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蔚杳杳幾乎覺得他瘋了。
她想笑,卻笑不出來,最終嘴角勾出一抹嘲諷又尷尬的弧度。
“看來,在引狼入室這件事上,林先生還沒得到教訓(xùn)?”
六年前,為了替父親復(fù)仇,她潛伏在他身邊一千個日日夜夜,百般勾引,潛心分析,終于找到漏洞,將他送進了局子里。
引狼入室,是他們之間最好的評價。
只是,為何閉庭的那一瞬,她的心也跟著空了?
蔚杳杳努力甩開那些紛亂的想法,沉默地垂下眼瞼。
慕容恪卻不許她逃,逼她與他對視。
“狼?”他嗤笑:“你該知道,最狡猾的狼,也怕獵人的……槍?!?br/>
他的重音落在‘槍’字上,語調(diào)朦朧而曖昧。
蔚杳杳頓時領(lǐng)悟,別開眼去,輕聲道。
“慕容老板不愧是混混出身,連說的話都很符合自己土匪的下流身份。”
慕容恪最討厭別人提起他的出身。
她以為他會暴怒,但出乎意料的,慕容恪很平靜。
平靜得不似他本人。
慕容恪輕輕撫著她的臉,將自己更深地埋入她體內(nèi),以一個羞恥的姿勢抱起她,自己坐在辦公椅上,將一份合約拍在桌上。
“不知道蔚笙笙的清白,夠不夠你……好好考慮一下?”
蔚杳杳呼吸猝然一緊。
她低頭看去,那張合約清楚地標(biāo)明,她必須無條件做他的秘書和地下情人,期限是……無期。
笙笙的清白!
蔚杳杳的嘴唇蠕動著,唇色紙白,如同失色的薔薇。
永遠(yuǎn)做他的情人……
否則,笙笙就會被那幾個男人玷污。
慕容恪快速在她身體進出著,吸引她注意力地敲了敲桌子。
“快些。我耐心是有限度的。”
蔚杳杳眼前閃過許多畫面。
笙笙兒時的笑靨,父親跳樓前對她的囑托,慕容恪曾經(jīng)的霸道深情……
蔚笙笙和寶兒是她僅剩的希望了,她活著就是為了他們!
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失去……
蔚杳杳睫毛劇烈地顫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啟開唇瓣,吐出一句幾不可聞的話。
“好。我答應(yīng)你?!?br/>
慕容恪仿佛早就料到這個結(jié)果,滿意地笑起來。
他俊朗的眉眼舒展開來,即使眼含輕鄙,也帶著貴氣,雅痞到極致。
扔給她一支筆,翹著腳:“簽字?!?br/>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不容置疑的強勢。
蔚杳杳索性一鼓作氣地接過筆,側(cè)身在合約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上去,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可是,她別無他法。
她神思不屬,沒料到他在她寫下最后一筆的時候突然加快了速度!
蔚杳杳猝不及防地達到巔峰,身子猛然僵硬了幾秒,然后癱軟在他懷里,劇烈地抽搐喘息。
紙上最后的筆畫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印記,美感頓失。
蔚杳杳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瞪他。
他就是故意的。
慕容恪視而不見,在她體內(nèi)釋放出來,性感地悶哼一聲,將頭埋在她的頸間。
接著,他像是丟一塊抹布那樣將她扔到一邊,旁若無人地清理好自己,拉上褲子。
察覺到她在瞪他,他唇角流里流氣的笑越發(fā)迷人。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使用價值了,滾吧?!?br/>
蔚杳杳沒有回答,用力拉扯衣服遮住自己,手指用力到發(fā)白。
他衣衫整齊,讓人根本看不出剛做過這種事,反觀自己……
這種感覺很不好。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沉靜下來:“我什么時候可以見笙笙?”
慕容恪慢悠悠地從她胸前收回目光,點燃一支煙。
他夾煙的姿勢熟練而優(yōu)雅,乳白色的煙圈從他指間裊裊升起,將他幽深的雙眸籠罩。
“很快。”
蔚杳杳繼續(xù)深呼吸。
“好,那么一言為定?!?br/>
她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但微顫的嗓音還是泄露了心思。
慕容恪交疊修長的雙腿,擱在扶手上,仰靠著椅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慢慢牽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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