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偏廳里走出的白衣男子,悠然的走到大廳的中央,見了眾人,便道:“眾位仙家道友,今日的惺竹草,僅一顆可賣?!?br/>
“什么?就賣一顆,你要賣給誰?我們大老遠(yuǎn)的跑過來,你耍我們?。磕阒毁u一顆,其他人又怎么辦?”人群中,一個(gè)小地仙,很是憤憤不平。
“這位仙家莫急,聽我把話說完,今日這一顆,可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顆,所以......”男子頓了頓,瞬間現(xiàn)場一片嘩然:“最大的一顆?那是有多大?”
男子嘴角輕勾,“各位聽我說,既然是最大,自然是與往常不同,所以,今日的惺竹草,有緣者,才能得之。”說著,將旁邊罩著一塊紅布揭下。
果然是很大的一顆,若是將這顆化水,少說也能增加個(gè)一千年的修為。
廳內(nèi)又是一陣嘩然:
“果然是很大?。 ?br/>
“有緣?”
“竟然不需要仙家奉獻(xiàn)靈氣?”
“竟有這么好的事?”
“公子說話可當(dāng)真?”
男子從容一笑,“自然當(dāng)真!”
“那怎么才算有緣?”
“對啊,怎么才算有緣?”
“眾位不要著急,我這有顆馭仙草,它自然會找到有緣之人,它找到了便會停下?!蹦凶诱f著,便將那物輕拋了出去。
眾人紛紛屏息凝神,等著馭仙草可以選中自己。
馭仙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先后調(diào)戲了一眾人,卻始終沒有選中有緣人。
到了荼香的身邊,將要調(diào)戲她,便被她瞪著的眼睛,嚇到老遠(yuǎn)。
卻正好退到蘇彥跟前。
馭仙草圍著蘇彥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放了光華。
眾人紛紛感嘆:
“居然選他?這草是傻的吧?”
“這么個(gè)破爛仙家,也不知道從那個(gè)地縫鉆出來的,竟然能有這等好運(yùn)?”
“簡直不要太糟蹋的那惺竹草!”
蘇彥也深感疑惑,怎么會選他?
然而,他可不是為了這么東西而來,也無屑那邪門歪道的修為,又見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忙的上前恭敬道:“我本無意惺竹草,這位公子還是另覓有緣人吧!”
荼香聽了這聲音,喃喃道:“怎么覺著,好似有些耳熟呢?”
樓劫輕笑一下,瞧著遠(yuǎn)處的蘇彥,看戲似的道:“可不熟么?剛還打了一架的。”
荼香立刻又看向蘇彥。
眾人聞聲,心中頓時(shí)大喜,紛紛附和:
“人家不愿意,那就趕緊再選一次吧!”
“就是,你那草,怕是口味獨(dú)特?。」?br/>
“是啊,隨便選的,怎么能算呢?!?br/>
眾人正紛紛嘲弄,人群中有一人,卻緩緩走向惺竹草。
蘇彥沒有在意眾人說什么,只是一直觀察人群中,可有什么可疑之人。
卻不想,正看到悄悄走向惺竹草的人。
那人詭秘一笑,便將惺竹草奪了過來。
荼香離他最近,也看到了他,見他偷了東西還要跑,揮袖就是一鞭,將那人的手腕纏住。
她袖子一收,那人懸空翻了幾個(gè)個(gè)子,摔倒在地。
“如此廢物,竟敢偷盜我魔族的寶物!”荼香說著,又抬手將掉落在地的惺竹草吸到掌中。
白衣男子見狀,立刻上前賠笑:“原來是公主駕到,多謝公主執(zhí)鞭不平......”
“少廢話!今日你這買賣是做不成了!膽敢私售我魔族之物,今日我就掀了你的攤子!”荼香句句不饒人,誰也沒給好臉子,誰說懟誰。
白衣男子陣陣虛汗,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凜然之氣。。
這可不是好惹的主,這里雖不是魔界,但他也得罪不起她。想著,便拔腿開溜,連那惺竹草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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