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擒賊擒王
陽關(guān)城內(nèi),一眾武林人士和關(guān)中將士們大戰(zhàn)告捷,都稍稍舒了一口氣。陽關(guān)城內(nèi),陽關(guān)守將們得了些許的勝利就在沾沾自喜,大排筵席慶賀。而流星堂弟子和中原武林聯(lián)盟則聚在一起商討著接下來的應(yīng)對之策。
“雖然朝廷已經(jīng)知道陽關(guān)受敵,即將派遣援兵,但是殺敵三千,自損八百也是不人們所愿……”在一座府邸之中,北堂流星對東方烈陽等人說道。“那不知北堂堂主有何良策?”東方烈陽問道?!扒苜\先擒王!……”北堂流星果斷脫口而出?!皵耻姅?shù)量眾多,北堂堂主切莫以身犯險!……”東方烈陽擔(dān)心道。“東方堡主放心,今日一役蒙古軍必然銳氣大減。趁蒙古軍如今軍心不穩(wěn),一鼓作氣梟賊首,則必可令蒙古軍潰不成軍。雨真,和為師一起闖入蒙古大營。”北堂流星對司馬雨真說道。“是!……”“北堂堂主,既然如此抉擇,不妨讓我也隨你一同前往?!睎|方烈陽說道?!氨碧锰弥?,我也去!”“我也去!……”南宮牧野,唐胤,飛星等血氣方剛的男兒也意氣風(fēng)發(fā)地說道。“難得各位不畏艱險,真是壯志凌云。只是人多口雜,我們倆師徒足以完成任務(wù)。各位看著我們凱旋而歸吧!……”說罷,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離去。
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來到蒙古大營外,見到哨崗之上只有兩名疲憊的士兵在目光呆滯地看著遠方。軍營附近皆是一片黃沙,北堂流星兩人不敢輕易上前,唯恐被居高臨下的哨崗守衛(wèi)兵發(fā)現(xiàn)。里蒙古大營最近的一處潛伏地相距還有三百多步,用指勁投射出暴雨梨花針的話,恐怕不能打擊到哨崗上的衛(wèi)兵。幸虧北堂流星早有準(zhǔn)備,此次前來帶上了自己的軍事發(fā)明——一個連弩似的東西,能夠把細小的暴雨梨花針精準(zhǔn)地發(fā)射出去。因為金針細小,而且這個連弩似的發(fā)明弦是用稀有的金屬打成細線,力量比一般的弓箭,連弩要大上數(shù)倍。
北堂流星輕易地暗殺掉兩名站崗的衛(wèi)兵,而且由于是精準(zhǔn)地瞄準(zhǔn)對方的穴道攻擊,兩名衛(wèi)兵死后依舊直立地站在哨崗之上。哨崗的衛(wèi)兵已死,北堂流星兩人便可以大步流星地潛入軍營了。軍營之內(nèi),巡邏的蒙古軍也是少之又少。他們發(fā)現(xiàn),同一個地點,平均一盞茶的時間才有第二名巡邏兵出現(xiàn),而且他們精神狀態(tài)也是很差。北堂流星兩人又殺了兩名蒙古兵后,換上他們的軍服,靜靜地潛入糧倉……
糧倉的守衛(wèi)相對比較森嚴,但是對于北堂流星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由于北堂流星兩人身穿蒙古軍服,裝作蒙古軍巡邏,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在巡邏之間不斷投射暴雨梨花針攻向糧倉守衛(wèi)兵,一枚擊向守衛(wèi)兵后頸,一擊致命;另一枚擊向守衛(wèi)兵中院穴,保持致命后身體依舊僵直不被察覺異樣。不一會,糧倉數(shù)十名守衛(wèi)兵皆斃命于他們倆精煉的暗器手法之下。北堂流星此時抽出腰間的烈陽酒,灑在糧食之上,接著抽出火折子點火,并制造混亂道:“起火啦!……”
此時軍營之中每個營帳都點明燈火,手忙腳亂。北堂流星兩人趁亂離去,搜尋主帳的下落。大營之中,每一個營帳都有士兵跑出來救火,唯獨一個大帳之中燈火通明,里面沒有什么異動,只是很吵鬧的樣子。
“糧倉何故無緣起火?!……”阿爾蘇博羅特在主帳之中大罵道。“……”通傳的士兵并沒有任何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阿爾蘇博羅特領(lǐng)著十萬大軍攻克陽關(guān),不僅一無所獲,撤退時還被釜底抽薪。如今糧倉還被燒毀。阿爾蘇博羅特是帶著父親的士兵打仗的,如今情況如此慘烈,到時候他回到蒙古必然會被父親和其他兄長恥笑。想到這里,他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啊!……”阿爾蘇博羅特還沒罵完,忽然間他的喉嚨就已經(jīng)不能再發(fā)出聲音了。通傳的衛(wèi)兵和阿爾蘇博羅特旁邊的兩名侍衛(wèi)朝帳門望去,正是北堂流星投射出暴雨梨花針一陣封喉。三人正要拔刀砍向北堂流星,司馬雨真緊接著投射出幾枚暴雨梨花針,一瞬之間,三人的百會穴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殺死阿爾蘇博羅特后走出主帳,恰好與古清仞,祝婉兒和破浪三人狹路相逢!雙方見到對方都大驚失色。北堂流星怒視了一下古清仞,緊接著和司馬雨真踏著凌云步離去。祝婉兒和破浪正要追趕,古清仞伸出手臂攔住了他們。
“唔,怎么他們沒有追上來?……”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都在不解。另一方面,祝婉兒也問道古清仞:“義父,為什么不追?!”“……”古清仞沒有說話,走入主帳,發(fā)現(xiàn)阿爾蘇博羅特已經(jīng)死了。便搖頭嘆息對祝婉兒和破浪說道:“我們回去吧……”“……”祝婉兒和破浪發(fā)現(xiàn)大勢已去,古清仞又一副無心戀戰(zhàn)的樣子,嘆了嘆氣,點點頭。
古清仞率領(lǐng)一眾血煞教弟子離開蒙古軍營。剛離開不久,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他們的面前。大漠的天空異常灰暗,古清仞定睛凝神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來者正是東方燁。
“孩兒!”古清仞見到東方燁后脫口而出道。祝婉兒和破浪見到東方燁習(xí)慣性地從腰間抽出兵器,緊接著見到古清仞的神情,垂下兵器凝視兩人?!暗睎|方燁木訥地對古清仞說道。古清仞聽罷,心頭一暖。“不要再徒添殺戮了好嗎?”東方燁懇求地說道。東方燁被古清仞點明后,就清晰知道: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也就只是為了公義,為了維護正義。哪怕是犧牲了自己的親情,友情,愛情……所以如果如今能讓血煞教和中原武林聯(lián)盟握手言和,則可以避免生靈涂炭。古清仞所恨的,無非就是朝廷貪污**的狗官,以及中原武林中以俠義為名卻做些雞鳴狗盜之事的人們,矛頭所指并非是東方烈陽等一眾英雄豪杰。東方燁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游說古清仞與中原武林聯(lián)盟言和。
古清仞聽罷,鑒于親情,鑒于大義,古清仞都同意了。于三日后陽關(guān)城東門外和談。東方燁見古清仞同意后,便轉(zhuǎn)身離去,尋找東方烈陽等人商議此事。古清仞在依稀夜色下看著東方燁的背影漸漸遠去,心中一陣安慰:一個能定國安邦可靠的人……
深夜,陽關(guān)城別府內(nèi),一眾武林聯(lián)盟都居住此中。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刺殺哈赤成功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武林聯(lián)盟。盡管已經(jīng)夜深,人卻未靜。武林同道們皆為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擺上慶功宴。宴席之中,人們都為北堂流星和司馬雨真的能力感到詫異,敬佩——兩人獨闖數(shù)萬蒙古大軍軍營,不僅能夠成功刺殺主帥,并能全身而退。這種膽氣,這種實力,縱觀天下武林,還有誰能居其左?
夜已經(jīng)是如同死寂般安寧,唯獨陽關(guān)城別府內(nèi)依舊燈火通明,人們敬酒聲不絕于耳。正當(dāng)大家沉寂在這歡快的氣氛中,忽然一不速之客從天而降。武林同道們頓時有的抄起兵器,有的凝聚起內(nèi)勁,狠盯著不速之客來者的方向。
眾人定睛一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東方燁!東方烈陽和南宮牧野等明智之士頓時放下警戒,并很驚訝?!盁顑海阍趺磥砹??!”東方烈陽表示很震驚。東方燁正要說話,忽然背后飛來幾枚暗器。東方燁頓時氣御丹田,稍稍側(cè)過身子,用背上的寒赤劍格擋住飛來的暗器。東方烈陽見此大怒,擋在東方燁面前,怒斥道:“誰敢傷燁兒一根毫毛,就是跟我東方堡過不去!……”說罷,東方堡弟子也高居兵器,大喝道。那些許的武林鼠輩懾于東方烈陽的威嚴,靜默無聲。
接下來東方燁講述了自己的用意——欲使武林聯(lián)盟與血煞教言和,避免生靈涂炭。此言一出,激起一部分武林同道的憤慨:“吾等俠義之士,豈能與血煞教等魔人同流合污?!……”東方烈陽和南宮牧野等人聽罷倒是很安靜,細心聽著東方燁接下來的話。“血煞教刀下冤魂無數(shù),爾等背負俠義之名,難道就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東方燁高聲疾呼,一群武林同道頓時鴉雀無聲。東方燁緊接著說道:“當(dāng)年崆峒派滅門之事,實屬血煞教所謂。然若非崆峒派一弟子侮辱古清仞之妻,他豈會因此憤滅崆峒派?再者當(dāng)今朝廷看似兵強國盛,然而大部分地方官員腦滿腸肥,**無能,置黎民百姓生死于不顧。血煞教因一時激憤,才連同蒙古軍意欲推翻朝廷,重建大好河山?!薄澳氵@個賣國賊,竟然意欲幫助外人推翻大明朝廷?!”一些武林人士的怒火更加高漲了。
“若國泰民安,百姓們安居樂業(yè),又有誰會有這種念頭?!……”東方燁也稍稍發(fā)怒道?!斑@些年來我游歷大江南北,所見貪官污吏不計其數(shù)。死在我手上的狗官不可勝數(shù)。然而替任的官員,依舊是腐朽無能,欺詐百姓。對于這個朝廷,我不知道應(yīng)該再說什么。再者……”東方燁緩了口氣,說道:“我此次前來只是希望兩家和睦,并非意欲推翻朝廷。而是希望借助武林之力,能夠改善朝廷如今的弊端!……”
東方燁說罷,武林群雄安靜下來,東方烈陽三人為首三大家族紛紛點頭,高舉兵器應(yīng)和。東方燁見到支持自己的人們,心中一陣安慰,說下聯(lián)盟時間地點,便一溜煙地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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