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祝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順心,萬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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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幾人在那猜疑,而吉鐘華的車在開出幾公里后拐進了一個高檔公寓區(qū),則他后面的面包車只有無奈地被門衛(wèi)擋在了外面。
不過,車內(nèi)的胖哥兩人并不著急,只見黃毛在車座下一陣搗鼓,一臺精密的竊聽儀器被拿了出來。
而在他打開時候,在一棟高檔寓所里,那里的書房客廳的隱秘位置都響起了一個輕微的響聲。
隨即便歸于平靜,即便是坐在旁邊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理事,有消息了嗎?”吉鐘華剛回到自己的住所,在這里等著的尹佑澤早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吉鐘華扯了一下領(lǐng)帶,隨手將手提包一丟,面色陰沉地坐上了沙發(fā)。
“鄭勛拓今天約了李皓延的老婆。”
“這女人?”尹佑澤有些錯愕。
“沒錯?!奔娙A點頭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好主意,原來打的是合并DSP的意思,這倒真是個好手段。”
“事情談成了?”
“還沒有?!奔娙A抄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不過,以這女人的白癡程度,估計很有可能會上他的當(dāng),這事十有**會成,就看是什么時候了?!?br/>
吉鐘華說著也是一臉疲憊地往沙發(fā)上一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我們怎么辦?”尹佑澤擔(dān)憂道:“以鄭勛拓這家伙的手段,肯定不會給我們好處的,若是他得到了DSP,我們一樣會無處容身的,這家伙比柳圣賢好不到哪去,我們還有辦法嗎?”
吉鐘華搖了搖頭,道:“鄭勛拓之所以當(dāng)著我的面這樣肆無忌憚,因為他擺明著就是個陽謀,對我們來說,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有第二條選擇;若我們想度過眼前這事,就不得不和他合作,當(dāng)他的棋子?!?br/>
“這。這……”尹佑澤有點慌神了,也變得有點手足無措,畢竟他一直是以吉鐘華馬首是瞻的。
“那,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出了這個又落在了那個手里,這……”
“慌什么!”吉鐘華一聲怒喝。猛地坐起,道:“事情還沒完呢,鄭勛拓想合并掉DSP可沒那么容易,以DSP現(xiàn)在的情況,即便是衰敗也有十幾年的根底在;而他想要得到DSP必須要跨過李皓延這關(guān)。
而且,即便除掉李皓延又如何,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現(xiàn)在的DSP也不是他能輕易吞下的,只有……”
“內(nèi)亂?”尹佑澤忙驚呼道。
“沒錯,就是內(nèi)亂。”吉鐘華陰沉著臉。道:“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地,他現(xiàn)在必須要利用柳圣賢這個點來制造內(nèi)亂,當(dāng)然,利用我們也可以。不過,他應(yīng)該知道利用這點不可能;現(xiàn)在剩下的也就只有柳圣賢了?!?br/>
尹佑澤沉思了一下,道:“這么說,我們現(xiàn)在也是要從柳圣賢或者李皓延著手咯?”
“當(dāng)然!”吉鐘華陰狠道:“不過現(xiàn)在要有個順序,若是這次李皓延那女人辦成了事,同意和柳圣賢決裂。那我們就從柳圣賢下手,這對我們最好;不過,以李皓延那個性,肯定不會改變。我有預(yù)言,他肯定被柳圣賢卡住了什么把柄?!?br/>
說著他嘆了起來,道:“而這種情況,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壞的了。那我們也就只有成為鄭勛拓的打手,只有從李皓延下手了?!?br/>
“難道你們……”尹佑澤看著他全身陰沉的氣息,猛地想起了什么。頓時一臉的驚恐道。
雙眼都睜大了許多。
吉鐘華雙眼露出冰冷的殺意,咬牙獰笑道:“沒錯,也只有這樣了;既然他想置我們死地,那我們就先一步送他上西天。不過,這也是我們扳回局面的籌碼,只要我們將鄭勛拓和這事綁在一起,也就不怕他事后反悔了。”
尹佑澤雖然有些顫抖,但聽后也是狂喜道:“沒錯,也只有這樣才不怕他對付我們,那我們怎么辦?”
吉鐘華朝他招了招手,附耳道:“你過來,只要我們……”
……
“賓果!”面包車內(nèi)的胖哥打了一個響指,肥膩的胖臉都在這刻神采飛揚起來,一拍前座的黃毛道:“這次你辦的不錯,還真是個大新聞啊,狗咬狗嗎?還真是一臺好戲,呵呵,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br/>
“胖哥,那我們還等下去嗎?”
“還等什么,有這個就行了,我們就靜等好戲吧;走,回去吃飯。”
胖哥大手一揮,黃毛點了下頭,一踩油門,靜臥半天的面包車低吼一聲,沖出車位飛馳而去。
……
夜色已深,月也高懸。
半殘的明月在這漆黑的夜空里特別明亮,夜色靜謐,一抹皎潔的月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灑進了幽暗的房間。
房間里燈光很暗,只有一盞臺燈綻放著微弱的光芒。
這不是因為這家很窮,反而,房間里的裝飾盡顯著精致和豪華。
李皓延仰頭靠在桌后的椅子上,微閉的雙眼,還有那緊鎖的眉頭無不顯示著他心頭的憂慮。
李皓延確實很愁。
柳道飛給他的威脅已讓他幾乎咬斷了老牙,而今天下午帶來的信息更是讓他陷入兩難的境界。
HQ插手了。
他在意的不是HQ,也不是鄭勛拓,而是他身后的SK。
他也知道鄭勛拓和柳道飛的關(guān)系。
這是明顯的讓自己站隊,雖然這是通過自己女人的這張嘴,但是其含意已經(jīng)是不言而喻。
李皓延當(dāng)然知道和鄭勛拓合作的好處,至少可以保持住公司的完整。
可是,他更知道鄭勛拓不是個簡單的人,他不可能完全是為了柳道飛才和自己合作的,而最主要的是,柳道飛更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他雖隱約只知道柳道飛的一些情況,但若是這個事情是真的,決絕的情況可是不敢想象的。
而且,和鄭勛拓合作,并不能保證SK就能維護自己。
光憑鄭勛拓,或者HQ,那幾乎是天方夜譚。
可若是拒絕了他們,這鄭勛拓也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更枉論這HQ那強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
難免不被各方打壓。
“還沒睡呢?”房間的門被豁然打開,女人拿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李皓延睜眼看了一眼,微微一嘆。
“看你沒睡,我就過來看看。”女人不著聲色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將手中的咖啡往他面前一放,也順勢幫他揉了揉腦袋。略顯責(zé)備道:“你也真是的,這有什么好想的,想多了累壞身子;要我說,這柳圣賢就是個白眼狼,虧你以前對他這么好,前段時間竟然做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來,若是我早知道有這樣的事,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
現(xiàn)在好了,有人幫我們對付他,那還有什么好考慮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李皓延坐了起來,嘆道:“不管是柳圣賢,還是鄭勛拓也好,他們可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你現(xiàn)在看到的都是他們的表面;你以為我們和鄭勛拓合作就能高枕無憂了。
不可能的,且不說他們對不對付的了柳圣賢,就是這鄭勛拓也沒安什么好心。”
“你,你說什么,皓延?!迸四X袋有點轉(zhuǎn)不過彎,道:“你說他們對付不了他,這怎么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李皓延靠著椅子嘆了一聲,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知道的原因告訴她。
“好了,你去睡吧,我再坐一會?!?br/>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點頭道:“那我先回去睡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皓延,既然兩方都不能得罪,那干嘛要受制于柳圣賢那小子;你再怎么說也是他的老師,若是這事被人知道了,你我的臉面可都沒地方擱了?!?br/>
“知道了,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心里有數(shù)?!崩铕┭语@然明白她的心思,不耐地揮手讓她出去。
這世界上有誰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老婆嗎?沒有。
所以,這一切都極有可能他人的蠱惑造成的,對此,李皓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正如他人所料的,他并沒有要轉(zhuǎn)變的想法。
而女人也只有閃過一絲不甘走了出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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