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所有人都有一種同樣的感覺,那就是假期時間過得比光速還快。
轉(zhuǎn)眼就到了年初二,陳零早晨起來練完功之后,剛洗漱完就接到了陸梓瑤的電話。
“陳零,你起床了嗎?”陸梓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有空啊,怎么了?”陳零想了想,凌煙今天并沒有和他出行的計劃。
“你能不能,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陸梓瑤的聲音似乎十分無奈,但從中卻露出了些許期待的色彩?!拔野謰尪颊f要我?guī)信笥鸦丶页燥??!?br/>
“可是你爸前幾天才看到我跟凌煙在一起啊?!标惲憧扌Σ坏玫鼗氐?。
“沒關(guān)系的,我爸不反對我當(dāng)小的?!标戣鳜幱行┬邼叭绻麤]問題的話,那就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br/>
陳零算是個懷舊的人,念及以前對她的青澀情愫,也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問清楚地點和具體時間之后,陳零便掛斷了電話。
和之前一樣,陳零還是要跟凌煙報備一下。然而剛準(zhǔn)備撥通凌煙的電話,陳零就接到了陳老爹打來的電話。
“零兒,你是不是晚上和陸梓瑤一起吃飯?。俊标惱系恼Z氣讓陳零讀不出是什么意思,讓陳零一頭霧水。
“你怎么知道的?”陳零扶額,“這才剛掛電話沒多久啊?!?br/>
“陸梓瑤他爸突然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要到他們家吃晚餐?!标惱系恍ΓD(zhuǎn)而說道?!案鸁焹簣髠淞藛幔俊?br/>
“這不正準(zhǔn)備報備,你就打電話過來了?!标惲銦o奈道。
“哦,那還挺巧的。”陳老爹有些尷尬,不過又沉聲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是不會去的,沒想到陸梓瑤他爸那么言之鑿鑿,我就有些動搖了,這才來問你?!?br/>
“我不可能不去的。”陳零躺在了床上,呼了口氣。“再怎么說我以前也追過人家,人家現(xiàn)在返回來追我了,我總得賞個臉吧。況且人家也是水川本地一個集團的千金,以后說不定還能擴展人脈呢?!?br/>
“不錯,你能這樣想就很好了。”陳老爹贊賞地說道,隨即又交待了一些在晚飯時候的注意事項,這才掛了電話。
然后陳零便打電話給凌煙報備。凌煙一開始聽到之后氣得七竅生煙,直接在電話里大罵陸梓瑤是狐貍精。但是當(dāng)她聽到陳老爹的想法的時候,凌煙就不吭氣了。
陳零報備完之后,就在思索著晚餐的時候應(yīng)該送些什么禮品。畢竟現(xiàn)在正值新春佳節(jié),晚輩去拜訪長輩還是要準(zhǔn)備點禮品,而晚輩則可以視情況去選擇發(fā)不發(fā)紅包。
“買一瓶酒過去吧。”陳零思索了一會,最后敲定了送什么禮。再隨手一番操作,一瓶昂貴的洋酒就被專人送到了他家的門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陳零拋了拋手中的酒瓶,這種沉甸甸的質(zhì)感讓他覺得十分滿意。
“你爸不收酒?”陳零拉著陸梓瑤到門外,驚訝地問道。
陳零剛進陸家的門的時候并沒有直接拿出那瓶酒,而是先到處觀察了一下。陳零在這過程中卻發(fā)現(xiàn),陸家上下沒有一瓶酒的影子,連炒菜的黃酒都沒有。
還好陳零把酒藏在了袖里乾坤中,不然他拿著酒進了陸家門,就像是老鼠進了貓窩。
“是啊,我爸每次收到酒之后,就拿去賣掉了?!标戣鳜幰活^霧水地問道,不知道陳零問這個干什么。
“那等會吃飯的時候你發(fā)短信給我,我現(xiàn)在先出去一下?!标惲銓﹃戣鳜幷f了一聲就轉(zhuǎn)身進了電梯。這次他知道陸爸爸喜歡什么禮物了,因為他剛才在房子里轉(zhuǎn)悠的時候路過了書房,發(fā)現(xiàn)書房幾乎是最大的房間,里面擺滿了書。
“喜歡書,那你一定會喜歡字畫吧?!标惲阗\兮兮地笑著。他已經(jīng)來到了陳老爹的書房里,正盯著一幅清中期的字畫笑著。
過了一會,陳零又回到了陸家門口。他回來的時間剛剛好,陸家的廚師已經(jīng)做好了菜,正準(zhǔn)備招呼陸爸爸和陸媽媽上桌吃飯。
陳零看到他張著嘴還沒發(fā)聲的樣子,覺得十分滑稽。他干脆拍了拍廚師的肩膀,對廚師說自己幫他叫人過來吃飯,廚師則連忙答謝。
陳零在叫人吃飯的路上,先去了一趟書房,將字畫放在了書房的書桌上,這才去叫人。很快,四人就入座在餐桌旁,而陸爸爸和陸媽媽并排坐在陳零和陸梓瑤的對面,似乎是為了給他們創(chuàng)造感情升溫的機會。
“小零啊,謝謝你今天過來我們家吃飯。這里是叔叔和阿姨的一點心意,希望你收下?!标懓职謴纳弦驴诖刑统鲆粋€紅包,體積十分厚重,看來里面的價值不低。
“好,那就謝謝陸叔叔了。”
因為水川這邊并沒有推辭紅包的習(xí)俗,任何人送的紅包都是必須要收的,所以陳零也就放松了下來,微笑著將陸爸爸的紅包給收了起來。然后陳零將剛剛偷出來的字畫送給了陸爸爸,讓陸爸爸心花怒放,直夸陳零懂事。
這頓飯還算豐盛,天上飛的水里游的還有地下跑的,那是應(yīng)有盡有。但是陳零依然吃得不夠盡興,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看,可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最后,陳零忍不住釋放了神念力進行反追蹤,發(fā)現(xiàn)竟然是陸媽媽一直在偷看他,這倒是讓他莫名其妙。但是陳零也不是直男,他知道有的話有的場合不能說,所以并沒有拆穿她。
可是吃到快吃完飯的時候,陳零卻有些忍不住了。他也時不時地瞥陸媽媽一眼,讓陸媽媽的眼神慌忙避開,不敢對視。
飯后,陳零趁著陸媽媽進了廚房挑選水果的時候,沖進去問道:“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哼?!标憢寢尵谷宦冻隽擞行嵟哪?,對陳零說道?!凹热皇怯袑ο蟮娜?,就請你不要靠近我的女兒?!?br/>
陳零這才想起,這手上的戒指任誰看都能看出是對戒。他看著自己的戒指,頓時感覺一陣羞窘,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陸媽媽。
“陳零,你是個好男人。”陸媽媽對陳零大聲說道,“可是在感情方面,你差得不能再差!”
陳零心里一動,好像陸媽媽說的話確實沒錯。
“夠了!”陸爸爸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將陸媽媽嚇了一跳。來人正是陸爸爸,他正對著陸媽媽耗著,看來應(yīng)該可以一直拖到行動結(jié)束。
“這孩子是我選的,你有什么意見嗎?”陸爸爸十分霸氣地說道,讓一旁的陳零有種被包養(yǎng)的感覺。
“沒有”陸媽媽還是挺害怕他的,看到陸爸爸來了就不吭氣了。
“爸,媽!”這時候,陸梓瑤出現(xiàn)在門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們說過不會插手的!”
好不容易,陸爸爸和陸媽媽都走了。陳零坐在地上看著周圍,愣愣地發(fā)了一會兒呆。剛剛陸梓瑤出來解救他的那一幕,讓陳零對陸梓瑤的態(tài)度有了一點點的轉(zhuǎn)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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