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曲臺中心醫(yī)院大樓的后面,周小易和小四拿著手電筒,推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來到了一輛車邊,一輛已經(jīng)很破舊的白色面包車,就停在看起來像是一個后院一樣的院子門口。
周小易從男人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車鑰匙,打開了面包車的門,手電筒往里面照了照,就在副駕駛和駕駛座的中間位置一般用來放水杯的圓形凹槽中,有一個塑料袋包裹著的塑料包,周小易一只手戴上手套,將其掏了出來,抖了一下之后打開,里面有一雙沾著血的塑膠手套,還有一把看起來成年人手掌長的長度的手術(shù)刀。
“喂,這下你沒話說了吧?”小四拿了袋子幫助周小易把東西收起來問道。
“你們……”男人咬牙猶豫了好久,最終嘆了口氣,一邊跟著周小易他們上了警車,一邊輕聲說道:“對,那個小區(qū)本來醫(yī)院附屬的,所以有近道可以直接通過去?!?br/>
車上,周小易拍著方向盤,有些無奈:“說是要趁機(jī)會去看看蒙哥,但是他也太慢了吧?”
“嗯……”小四坐在后座,用嘴咬開了一支筆問道:“那,直接說一下吧,你的殺人動機(jī)是什么?”
男人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哽咽著才說道:“反正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
“那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藏在心里又有什么意義呢?”周小易聽著后面的動靜,身子往后靠了靠,插嘴道。
男人用手指摸了摸手腕上銀色的手銬,然后幽幽地說道:“也是,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我還怕什么呢?”
“因為是醫(yī)院的房子,我們又買了新房子,所以就租了出去,結(jié)果有一天,我喝多了,習(xí)慣性的回到了那里,誰知道……就沒有把控住……”男人說著捂住了臉,十分痛苦。
小四嘆了口氣,覺得接下來的故事不用說也可以知道了——
“然后她用這件事不停地要挾我,要我給她錢,我都忍了,但是今天我剛剛做完手術(shù),她就又打電話叫我過去,我真的是忍不了了,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小四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氣:“男人啊……”
話音剛落,李析已經(jīng)拉開車門走了進(jìn)來,看著兩個人都有些沉重的表情,一時間有些不解:“怎么了?怎么這么嚴(yán)肅?”
“沒什么,你見到蒙隊了嗎?”小四抬頭問道:“說了些什么啊,知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還有安策哥什么時候……”
小四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被李析無情地打斷:“見到了,估計回來還早著呢,說讓我們好好工作啊,不過安策哥應(yīng)該等到蒙哥出院就可以回來工作了?!?br/>
“哎?那還要多久???”周小易一邊打開了車子的引擎一邊問道。
“粉碎性骨折啊,至少不得一個月?”李析撇了撇嘴開始喋喋不休:“所以那一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吭趺磧蓚€人突然就受了那么重的傷,而且兩條腿粉碎性骨折,不是隨便就能弄出來的吧?還有局長也是,真的完全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啊……”
“吶,析哥……”周小易開著車突然打斷了李析的話叫道。
“嗯?”
“你覺得,蒙哥那么重的傷,真的可能是別人做的嗎?”周小易的語氣十分嚴(yán)肅。
“別人……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有誰可能輕易把蒙哥打成那樣。”李析也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你不覺得蒙哥最近就已經(jīng)很不對勁了嗎?好像,再查什么十分重大的事情一樣,還突然冒出來過一個弟弟,蒙哥他沒有家人的吧?”
周小易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江仄家里的時候,他們那幾個人談?wù)撨^的關(guān)于叫季鐘廷還有其他一些人的事情,微微皺起了眉,是啊,蒙哥他們,是在瞞著他們做些什么事情吧?是什么呢?當(dāng)時沒有關(guān)心,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但是現(xiàn)在蒙哥受了那么重的傷,如果他再不去了解知道些什么的話,還算是一個部下,一個兄弟嗎?
李析拍了拍額頭,看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公安局,戳了戳周小易的肩膀:“哎,反正都這個時間了,去后街吃大排檔吧?”
“哈?”周小易對于這個男人突然的沒心沒肺表示不可置信:“今天不是你值班嘛?”
“呃……”李析撓了撓頭:“哎呀,今天晚上先交給其他人一會兒吧,我還沒吃飯呢,不喝酒就是了。”
“哎?不帶我?”小四探過頭來:“小心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