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想對著看臺擺出一個更酷點的pose的時候,眼前一花,人卻已經(jīng)回到了剛開始進入的那間房間中。
“恭喜你,姜衍先生。需要我為你做什么治療么?”
步原依舊站在我身邊不遠處,只是墻壁上的五個號碼已經(jīng)變成三個。
這個時候再從窗戶中往外看去,在斗場中站著的已經(jīng)是一個光頭的中年人和一個銀發(fā)的年輕人。
我再細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中年人非但是光頭,而且連眉毛都沒有一根,所以雖然除了身材魁梧之外,中年人長得并不算兇惡。但是正是因為這樣,卻使得光頭中年人看上去顯得有點詭異。再順著他的臉往下看去,他脖子上掛著的項鏈又吸引了我的眼光。和普通的項鏈不同,他脖子上的項鏈好像是用一節(jié)節(jié)的骨頭穿起來的。而那骨頭看起來不像是獸類的骨頭,反而有點像人的指骨。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我吃了一驚,所以我也沒有回答步原剛剛的問題,反而忍不住指著那個連眉毛都沒有的中年人問道,“那個是誰?”
“那是句芒先生。”步原并沒有為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感到不快,很是禮貌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句芒?原來就是那個殘忍好殺,以戰(zhàn)斗為目的的,讓很多斗士不敢參加這次甄選賽的自由斗士。
聽到步原的回答后,我不由得為站在他對面的銀發(fā)年輕人捏了一把汗。
“為什么夜影國的涉覺沒有來招搖山?還有峰遠呢?”這個時候,句芒的聲音已經(jīng)響了起來。
我發(fā)現(xiàn)句芒說話的時候,喜歡瞇著雙眼,微舔著嘴唇,就像一個野獸看見了可口的獵物一樣,讓人看了之后就覺得很不舒服。但是讓我奇怪的是,站在他對面的銀發(fā)年輕人卻絲毫都不動聲色,臉上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涉覺先生和峰遠先生有別的任務(wù)在身,所以來不了招搖山?!?br/>
而他的聲音也平淡沉穩(wěn),就好像根本不把殘忍好殺的句芒放在心上。
銀發(fā)年輕人的表現(xiàn)讓我有些驚訝。我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銀發(fā)年輕人。而這一看之下,我的心里就更是吃驚了。
原來銀發(fā)年輕人的銀色長發(fā)隨意的披散下來,就如同光滑的綢緞。而他的臉也完美的有些過分,再加上他平淡如水的眼神??瓷先ニ幌袷莻€斗士,卻反而像是個陰羅剎。
“那個銀發(fā)年輕人是誰?”所以在句芒還沒有出聲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問身邊的步原。
“那是夜影國的斗士龐瀾。”
“難道夜影國不把風神機神放在心上么?為什么不派最強的斗士來參加這樣的比賽?他們不來的話,戰(zhàn)斗的樂趣會少很多呢。”
步原的聲音和句芒的聲音幾乎同時在我的耳朵邊響了起來。
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原來句芒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樣是個瘋狂的斗士,他所說的涉覺和峰遠應(yīng)該就是夜影國最為出名的斗士。別人都是怕自己的對手厲害,可他卻似乎生怕自己的對手不夠厲害似的。
但是龐瀾卻依舊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樣,聽到句芒的話后,龐瀾只是淡淡的說道,“涉覺先生和峰遠先生并不是夜影國最強的斗士?!?br/>
“這么說夜影國出了比他們還要厲害的斗士?”句芒倒是微微一怔,說了那句話后,句芒又用嘲諷的語氣對著龐瀾說道,“那么夜影國最強的斗士是誰呢?該不會就是你吧。”
句芒的第二句話很明顯是在調(diào)侃龐瀾,但是龐瀾卻點了點頭,淡然道,“是的,目前來說就是我?!?br/>
“什么?”龐瀾的話一出口,看臺上的觀眾都是齊齊的吃了一驚。
“你是在和我說笑么?”
聽到龐瀾的話后,句芒卻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笑得胸前那如同人骨指節(jié)穿成的項鏈不停的跳動。沒有任何征兆,強大的斗氣從句芒的手上爆發(fā)出來,句芒一揮手,空氣中就好像多了一根無形的長矛,以驚人的速度直刺龐瀾。
“不愧是想與涉覺先生和峰遠先生的斗士,好強的斗氣?!?br/>
光聽無形長矛在空氣中穿行時發(fā)出的聲音,就可以知道句芒用斗氣發(fā)出的無形長矛會有什么樣的威力。但是龐瀾卻依舊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五指在空氣中一陣跳動,看不見的斗氣就似乎在龐瀾的面前織成了一張密密的網(wǎng)。
無形的長矛似乎連鋼鐵都可以輕易刺破,但是卻被龐瀾的氣網(wǎng)困住,絞成了四散的氣流。
“這是什么招式?”看到自己斗氣匯聚而成的無形長矛被龐瀾輕易擋住,句芒的臉上卻出現(xiàn)了驚喜和狂熱的神情。興奮的一聲呼嘯,句芒的突然一分為五,從上下左右前后五個方向朝著龐瀾擊去。
“這種是什么招數(shù)?是和剛剛九昇使用的皇極四神變一樣的招數(shù)么?”看到句芒突然一分為五,化出五個分身,我忍不住問身邊的步原。
步原點頭回答我道,“是的,姜衍先生,句芒先生用出的和九昇先生使用的皇極四神變是一樣的使用斗氣制造鏡像分身的招數(shù)。”
“那些鏡像分身有戰(zhàn)力么?為什么句芒能夠化出五個分身,而九昇只有化出四個?”
“斗氣越強大,可以化出的分身就越多。據(jù)說大秦時最強的斗士可以制造出一百二十個鏡像分身呢。只不過那些分身都是沒有戰(zhàn)斗力的,真正具有戰(zhàn)斗力的只有斗士的真身?!?br/>
“既然那樣,那幻出那么多的鏡像分身干什么?浪費斗氣么?”
“不是的,鏡像分身是可以讓對手分不出自己真身所在的一種招數(shù),也不是完全的浪費斗氣呢?!?br/>
步原果然是不會攜帶任何感**彩的陰羅剎,不管我說什么,她都是毫不厭倦的回答。而在步原解釋的時候,龐瀾的銀發(fā)卻飄散開來,強大的斗氣在他的身體周圍似乎形成了無數(shù)的箭矢,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爆發(fā)出去。
只是一瞬間,句芒的五個分身都被看不見的無形箭矢撕成了碎片。
看臺上的人都發(fā)出了一聲驚呼。沒有人想到龐瀾控制斗氣居然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可以將斗氣化成這么多的無形箭矢一下子以自己的身體為中心射出,形成了無差別的攻擊。使得句芒的真身和四個鏡像分身一齊被擊殺。
但是看臺上的驚呼聲剛剛響起,一道人影就從沙地下沖出,雙拳擊中了龐瀾的前胸。
“是皇極六星變!原來他的真身躲到了沙地下?!笨磁_上不乏實力超群的高位斗士,句芒的真身一從沙地中沖出,看臺上就有人看了出來。而這些人的聲音才剛剛出口,咔嚓一聲,龐瀾的雙手就已經(jīng)扭住了句芒的光頭。用力一扭,句芒的光頭馬上就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一個人的頭要是被人擰得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當然是活不了的了。
但是句芒明明是先用凝聚了自己絕強斗氣的雙拳擊中了龐瀾,龐瀾怎么會反而若無其是的擰斷了句芒的頭顱呢?
難道龐瀾也會和我的天魔自爆**一樣的功夫?
我的腦海中馬上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來了這樣的念頭。但是等到句芒的身體軟倒在地,龐瀾的胸前爆出肉眼可見的氣流時,我才明白了過來。
如果是會和我的天魔自爆**一樣的功夫的話,是不可能爆出這樣強大的氣流的。只有斗氣互相撞擊的時候,才會爆發(fā)出這樣強大的氣流。
而龐瀾的胸前會爆出這樣強大的氣流,就只能說明龐瀾早已經(jīng)不動聲色的在自己的胸前凝聚了強大的斗氣,等待著句芒的一擊。
我不知道龐瀾是早就看出了句芒地上的全部都是鏡像分身,而真身藏匿到了地下,還是看到句芒在地下竄出來的一瞬間,才發(fā)覺過來將斗氣凝聚在了胸口,硬擋句芒的一擊的同時,順勢擰斷了句芒的頭顱。我只知道不管是哪一種,龐瀾的斗氣和反應(yīng)都實在是太過于驚人了。
而且龐瀾的整個反應(yīng),冷靜的無法想象,簡直就像一個純粹的戰(zhàn)斗機器而不像是個正常的人類。
“他真的是個人,而不是個陰羅剎么?”
以殺人和戰(zhàn)斗為樂的句芒被這樣干脆利落的殺死,比賽當然就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而當龐瀾的身影和句芒的尸體在斗場中消失的時候,我忍不住看著身邊的步原問道。
“陰羅剎是沒有男姓的。”步原看著我回答道,“而且也從來沒有像斗士一樣戰(zhàn)斗的陰羅剎存在過。雖然龐瀾先生的反應(yīng)似乎和我們差不多,但他應(yīng)該不會是陰羅剎吧?!?br/>
頓了頓之后,步原看著我問道,“姜衍先生,你真的沒有受什么傷,不需要我給你做資料么?如果這樣的話,那這次前來參加甄選賽斗士的強大,真的是讓人難以想象呢?!?br/>
“對不起,我沒有受什么傷,所以不需要接受什么治療?!蔽覔u了搖頭,看著出現(xiàn)在斗場上的兩個人問步原,“現(xiàn)在進行的就是第一輪的最后一場對決,紫京國的滎天對中靈國的師棄了吧?!?br/>
“是的。”步原點了點頭。
“那么,哪個是滎天,哪個又是師棄呢?”
“那個穿著杏黃色衣服的斗士就是滎天先生。而穿著紫紅色長袍的是師棄先生。”步原對我點了點頭,“這場比賽結(jié)束后,第一輪就結(jié)束了,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挑選一個號碼了?!?br/>
“這輪是不是會有一個輪空的名額?”聽到步原的話后,我笑了笑,按下了數(shù)字2,“輪空的是不是直接就可以成為千尋和風神機神挑選的對象?!?br/>
“是的,但愿姜衍先生你會有好運氣,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辈皆尹c了點頭,“如果沒有人按下和你同樣的號碼,你就會直接競級。否則的話,你還需要贏得一場戰(zhàn)斗,才可以見到千尋和風神機神。”
“好的,我明白了?!?br/>
步原從通道中離開之后,我又轉(zhuǎn)眼去看滎天和師棄的對決。
無巧不巧的是,在我和步原說話的時候,滎天和師棄也一直都沒有說話,可是我一轉(zhuǎn)過頭去,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身穿紫紅長袍,面容瀟灑的師棄卻正好朝著滎天點了點頭道,“滎天先生,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提議?”看上去比師棄要年輕幾歲的滎天聽到師棄的話后,好奇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滎天先生你的真正實力,但是我想代表紫京國前來的斗士的實力一定非常的驚人。如果是在戰(zhàn)場上相遇的話,不論滎天先生有多強大,我也一定會和滎天先生分出高下的。但現(xiàn)在卻畢竟不是戰(zhàn)場,而且下面無論是誰勝出,都可能要進行下一場的對決。所以從哪方面看,我們在這場比試中如果有什么損傷的話,都是沒有益處的?!睅煑壊]有直接回答滎天的問道,而是首先這么說道。說了這么一句話后,師棄才接著說道,“所以我提議用我們各盡全力,施展一個自己威力最為強大的招數(shù)。這樣一來的話,我們非但有可能分出高下。而且還不會有所損傷?!?br/>
“不針對雙方么?很不錯的提議啊。那就按師棄先生提議的這樣進行吧,如果我們不能得到統(tǒng)一的意見,那再進行直接的對決也是可以的?!睖钐煨α诵?,看著師棄說道,“雖然說斗士的使命就是戰(zhàn)斗,但是無謂的戰(zhàn)斗,能避免就盡量避免。”
“這兩個人的腦袋都很靈光啊。”
在他們之前交手的各組斗士都是非死即傷,雖然受傷的都會有陰羅剎進行緊急治療,但無論怎么樣實力都是會大打折扣。而師棄和滎天要是絲毫不傷的決出勝負,無論是誰進入下一輪,在下一輪的勝算都會大大的提高。
雖然還沒有看到雙方的實力,但我卻也有點佩服這兩個人的靈活的腦袋了。
“那我就先開始了?!?br/>
“斗氣風暴!”在我那么想著的時候,滎天已經(jīng)走到了一邊,對著一塊空地,雙手交叉在胸前,平平推出。
在滎天雙手交叉在胸前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已經(jīng)如同沖擊波一樣從他的身上散發(fā)開來,使得身邊的沙地如同波浪般往外退去,而他的雙手推出之時,狂暴的斗氣凝結(jié)在他掌前射出,然后又在沙地上爆炸開來,瞬息之間,滎天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深達兩米,直徑約為三米的大坑。
我看了一眼那個大坑,雖然看上去光憑斗氣弄出這樣一個大坑來已經(jīng)很恐怖了,但我還是覺得滎天的斗氣比起前面的一些斗士來好像要弱了不少。
看臺上的觀眾似乎也和我差不多的看法,看到滎天弄出這樣的一個大坑,看臺上卻并沒有發(fā)出多少驚嘆的聲音。
看到滎天停手走到一邊,師棄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朝著滎天點了點頭,“那我也開始了?!?br/>
說完之后,師棄也沒有多余的動作,也是對著一塊空地,雙手交叉在胸前,平平推出。
“斗氣風暴”,師棄用的也是和滎天一模一樣的招數(shù)。
可是當狂暴的斗氣從師棄的手上爆發(fā)開來,光看他面前的沙石爆射開來的樣子,我就已經(jīng)看出師棄的斗氣要比滎天的強大的多。
果然,當風暴一般的沙塵暴散去之后,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個深達數(shù)米,直徑超過了五米的深坑。
因為是使用同樣的招數(shù),誰強誰弱當然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不過滎天卻好像并不難過,只是點了點頭道,“看來師棄先生果然要比我強出很多。這場是師棄先生勝了?!?br/>
師棄才點了點頭,還沒有說話,兩個人就又如同陷入流沙一般消失在了斗場之中。
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眼前一花,人卻又已經(jīng)站在了斗場之中。而我面前不遠處則站著紅雷國的斗士破雷。這個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第二輪對決開始了。
看來我的運氣還不夠好,居然沒有按到輪空。
“咳~”
我正那么想著的時候,破雷似乎是想開口和我說話,但張了張嘴之后,破雷卻咳嗽了一聲,嘴角沁出了一縷血絲。
我知道破雷肯定是上一場比賽受傷太重,還沒有恢復(fù),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忍不住問道,“破雷先生,你受的傷太重了,這樣子你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么?”
“身為斗士,只要能站得起來,就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逼评茁牭轿业脑捄?,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說道?!敖芟壬?,你出手吧?!?br/>
出手?
我和胖子從小到大,也打過了不少的架,但是面對一個重傷的人,我還真是下不了手。
所以破雷雖然是那么說了,我還是站著沒動。
“既然姜衍先生不出手的話,那我就得罪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破雷也不再多說,直接朝我一拳轟來。
破雷雖然身受重傷,但不愧是號稱戰(zhàn)神的機神斗士,一拳擊來的時候,速度和力量還是非常驚人。
不過按我現(xiàn)在的內(nèi)力來看,要承受他的一擊應(yīng)該很簡單,或許還可以乘機吸光他所有的斗氣。我原本也是想硬捱他一拳的。但是等他的一拳快到了面前,斗氣壓迫空氣產(chǎn)生的強風撲面而來的時候,我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想到的問題就是,我記得在大吳的時候,被我吸光內(nèi)力的高手要是有隱疾或是內(nèi)傷的話,很容易傷勢迸發(fā)而亡。雖然我對內(nèi)力和斗氣都是一知半解,但是我隱約想到,要是被我吸光斗氣的話,以破雷現(xiàn)在的傷勢,他可能會大大不妙。
要是對待茍芒那樣的人也就算了。但是破雷的威武豪邁,卻也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映像,所以一念至此,我馬上就改變了主意,決定不再硬檔他的一拳,而是避開他的攻擊。
破雷的非常驚人,所以我改變主意之后,下意識的就使出了躡空訣。
瞬息之間,我的整個身體就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往后飛退了十來米。
在我看來這種程度的避讓已經(jīng)是很小兒科了,在大吳的時候,我飛來飛去的時候不要太多啊。但是看臺上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我出手,還以為我是和九昇一樣,將斗氣在腳下炸開,然后推動自己??吹轿沂褂闷饋砣绱溯p松,看臺上的人倒都是吃了一驚。
破雷一拳落空,臉上也是不由得出現(xiàn)了驚異之色。但是破雷卻并沒有就此停手,身體又如同炮彈一般朝我彈射過來,因為出拳的速度,所以感覺他就像一堵墻一般朝我壓來。
但是我已經(jīng)抱定了主意不讓他擊中??吹剿俪夜?,我一個橫掠就避了開來。
“你難道想一直避讓下去么?這樣的話,是分不出勝負的。”看到我只是避讓,并不還手,破雷一邊繼續(xù)朝我攻來,一邊大聲的叫道。
好吧,看著破雷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個驕傲的斗士就算打不中我,也是不會主動認輸?shù)?。再加上我在這個世界還沒用過無形劍氣,看過剛剛的幾個斗士使用斗氣那樣的精巧,我也不由得動了使用無形劍氣,控制一下體內(nèi)內(nèi)力的念頭。
心里下定決心之后,我就使用躡空訣和破雷拉開了距離。“小心!”大喊了一聲之后,我一揮手,一道無形劍氣就朝著破雷發(fā)了出去。
“這才是斗士的戰(zhàn)斗!”聽到無形劍氣切破空氣時產(chǎn)生的尖嘯之聲,破雷的臉上出現(xiàn)了狂熱的神色,揮舞雙拳,硬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凝聚了一道氣墻。我的無形劍氣撞到氣墻之后,并沒有能夠透入,而是四散成了四溢的勁氣。
“是斗皇破軍刀么?”看臺上有人發(fā)出了驚呼聲。大概以為我的無形劍氣是什么斗皇破軍刀的招式。
聽到這樣的驚呼聲,我并沒有放在心上,隨便讓他們以為我使用的是什么招式好了,反正沒有人看出我的底細是最好的。
我控制著自己內(nèi)力,接連又發(fā)了數(shù)道無形劍氣,有了大吳的經(jīng)歷之后,我對控制內(nèi)力來控制無形劍氣威力大小的方法已經(jīng)使得純熟了。所以數(shù)道無形劍氣的威力都是大小不一。但是對于斗士那種控制斗氣的方法,我卻是始終不得門路。
我正在考慮斗士們是用什么樣的方法來使斗氣發(fā)揮出不一樣的威力的時候,我卻聽到了看臺上的一片驚呼聲。
我剛回過神,就又一下子愣住了。
原來破雷原本應(yīng)該可以擋得住我一道道施放的無形劍氣,但有可能是受了重傷的關(guān)系,出手卻慢了一點,沒有及時在自己前面施放氣墻,我最后施放出來的那道威力最弱的無形劍氣反而攻破了破雷的防御,在破雷的左肩處切入。爆出了一蓬血花。
“你有沒有事?”我愣了一愣之后,馬上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道。
破雷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看著我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敗了?!?br/>
頓了頓之后,破雷又對我說道,“多謝姜衍先生手下留情?!?br/>
多謝我手下留情?
我才愣了一愣,整個身體卻又回到了房間里。
而這個時候,看到身邊不遠處的步原的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破雷對我說的多謝我手下留情是什么意思了。想必是我因為試著控制內(nèi)力,所以施放出的那道無形劍氣比起前面的無形劍氣的威力都要弱了許多,但他卻以為我是故意降低了自己的斗氣強度,故意手下留情了。
“姜衍先生,恭喜你已經(jīng)通過了斗士甄選賽,請跟我來吧?!蔽覄倓偯靼走^來,步原就對我點了點頭說道,“明步創(chuàng)師和千尋已經(jīng)在等著你們了?!?br/>
“我知道了?!蔽尹c了點頭,指著出現(xiàn)在斗場中的龐瀾和師棄說道,“我能看完這場比賽再去么?”
步原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可以的,反正也是要等這場比賽結(jié)束之后,千尋和風神機神才會在你們之中挑選自己的主人。”
***五個人,要甄選出三名斗士。
我和破雷已經(jīng)訣出了勝負?,F(xiàn)在斗場上站著的是師棄和龐瀾,那么那個運氣最好,按到輪空的,自然就是弘秦國騎士團團長風間了。
剛剛師棄并沒有任何的損傷就進入到了這場對決,而龐瀾卻是硬碰硬的擊殺了句芒。
照這樣看來的話,師棄應(yīng)該是占有優(yōu)勢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平靜如水的銀發(fā)年輕人龐瀾,我卻隱約總是覺得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龐瀾先生,你剛剛應(yīng)該也看到了我和滎天先生的對決了吧?!痹谖异o下心來觀看的時候,師棄卻已經(jīng)主動對龐瀾說道,“不知道龐瀾先生有沒有興趣再來一場那樣的比試?”
不可否認,在沒有任何利害關(guān)系的兩名高位斗士之間,師棄提議的方法是一種很好的方法,但是聽到師棄的話,龐瀾卻只是淡淡的說道,“不,那樣的對決并不能算對決。斗士之間的強弱,并不只能光看斗氣和招數(shù)的強弱?!?br/>
師棄點頭說道,“既然這樣,反正也是最后一場比賽了,那我們就來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吧?!?br/>
兩個人的對話雖然平常,但是龐瀾平淡的拒絕師棄提議的樣子,卻讓我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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