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南的聲音十分平靜。
后面的管家老人微微一愣,“如果您執(zhí)意違反,那我就冒昧的請您回去了,返程機票,給您準備好了。”
“就憑這兩個人?”
徐靖南嘴角出現(xiàn)一絲輕蔑,雙肩突然上抵,兩個西裝大漢面色大變,慘叫一聲,紛紛倒在了地上。
根本看不到他有出手的跡象。
管家退后一步,面色也是輕微一變。
當年那個瘦弱的小子,竟然連特種戰(zhàn)士級別的高手都不是對手了嗎?
“靖南少爺,您這么執(zhí)迷不悟,我很難辦的?!惫芗业纳袂殛幥绮欢?,但也不好放徐靖南離開。
徐靖南無視了他的話,身形端正的朝著航站樓門口擠出去,管家正渾身顫抖,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靖南少爺,老爺子的電話,你難道不衡量一下?要是徐家發(fā)怒,那我也保證不了靖南少爺你的安全。”
徐靖南微微一愣,順手接過手機道:“老頭子要是對我有一句重話,算我輸?!?br/>
說著,按下了接聽鍵。
然而雙方都有長達五秒的冷靜。
五秒之后,那邊才有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老者聲音傳來:“靖南……你,回國了?”
“抱歉,我有不得不違反約定的理由?!?br/>
“你……不恨爺爺吧?”
熟悉略帶溫和的話音讓徐靖南產(chǎn)生一絲恍惚,隨即一聲冷哼道:“風聲你應該收到了,我現(xiàn)在的實力,你很清楚。如果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管家繼續(xù)不安分,他……就會變成一具尸體?!?br/>
徐靖南多年在國外摸爬滾打,有些東西,已經(jīng)涉及到機密,就算是強如徐家,也很難探聽到消息。但是徐靖南相信他這位手眼通天的爺爺,不會沒有一絲消息。
“靖南,你先聽爺爺說,現(xiàn)在國內(nèi)的情況,真的不適合……”
不等話音落下,徐靖南平靜道:“我不想說第三遍,我有不得不違背承諾回華國的理由,如果你覺得不行?!?br/>
“我不介意徐家成為一個歷史。”
徐靖南的話音越發(fā)淡定,眼前的保鏢和管家三人心里就越發(fā)驚訝,徐家說一不二老爺子的威嚴,向來沒有人敢忤逆,更何況現(xiàn)在徐靖南的話,等同于威脅!
老爺子該會如何暴怒?
然而意料之中的暴怒沒有發(fā)生,再次拿過電話的管家誠惶誠恐的應了一聲,老爺子滄桑的聲音傳來。
“放他過去吧。”
不用老爺子說,徐靖南的背影已經(jīng)逐漸的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
湘南市的春季,氣候清爽宜人。
再次踏足這片曾停留過的土地,徐靖南心中沒來由的激動,似乎有目的地一樣,來到了湘南市老區(qū)廣場。
他四處打量,捕捉著什么。
曾經(jīng)有一段堪稱錯誤的記憶,流轉(zhuǎn)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無法彌散,在他被逐出家門前夕,那時候他還是一個紈绔的二世祖。
一個因為意外被送到他床頭的女人,被他毫不猶豫的鞭撻,并為了不讓她認出自己,這個女人全程都是在醉酒的迷幻當中。
直到后來,他知道這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并曾苦守。
徐靖南以為自己可以忘記,但是直到腳步再次踏足這片熟悉的土地,所有的感情爆發(fā)開來,他比以往任何一次在想念自己的家庭。
還能找到的嗎!
好幾年過去了,她會不會已經(jīng)搬家離開?
我的孩子還活著嗎???
密集的思索在徐靖南腦海中蕩漾開來,身形上他勉強保持著持重,到了棋攤一個老頭子的旁邊,“老人家,裴南月還住在這里嗎?”
“裴什么?”
“裴南月?!?br/>
“什么南月?”
“裴南月!”
“裴什么月?”
“得,老大爺您歇著吧?!?br/>
徐靖南頭頂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同時哭笑不得打算轉(zhuǎn)頭離開,就在這時,旁邊下棋的一個中年突然道:“你是裴家親戚?裴家在121號院子,快去看看吧,情況不好?!?br/>
“什么情況?”徐靖南怔道。
“大統(tǒng)領!”中年一邊下棋一邊道:“嗨,還能是什么情況,被人找上門催債唄,老黃歷了。也不知道裴家是造了什么孽,南月丫頭又帶老又帶小的,一家也沒個男人?!?br/>
徐靖南微愣,他記得當初他離開裴南月的時候,還給了十萬塊的分手費,那個年頭維持過日子還是夠用的。
心里想著,他也來到了裴家門前。
“里面裴家的人聽著,讓裴南月不要在躲了,要是今天還不出來,我門老大今天會在大廣場給裴南月開追悼會!”
“欠錢不還死全家!”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黃毛小子坐在三輪摩托上,手中拿著一個擴音喇叭,一邊抽煙一邊騷擾的喊道。
“裴南月不要臉!”
“裴南月生孩子沒屁眼~!”
這種骯臟的討債方式讓徐靖南渾身一顫,裴家的鐵門閉著,但此時,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梳著兩個辮子,穿的破舊,嘟著嘴,抹著淚往門外看著。
“媽媽才沒有欠錢!媽媽才不會欠錢不還!壞人!”
小姑娘丫丫的聲音被坐在三輪車上的黃毛小子忽略,繼續(xù)喊叫。
徐靖南一個寸步上前,直接把這個黃毛小子從三輪車上提了下來。
“喂喂喂!干嘛?放開我!”
“滾!”徐靖南道。
黃毛小子被扔在地上,滿面怒氣道:“你干嘛呀?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我催債管你什么事,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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