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并不是大長老留下來的,在更久遠以前,就已經(jīng)存在了??赡苁且磺Ф嗄昵?,也可能是幾千年前。但大長老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羊皮卷秘密的人,至少記載的人中,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為此,他對羊皮卷上的事情進行了預(yù)言。
只有找到一個操控風(fēng)沙的人,才能夠完成這個不可思議的任務(wù)。
這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確實是天方夜譚,癡人說夢,但酋長一脈一直堅持于此,這也因為他們是大長老一族的血脈,第二長老對此一直半信半疑,但他們并不完全否認這種可能。
忍受不了這一切的人,漸漸搬離了這里,去了其他地方發(fā)展,大部分人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這里的貧窮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里的香火并未因此受到影響,雖然有人離開,但有更多人在這里出生。他們將這當(dāng)成大長老的護佑。
畢竟,大長老是千百年來,被譽為最有“智慧”的人,雖然他的身體已經(jīng)死去,但他的精神永存在這個世界中。
羊皮卷是用一種奇特的符號書寫成的,并不是任何一種語言,跟古代語言也沒有半毛關(guān)系。只有記錄這張羊皮卷的人,或許才能夠懂上面全部意思吧!
路法也看得昏頭轉(zhuǎn)向,一頭霧水,這同樣不是他所能夠理解的東西?;蛘哒f是破解,如果能夠換成一種他能夠理解的文字記錄的話,他或許能夠明白記錄的是什么東西。
連這個世界人都看不懂的東西,他又怎么能夠看懂。
路法對看不懂的東西并不感興趣,他隨手將羊皮卷扔到一旁。
路法將他的大致來意說了一遍,他希望能夠獲得一個正式的身份證明,但必須是全新的,跟以前的他沒有關(guān)系。
部落中有許多留守兒童、孤兒、或者棄子,想要辦理一張身份證明,對這里的人來說并不是件難事。但這件事情只能上報到大城市中,等附近商隊經(jīng)過的時候,讓他們幫忙攜辦。
他們并不是沒有想過搬離這里,但他們始終舍不得祖先留下來的東西,和這座城市。在沙漠中,最寶貴的就是水源,這里又有一條河流經(jīng)過。
如果不是這里實在種不出東西,這里會變成非常美麗富饒的地方,絲毫不比那些大城市遜色。
植被生長需要陽光、水分和土壤,這些條件都能夠被滿足,但還是無法令植物正常生長。這里面的原因,并不簡單是物理原因,據(jù)部落中流傳下來的傳言,是因為他們腳下有什么東西,影響了大部分植物的生長。
羊皮卷中記載的事情,會不會跟這有關(guān),無數(shù)猜測出現(xiàn)在路法周圍。
大長老讓他們?nèi)フ乙粋€可以操控風(fēng)沙的人,又是為了什么?還是有太多疑問困惑在他們頭上。
比起在這兒瞎猜,路法更喜歡去見一下實物。
他雖然搞不懂那羊皮卷,但是他能夠感受到周圍的波動,就深埋在他們腳下,散發(fā)出異常強烈的波動。
“這里是不是有什么地道?”路法向他們問道。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路法為什么這么說?
“你怎么知道的?”酋長更加好奇起來問道。
這件事情只有他和四大長老的族長知道,他不認為,有人會將這件事情泄漏給路法。這關(guān)系著他們整個部落的存亡,大長老就埋在地下宮殿中。
從此之后,地下宮殿的門就被封死了,再也沒有人進去過。
“我能夠感受到,地下有什么東西,它正在蠢蠢欲動?!甭贩]有隱瞞的,將他的感覺說了出來。他也不在乎,他們是否能夠聽的懂。
“或許就是它了?!鼻蹰L想了一會說道。
“想要進入地下宮殿的話,我們必須先做好足夠的準(zhǔn)備,三天后,才能夠進入?!鼻蹰L猶豫了一會說道。
路法被留在了宮殿中,這里的房子雖然簡陋,但足夠大,也足夠多。
大多數(shù)房間和他見到的一樣,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天頂和四周的墻壁,還全部是一種顏色,上面經(jīng)常飛下來沙塵。地上也堆積了一層厚厚的塵土,跟地面融為一體。
在地上鋪上一張毛毯,就成了他們的床鋪,因為事情比較匆忙,他們也無暇多準(zhǔn)備一張床板。
毛毯僅夠容下兩個人躺在一起,連翻身都做不到。
這讓兩個人都非常糾結(jié),如果安妮還是安妮本身的話,他或許還能夠接受。只要一想到,安妮的身體中居住的是一個幾百年前的亡靈,就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水霧同樣并不喜歡跟路法在一起,在她的觀念中,路法一直是她的敵人,她就算能夠容忍跟其他人在一起,也容忍不了跟路法在一起。
“你能不能從她身體中退出去。”路法向她提出建議道。
經(jīng)過這段時間觀察之后,水霧發(fā)現(xiàn),安妮確實非常適合用來做她的宿體。一開始,她只是為了跟路法斗氣,不愿服輸,才不想從她身體中退出去?,F(xiàn)在,確實有些不愿意,舍不得從她身體中退出去的。
安妮的身體跟她非常融合,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半的力量。雖然她的精神力并不算很強,但精神力也可以修煉、增強,反倒是身體的相容性,無法改變。
就比如她和路法,就無法融為一體,不要說融進路法身體中了,就算用另外一具身體跟他接觸,都覺得難以忍受。
“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你?!甭贩ㄔ俅螌⑺慕ㄗh說了一遍。
水霧猶豫了一會道:“我不會就這么放棄的?!?br/>
水霧說著,但籠罩在安妮身上的云霧,卻開始向里靠攏,最后在安妮身體中收攏成一團。
安妮的身體突然變得清澈起來,向著路法倒去。路法趁機扶住了她,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過了一會之后,安妮幽幽的醒過來道:“這里是哪里?”
“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路法疑惑的問道。
“我只記得在船里面,不知怎么,就突然昏倒了過去。怎么到了這里來,這里又是哪里?”安妮好奇的看著周圍道。
“你沒有事就好?!甭贩ú]有再向她追問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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