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覺得夏哈甫擋了他的路?”
“是。”
“但是他儲君的地位并沒有因為夏哈甫而動搖過,這大王子在怕什么!
“烏羌王對夏哈甫極致的寵愛,可能讓他覺得儲君之位不穩(wěn),但是究竟是不是這樣,我還不清楚!
玄儀點了點頭,看著已經(jīng)有人將云棠的行裝與馬匹牽了過來,驚訝的看著他問:“你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連夜走?”
牽過馬,云棠垂眸看著玄儀,抿著唇沉聲道:“是。我即刻便要趕到閬川軍,夏哈甫的事情,刻不容緩。你……”云棠想要對玄儀說什么,卻最終沒有開口,只是道:“那兩百護衛(wèi)會一直護送你到格玉關(guān),你無需擔(dān)憂!
“誰擔(dān)憂有沒有人送!毙䞍x皺眉道:“能這么著急讓你率軍援助的,那大王子不僅僅是反叛這么簡單吧。”
“烏羌共有戰(zhàn)士五十萬。巴哈爾雖然是儲君能動用的戰(zhàn)士也最多不過五萬。
雖然烏羌有五十萬的戰(zhàn)士,但是這五十萬分散在烏羌各地,履行著各自的職責(zé),一次性全部調(diào)出是不現(xiàn)實的。
而且從接到的軍報來看,現(xiàn)在烏羌國內(nèi)的反叛軍很明顯已經(jīng)不止五萬人,又來勢洶洶,打了烏羌王一個措手不及,烏羌王這才不得已向我父皇求援。
因為反叛軍的主要活動范圍就靠近閬川地區(qū),而我正好便在附近,所以父皇才命我前去救援。
至于這多出來的反叛軍,究竟是什么情況又來自哪里,還要我過去才能探明!
這時前來傳遞軍報的傳令兵已經(jīng)走上前催促:“三殿下,時間緊急,我們必須馬上出發(fā)!
這傳令兵長得瘦小,卻很是精干。
可能是長途跋涉奔波而來,臉色有些蒼白,卻依然雙目銳利,氣勢不減。
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傳令兵。
“既然情況緊急,那便快走吧,我們……后會有期!
“說的好像永遠不見了一樣,我會盡快救出夏哈甫去找你的!逼沉诵䞍x一眼,云棠對她的說法很不滿意。
玄儀笑了笑道:“是我用詞不當(dāng)。那祝你馬到成功,我等你帶著夏哈甫平安歸來!
“好!
上了馬,云棠深深看了一眼玄儀,然后大喝一聲“駕”,疾奔離開。
傳令兵也跟著云棠一起遠離了營地。
麟看著玄儀坐在篝火邊久久不出聲,走過來擔(dān)憂開口喚她:“少主!
再次拾起一塊木柴丟入火堆,玄儀拍了拍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睡吧,后面的路,我們要自己走了!
“少主去休息便好,麟在外面守著!
玄儀無所謂的回他:“不用守了,你也回去睡吧,不會有事的,起碼,在見到我母皇前,肯定不會有事。”
麟疑惑的看著玄儀:“少主?”
搖了搖手,玄儀轟麟離開:“能傷到我的話,就算你守著也無濟于事;厝ニ,明天還要趕路,我可不想沒死在殺手的手里,卻毀在了你趕的馬車上,要知道后面山路可多著呢!
麟看著和轟蒼蠅一樣,甩著手轟他離開的玄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玄儀說的對。
若是連她自己都對付不了的話,加上他也用處不大。
只是他還是想能為少主盡一份心力,哪怕是毫無用處。
算了,回去睡吧,免得明天真的趕車沒趕好,還要被少主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