在吃醋吧?!?br/>
文詠妃感覺到一股氣息貼近了自己的脖子,從脖間傳來的蘇癢卻在一瞬間又消失了。
文詠妃沒好氣的說道:“誰要吃醋,你這毛頭小子,想的挺美?!?br/>
“好吧,早點休息?!备鹄讚崦讼挛脑佸念^發(fā),轉身進了臥室。
葛雷還是有點憂傷,對于心中曾經對女人幻想的對象,就這樣被隔在了咫尺,這是一件讓人難以忍耐的事情。
清早的太陽才升起根本就不那么曬人,文詠衫卻打了把古典的遮陽傘,看著是如畫,不過細想卻忍不住發(fā)笑。
“嬌氣!”葛雷調戲道:“經過了一次的綁架,你不會以為你成為了電影明星吧?!?br/>
“是啊,我怕明天上頭條,特意打把傘讓他們有噱頭可以寫??!”
文詠衫雖然這么說,不過心里很明白,的變異已經開始影響正常的生活,比如怕太陽照到眼睛。
“你還挺善解人意,不過,我看你想多了,根本沒有記者出現?!?br/>
葛雷的直覺很不好,看著文詠衫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蛘呤且驗榻洑v了一劫,所以性情變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樣也好,看起來現在不像之前那么纏著自己了。葛雷這樣想著,在校園里大步的走著,甚至吹起了口哨。
李柏芝回到學校,并沒有看到老師和學生動亂,似乎怪物一事就像壓根就沒發(fā)生一樣。
“早啊,美女校長!”
葛雷主動和李柏芝打了招呼,看起來心情很輕松的樣子。
“葛雷,昨天的事情…”
李柏芝想起昨天差點了哭出來給葛雷打了求救的電話,有些尷尬,又想知道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追問道:“你真的沒有看到怪物?”
葛雷攤開雙手,一副豁然的樣子。
“哪里來的怪物,我看是你眼花了吧。”葛雷說著又吹著口哨,打步的朝教室走去。
李柏芝雖然讓人看起來胸大無腦,不過卻愛琢磨事情,自己確實眼睜睜的看見一個綠色的人形躺在地上,為何又一個個說沒看到?
李柏芝走到教師辦公室,想要詢問昨天打電話告訴自己的老師,當時他所看到的情況。然而從其他老師那里得知,那位老師今天根本就沒有來上課。
李柏芝拔了老師的電話,卻發(fā)現電話根本無法撥通。
那位老師當然不可能再來上課,因為何士東找人給了那個老師一筆錢,讓他再也不要出現在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