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晟杰的喉結微微滾動,視線久久的凝聚在照片上挪移不開,最終只能嘆息一聲,緩慢的喚出孫星琪的名字。
對于陳晟杰會有這樣的反應,喬朵朵似乎很是滿意,唇角的弧度也開始上揚著。
早知道這些照片能對陳晟杰有這么大的反應,她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調(diào)查孫星琪了!
若不是因為當初機緣巧合的,在b市看見了孫星琪和那個男人那么親密的話,她根本就不會想到要從這個男人的身上入手去調(diào)查。
沒有想到,不經(jīng)意的一次嘗試,卻給了喬朵朵這么多的收獲。這回她可是笑的合不攏嘴。
不過,為了穩(wěn)定住陳晟杰的情緒,喬朵朵也盡量的做出悲傷的表情來。
在陳晟杰思緒有些飄忽不定的時候,喬朵朵趁勢抓緊機會,主動的將自己的身體往前湊了一些后,擇菜暗示著:“陳總,現(xiàn)在您總愿意相信我的話了嗎,朵朵在您身邊做了多久的秘書工作了,我是什么樣的性格您還不明白嗎?當初我就和您說了,這個女人不靠譜,她才出現(xiàn)多久,就輕易的替代了宋小姐的地位,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
不得不說,喬朵朵在拿捏別人心思的時候確實是聽準確的,稍稍一個不注意,隨時都可能墜入她所編造的迷局里面。
緊捏著照片,好一會后,陳晟杰這才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而后開口著:“說吧,你想要什么?”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喬朵朵可以說是笑的心花怒放著。
要知道,她等這句話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如今終于期盼到了。
喬朵朵有些嬌羞的低嗯了一聲后,這才小小聲著懇求著:“陳總,你知道的,一直以來我想要的東西都不多,我喜歡你,我不奢求任何的回報,但是能不能,再給我一個孩子……當初被剝奪走了做母親的權利,我到現(xiàn)在都還有一些難以釋懷,這件事情甚至是成為了我心里頭的疙瘩,難以磨滅。”
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喬朵朵的視線一直都鎖定在陳晟杰的臉上。只要他有一絲不悅的話,她便會立馬打消掉自己的念頭。
“不可能。”
可沒想到,陳晟杰連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掉了喬朵朵的請求。這么直接的態(tài)度,倒是叫喬朵朵有些難堪。
明明要交人提要求的是他,現(xiàn)在拒絕的也是他。那么陳晟杰到底想要做什么?
上一秒還有些情緒失落,下一秒立刻意氣風發(fā),這過程變化快的讓喬朵朵忍不住咂舌。
只見陳晟杰無所謂的直接將照片重新扔回了桌上后,這才故意反問著:“我可以重新給你提供一份別的動作,但是如果你是想要從我身上去獲取點什么東西的話,那么非常不好意思,恕難從命,何況這些照片究竟是不是真的還無從得知,萬一你拿個軟件來ps就給我的話,我豈不是就被你愚弄了?”
雖然照片上的女人是孫星琪沒錯,也看不出任何的ps痕跡,但是他的心卻明確的告訴自己,這個人,不是孫星琪!
至于是不是,等回去的時候他詢問一番就足夠了。
陳晟杰的思緒變化的太快,喬朵朵已經(jīng)開始追擊不上了。而且他那種漸漸疏離的眼神,著實叫人不安。
好不容易有利的局勢,沒想到一下子就丟了。
喬朵朵有些不太感性,將自己面前的文件一次性全部推了出去一邊迫切著:“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別忘記了,我還有莫敬天還有宋嘉沉兩個人的秘密協(xié)議,只要您愿意再讓我孕育一個孩子的話,這些東西都會歸屬給你的……真的,我喬朵朵對天發(fā)誓,我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如果我說謊的話,必遭天打五雷轟!”
因為她的動靜有些大,所以將桌面上不少的照片都給推到地上去了。
陳晟杰表面上置之不理,可內(nèi)心卻是錯綜復雜。
他現(xiàn)在有些拿捏不住自己的心情,他不相信,可面前的事實卻又不得不給他一個痛擊。
“我只會給你提供一份和現(xiàn)在薪酬差不多的工作,至于你接不接受,那就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照片和文件我先拿走了,這是你該提供的代價。電話還是照樣,最遲到明天的現(xiàn)在,給我你的答案?!?br/>
陳晟杰起身,順勢將桌面上的文件和小部分的照片一起帶走。
喬朵朵一開始還想要挽留,但是眼神卻在不經(jīng)意間撇到了不遠處的黑色隱蔽身影上,最終,她也只能停住自己的動作,默默的注視著陳晟杰的離開。
一直到陳晟杰離開后,喬朵朵這才不太樂意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而后一飲而盡,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不悅的神色。
而那男人似乎也是忌憚陳晟杰的存在,一直到他離開幾分鐘后,這才敢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緩緩的靠近喬朵朵調(diào)侃著:“怎么,看見我你似乎很不開心啊?喬朵朵,若是我在晚來一些的話,你是不是已經(jīng)打算全盤托出和陳晟杰交代出一切了,恩?”
如果剛才不是因為他在場的話,只怕喬朵朵什么話都能說的出來了吧?
聞聲,喬朵朵利索的綻放出自己的笑容來,連連嗔怪著:“您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呢,我們畢竟還有合作關系,我怎么可能會說出你來,這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的好處啊?!?br/>
說著的時候,喬朵朵還順勢起身,直接依偎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邊,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討好的眼神。
想來,這個男人的身份也不簡單。
可那男人對喬朵朵的這般主動搭訕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反倒是直接推開她一邊警告著:“這個是你要的東西,我給你送來了。不過b市那邊的人似乎對這件事情也起 了戒心了,短時間內(nèi)我估計搜尋不到這個人的事情了,你這邊動靜記得收斂點,別到時候把紙給捅破了,就什么都沒的玩了。我現(xiàn)在還不能出現(xiàn)的太平凡,不過你記住了,別以為你做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有背叛之心的話,下一個死在火場里的人就是你喬朵朵?!?br/>
喬朵朵雖然有些不悅,可是卻也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連連安撫著。
那男人交代完一切后,這才稍稍壓低自己的鴨舌帽,作勢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最近他也是聽到了不少的花邊新聞,看樣子,接下來這幾個月估計也不會太過于安靜了。
目送那男人離開后,喬朵朵終于站起身體來。
因為憤怒和不甘心作祟,她的怒火一時之間竟是沒有控制住,伸出手就直接將餐桌上的瓶子直接推翻而后連連怒吼著;“當初我還光鮮亮麗著的時候,你們可不是一個個的主動過來捧我,現(xiàn)在倒是好了,就連一條狗都敢隨意欺負我了。該死的,等到我喬朵朵重新站回原來位置的時候,我看你們到時候怎么舔我!”
她的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憎恨,一旁聽見動靜趕過來的服務員也遲遲不敢上去,生怕喬朵朵發(fā)瘋傷害到了自己。
喬朵朵的余光不經(jīng)意的撇到了這邊后,這才咆哮著;“看什么看,沒有見過美女嗎,愣著干什么!收拾??!這間里面養(yǎng)著的都是廢物嗎,連客人的眼色都看不明白嗎?”
“是是是,對不起小姐,我們馬上就整理,您還是先到旁邊休息一下吧,免得到時候傷及您就不好了?!?br/>
身旁的服務員有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賠禮道歉著,一邊加快了自己收拾的速度。
可喬朵朵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一般,在一個服務員彎腰撿拾著那些破碎大塊玻璃渣子的時候,喬朵朵突然唇角詭異的上揚了起來。
只見她大步的走上前,故意崴腳了一下,整個人直接癱軟了下去,不偏不倚的就直接跌價在了那個服務員的身上。
慘叫聲很快的就傳來,鮮血潺潺流出。
因為動靜有些大,不少客人都聞聲被吸引了過來,而喬朵朵反倒是惡人先告狀,主動的護住自己受傷的胳膊一邊抽泣著:“你這個服務員是怎么回事!我不過就是訓斥了你幾句話而已,你有必要這樣絆倒我嗎!我知道,你心里頭不痛快,可是這就是你本職不對嗎,我就說了幾句而已你就想要毀我容?”
喬朵朵的分貝有些高,一些不知名的群眾剛靠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喬朵朵在這里嚷嚷著。
而那個被喬朵朵欺壓在身下的女服務員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無辜。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右側(cè)的臉頰已經(jīng)被劃開了一道不小的口子,倒是是誰傷的更重,一瞬間就明了于心了。
“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小姐我沒有搬到您,明明是你剛才自己崴了一下撞到我的,我真的沒有……”
啪。
那服務員還想要解釋點什么的時候,喬朵朵已經(jīng)順勢伸出手一耳光直接落在了那女服務員的左臉上。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喬朵朵忍不住半蹲下身體來,死死的捏住了那女服務員的下巴,仔細的看了一番后,這才嘲笑著:“你們的老板怎么教你的?老板呢?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老板是怎么教育員工的,竟然還學會頂嘴了?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難道我會自討沒趣故意找你碰瓷?小姑娘,我們之間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別啊,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
在場的有一些見世面比較廣的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喬朵朵的身份來,不禁上前打著招呼,順便問候,噓寒問暖的。
這下大家潛意識的都認為是這個女服務員的過錯了。她就算是有百張嘴,也說不過喬朵朵。
“不是這樣的,大家聽我解釋啊。真的不是這樣的,求求您不要告訴我老板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會賠償您醫(yī)藥費的,小姐求您不要告訴我的老板了,我需要這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