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賞坐在敖凡的車上,看著四周轉瞬即逝的風景。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敖凡的車看得很穩(wěn),再加上此時車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顧賞聽來越發(fā)的像是一首催眠曲。
“敖凡……”顧賞把頭輕輕地靠在車玻璃上,有氣無力地開口。
“嗯?”
“當國際巨星的感覺是不是特別好,就是那種被眾星捧月似的舉在高處高不可攀的感覺。”顧賞望著敖凡那張精致的臉頰,忍不住發(fā)問,“那種全世界的人都喜歡你喜歡的要死的感覺?!?br/>
“小賞你是不是燒糊涂了。”敖凡聽到顧賞不知所云的問話,無奈地皺了皺眉,“想什么呢。”
“其實我總覺得我也能當一個國際巨星來的,可是敖凡,你說我到底跟你比起來,差在哪了呢?”顧賞咂咂嘴,故意似的把自己的臉跟敖凡拉近,仔細地觀察他的五官。
都說敖天王的一張臉看成是顏界的奇跡,整個面部完全是零整容,現在這么看來還真是。
聽到顧賞的問話敖凡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然后十分認真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差到哪了?!?br/>
“……”顧賞感覺自己被敖凡狠狠地撅了一下,索性直接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敖凡忍不住挑眉:“鬧別扭?”
“不是,”顧賞目光淡定地朝向車窗外,“我必須在到家之前找出一個比你強的地方。”
“離你們家還有十分鐘車程。”敖凡好心提醒,“你加油。”
面對身邊敖凡赤果果的挑釁,顧賞最終選擇了忍辱負重,在憤怒中保持沉默。
可是剛沉默了兩三秒,他卻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目光閃爍的看著敖凡。
“怎么了?”
“我知道我哪里比你強了!”
顧賞那如同發(fā)現了新大陸般慷慨激昂的語調委實是讓敖凡稍稍震驚了一下,然后耐心地問道:“什么?”
“我一次能戰(zhàn)半個小時,你能嗎?”顧賞說話間目光異常挑釁地看想了敖凡。
感覺到敖凡在用一種不知所云的疑惑的目光瞄向自己之后,顧賞開始用一種自信滿滿的目光開始順著敖凡的臉頰一路向下。
直到目光一直滑到了敖凡腰下,某個不尷不尬的地方之后方才停止。
敖凡不明白什么意思,隨著顧賞的目光望去……然后瞬間秒懂了。
“你是多想贏?”敖凡苦笑著看了一眼顧賞,“這都要比?!?br/>
“男孩子之間比這種事情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敖凡你就別裝了,輸了就直說,我不會嘲笑你的?!鳖欃p伸出手,一邊說著一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敖凡的肩,“嘖嘖嘖,誰叫我身強力壯,神猛如虎呢?!?br/>
敖凡笑了笑,雖然他的眼睛并沒有看著顧賞,但是看得出,他似乎絲毫沒有因為顧賞的挑釁而變得慍怒。
只聽敖凡用一種溫柔的聲音緩緩開口道:“顧賞你別忘了,那天晚上,誰在誰上面?!?br/>
“!?。 ?br/>
看來就算是天王,遇到這種事關那行尊嚴的問題之后也會變得如此錙銖必較啊。
被敖凡這么一提,顧賞方才想起之前喬申跟自己說過,顧賞跟敖凡在一起的那天晚上,顧賞被敖凡弄得整整爽了一晚上!一晚上啊……剛才還自鳴得意的顧賞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已經狠狠地打了自己臉,一種生無所戀的感覺從心中萌生,不如直接跳車算了!
“那不算!當時的顧賞又不是我,跟我沒關系!”既然已經說不過也比不過敖凡,顧賞只好開始胡攪蠻纏,“若是放到現在,誰在誰上面還不一定呢!”
本來以為自己說完這話,敖凡一定會再跟自己爭辯上幾句的,不過沒想到的是,敖凡居然只是笑了笑,然后扭過頭對顧賞說:“嗯,小賞還挺好強的?!?br/>
這算是變相諷刺么……顧賞心里不禁想。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顧賞的公寓樓下,非但沒有找到任何能比得過敖凡的地方而且還被敖凡好一頓諷刺的顧賞灰溜溜地走下了車。
“小賞你生氣了?”看著顧賞的狀態(tài)不佳,敖凡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鳖欃p有氣無力地回答,這語氣聽著卻完全不像是沒事的。
“那回去好好養(yǎng)病,別再著涼了?!卑椒残α诵?,“也別瞎想了?!?br/>
“知道?!鳖欃p沖著敖凡做了一個鬼臉,然后關上了車門。
看著敖凡的車漸漸駛遠,顧賞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沉默了一下,轉過身剛想要進公寓的大樓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人。
還不等顧賞回過身去一看究竟,就聽后方傳來了一個還算比較熟悉的聲音。
“從外面玩到這么晚才回來,可不像是一個病號的作為啊?!?br/>
一臉好奇地扭過頭,只見展權正站在顧賞的身后,面帶笑意地看著他。與上午時候不同,展權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十分休閑的衣服,猛地一看顧賞差點沒認出來。
“展權?”
“在樓下等你半天了你才來?!?br/>
“你在我家樓下干什么呢?”顧賞挑挑眉,一邊問著一邊拿出鑰匙開門,“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br/>
“老夫夜觀天象,”展權微微一笑,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顧賞的腦袋,“算出來的?!?br/>
“扒瞎?!鳖欃p聽到展權這話,白眼都該翻出大氣層了?!翱隙ㄊ菃躺旮嬖V你的吧?!?br/>
展權一愣:“咦,你怎么知道?”
“也就只有喬申這么大嘴巴。”顧賞無奈,然后帶著展權一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么晚了,找我有事嗎?”
回到家后,顧賞先是安排展權坐下,倒了水,洗了水果,總之把招待客人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個遍,然后開口問了一句。
“我是專門來給你送你這次專輯的策劃和流程的,剛才我和kevin還有幾個團里的人一起趕工把專輯的雛形做出來了。你看看,哪里有意見就提?!闭箼嘁贿呎f著一邊把東西遞給了顧賞,“這首專輯的主打歌mv中有一段獨舞,我不記得你有過舞蹈經驗,所以還得現學?!?br/>
“???現學?這哪來得及……”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最后之作的時候也可以用后期的剪輯連接一下,不過雖然有替補方案,但是舞蹈大致的動作你還是得學會的?!?br/>
“好吧。”顧賞點點頭,接過展權給的專輯小樣隨意翻了翻,發(fā)現里面就連歌詞,曲譜,mv策劃,拍攝地點,可能會請到的客串嘉賓都寫的得詳詳細細,一絲不茍。
“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了?!鳖欃p搖搖頭。
“那既然你沒問題,就換做我問?!闭箼嘈α诵?。
這話問出來之后不禁讓顧賞忍不住微微一愣,什么叫換做他問?他要問什么?
“今天的娛樂新聞頭條看了沒?”展權拿過剛才顧上給他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一臉淡然地問道
。
“頭條?你說哪個?”完全不知道展權問出這句話來到底是什么意思,顧賞忽然間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喬申說過,在這個圈子里能信的只有自己,不管眼前這個人笑的多么純天然無公害,多個心眼對自己總沒害處。
“就是尤湘那條,她宣布婚約了。”
“啊……這個我看到了?!?br/>
“什么感想?”
“感想?沒什么感想吧……”顧賞被問的越來越蒙,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去回答,“我就感覺尤湘挺急的,明明還那么年輕漂亮的,結什么婚啊?!鳖欃p嘴角抽搐了兩下,“展權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有,”展權靠在沙發(fā)背上,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變得詭異,若不是那一張臉足夠的俊美帥氣,顧賞真可能會被展權的笑容給嚇哭了。
“兜了這么大一圈,我就是想告訴你。尤湘跟那個叫廖暢的結婚,根本不是尤湘的本意,她也是個受害者?!?br/>
“啊?”顧賞一愣,隨機又笑了出來,“展權,你大半夜跑我家來跟我說尤湘干什么,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我都不認識她?!?br/>
“你跟尤湘不熟,可是這不代表你跟尤湘所愛的人不熟?!闭箼嗾f著往顧賞的身邊靠了靠,“你就不好奇尤湘這件事幕后的始作俑者是誰?”
“你說什么呢展權?!鳖欃p強壯淡定地笑出了聲,然后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后靠了靠,“大半夜的你說夢話啊?!?br/>
“敖凡剛剛跟尤湘分手,你就直接替補上位。嘖嘖不得不說……顧賞你手段還是挺高明的。”
“喂!展權你別亂說,”顧賞聽到展權的話后,聲音驟然抬高了幾分貝,“敖凡跟尤湘的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你別胡說八道!”
“呀,那看來是我誤會了。”展權咂咂嘴,歪著頭看了看顧賞:“你生氣了?”
似乎是在半個小時之前,敖凡才剛剛問了自己同樣的話,可是為什么敖凡問出來的感覺要比展權好了太多呢?
顧賞咬了咬嘴唇,一點都不想說話。但是他卻并不是在生氣,而是現在被展權嚇得有點不敢開口說話了。
心中隱隱感覺這個展權知道的事情似乎不少,他的心機更是可想而知。
雖然說展權一直是在幕后從未上過臺前,但是幕后人的心機更不可小視。所以像是顧賞這種嘴上剎不住車的主,話只能是越少說越好。
見到顧賞開始防備自己,展權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就是看剛才你從敖天王的車上下來,所以才這么說的,都是玩笑你干嘛這么認真。你跟敖凡都是男人,怕什么呢。”
“真的?”雖然表面上這么說,但是剛才展權的解釋并不能讓顧賞感覺舒心分毫。
“還是說……你真的喜歡男人,所以才這么敏感?”展權瞇起眼睛。
從剛才開始他的身體就離顧賞越來越近,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他與顧賞臉的距離絕對超不過一拳。
顧賞被展權越來越近的氣壓壓得說不出話,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展權,以防止他的輕舉妄動。
“影視圈的事情我涉及的少,不過現在看來之前的傳言似乎都是真的,”展權的語氣輕若游絲,像是在催眠亦像是在挑逗,輕微的呼吸拍打在顧賞潔白無瑕的脖頸上,癢癢的。
此時的展權與顧賞的距離已然不超過半拳,就連展權臉上的汗毛孔顧賞心里慌得不行。現在,推開他也不是,顯得自己心虛,不推開也不是,顯得自己好像真的想跟他發(fā)生點什么似的。
怎么辦!
本來想著如果展權再靠近自己一厘米就狠狠推開他,但是此時展權的身上散發(fā)出的一股淡淡的香味,讓顧賞聞到之后心情居然不由得有點**。
“看來你真的喜歡男人啊。”
忽然,展權大大咧咧的一句話回響在顧賞耳邊,本來已經有些迷亂的顧賞瞬間出戲,瞪圓了眼睛看著展權。
展權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咂咂嘴,用下巴示意顧賞注意他的胯下。
“……”顧賞一愣,猛地低下頭,等到他再抬起頭的時候瞬間漲紅了臉。
“不是!”顧賞猛地站起身,隨手抄起一件衣服就攔在了前面,“你別多想!我就是太久沒……所以比較容易興奮,都是男人,你懂得!”
“哈哈哈哈哈,我懂我懂?!闭箼嘣谝慌砸讶恍Φ檬腔ㄖy顫,狂笑之余還不忘對著顧賞擺手:“都能理解。”
顧賞討了個大紅臉,心里那叫一個不爽,賭氣地坐在一旁,等著展權笑完。心里暗暗發(fā)誓這次專輯之后絕對不要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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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展權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了。雖然已經接近深夜,但是顧賞卻還是氣急敗壞地拿過了手機直接撥通了喬申的電話。
幾秒鐘后,喬申那慵懶得如同一只貓般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過來:“怎么了,我的大明星?天國傳媒一日游還愉快么?”
“愉快你個死人骨頭!”聽到喬申的話,顧賞不知自己為什么突然一陣沒來由的上火。
“怎么了脾氣這么暴躁,生理期又亂掉了?”
“喬申……”對于罵喬申這種技術活顧賞承認自己實在無能,不過他卻還是在腦海中模擬了千萬種把喬申捻碎了壓扁了活成大陷包成餃子加入肯德基豪華午餐的場景,之后才繼續(xù)與喬申的對話。
“你個大嘴巴你要死??!干嘛把我的家庭住址給展權!生怕我家太冷清是不是!”
“哎哎?小同志你等會兒,你別血口噴人的在那瞎咬,乖乖抱根骨頭坐那冷靜聽我說,”電話那邊,無辜的喬申被氣急敗壞地顧賞說的是一頭霧水。
等著感覺顧賞稍稍平復了一點心緒之后,喬申才含冤開口。
“我什么時候把你家庭住址給展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