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一個晚上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直低著頭盯著鞋子,就是不敢看冰一禾,恨不得自己能渺小的化成一個沙子,只要能不被注意就好。
眾人吃晚飯:“云婷,去把云槿喊來,你們到我書房來一趟?!北缓毯攘丝诠?,然后擦擦嘴,站起身說道。
見冰一禾要走,王嬸大舒一口氣,剛收拾了碗筷,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冰一禾說出了一段讓她悲痛不已的話。
冰一禾說:“王嬸,我看花園里的玫瑰要枯萎了,全拔了,換成……郁金香好了,明天一天應(yīng)該夠了吧!”
“不——”
“就這樣吧!過會兒記得送些杏仁酥上來,還有咖啡?!辈坏韧鯆鹫f話,冰一禾就上了樓去,完全不給她張口的機會。
云婷幸災(zāi)樂禍的對王嫂咧咧嘴,然后拖著拖鞋:“踏踏踏”的去找云槿。云槿正歪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墻上超大屏幕的電視正在放著的動畫。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逗了……”云槿看著電視,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你怎么還這么幼稚??!”云婷不屑的踹了他一腳,瞥了眼電視:“一禾讓我們上去!別看了!”
“你等會兒,我看完這集就上去,別鬧?!?br/>
云槿眼睛都不斜視下,盯著電視,抽空說了句話,然后立刻縮起腳。
云婷踹個空,不禁惱怒了,走上前:“啪”的一下,電視一閃,成了一片漆黑。
“你干什么!”云槿唰的站了起來,看著云婷。
“一禾說了,上樓,立刻,馬上!”云婷抬起下巴,毫不畏懼云槿的怒火,仰著鬧袋,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云槿無奈,對于冰一禾,他真的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可是?可是?他真的好想看貓和老鼠,在外面他根本不好意思看的,只有回到了這里,他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可是?該死的云婷,一定是在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她就是看不得自己過得舒服,哼,惡毒的女人!
“瞪我也沒用,不管你了,我上去了,你自便?!痹奇棉D(zhuǎn)過身,朝身后搖搖手,在云槿看不到的地方,樂不可支,嘴巴都咧到耳根了。
小樣兒,還整不到你!
云槿心疼不已的看了眼黑漆漆的屏幕,咬咬牙,狠下心朝樓上走去。
“咚咚咚”
“進(jìn)來!”
云婷和云槿你推我攘的斗著氣,相互擠著走了進(jìn)來,冰一禾挑眉看了他們一眼,冤家?。?br/>
“先坐著吧?!?br/>
兩人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為了一個抱枕還互相推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云槿屈服在了云婷的九陰白骨爪下!
欣欣然的放下了抱枕。
冰一禾抬眼見他們終于平靜了,嘆口氣,這才伸手關(guān)掉面前的電腦,整理了下思路,開口說道:“你們說,如果你們身體的哪塊地方腐爛了,你是忍著痛挖掉它,還是會繼續(xù)任由它擴散?”
云槿和云婷你瞧我,我瞧你,不懂冰一禾的意思。
“一禾,你的意思是?”云婷問道。
冰一禾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兩手的十指交叉相扣,平靜無比的說道:“我會選擇立刻挖掉那坨爛肉!哪怕,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
云槿“哦~”了一聲,忽然,靈光一閃,恍然大悟:“一禾是說錢潤澤?”
云婷聞言也是瞬間雙眼冒著精光,一臉的興奮:“一禾,你終于要動手了!”
冰一禾點點頭:“嗯,今天薛敏的采訪,我跟她透露說了這次工人墜樓是人為的!相信錢潤澤馬上就會有行動了?!?br/>
“打草驚蛇!”
冰一禾笑著點頭,算是同意。
“嗯,既然我們這邊已經(jīng)確定了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那么,我們也就別這么掩著藏著,這次,就讓我們正面交鋒一下好了!”
冰一禾嘴角雖然帶著淡淡的笑,可眉眼里卻透露著一股寒意。
云婷點點頭:“這樣也好,那個老東西作威作福也太久了,是該給他個教訓(xùn)了!”
“可是?一禾你準(zhǔn)備怎么做?讓大家大家都知道公司的內(nèi)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這樣對我們公司的聲譽會有很大的影響的!我怕……”
云槿不愧是頭腦清醒的,聽了一禾的話,也只興奮了一會兒,就考慮到了后續(xù)的事,擔(dān)憂的問道。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所擔(dān)心的,可是?這顆毒瘤長的太久了,我絕不能再姑息養(yǎng)奸了。”淡漠的話語透著無可抗拒的堅決,讓云婷和云槿想要說的話都哽咽在喉嚨里了。
是的,與其一直擔(dān)憂防范著錢潤澤會不會在后面使陰招,還不如干脆就將他的勢力給連根拔起,哪怕再痛,至少它只是一時的。
“好,只要是大小姐覺得好的,我們一定支持你!”云槿無比嚴(yán)肅的宣布道,仿佛是在宣誓
冰一禾心里一暖:“嗯,謝謝你們?!?br/>
“哎喲,你怎么變的這么矯情了,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再說了,即使我們反對,你會罷手嗎?”云婷翻個白眼,搓著雙臂,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不會!”
“那不就得了,你直接說要我們做什么吧!你這地方冷氣開得也太足了點,凍死我了!”云婷踢掉腳上的拖鞋,屈膝窩在椅子上。
冰一禾聳聳肩,表示毫不覺得:“從明日起,云槿派人跟著錢潤澤,看看他有什么異常的舉動,我怕他會狗急跳墻。”
“云婷安撫好那些工人,工程的事不能再拖了,要知道隨便多一天我們的利益就會少一天的保障,三天之內(nèi),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開工。”
“嗯,我們知道的。”兩人認(rèn)真的點點頭
“對了,對于那個錢青蓮的事,云槿查的怎么樣了?”
說到這個,云槿立馬抖擻著精神,坐直了身子:“這事情你還別說,你猜那個女人的母親是誰?說出來你們一定要驚呆了!”
“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我就不信還能是夫人!”云婷眼里泛著那屬于八卦的精光,可嘴里還是不肯服軟。
“咳咳,她的母親就是——董心蘭!也就是藍(lán)亦然的母親!”云槿慢吞吞的說著,卻是當(dāng)真給冰一禾扔了個炸彈!
“你確定?”冰一禾不得不說她被震驚了,這么說來,藍(lán)亦然和錢青蓮就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了!
“難怪,當(dāng)真是什么樣的母親生出什么樣的女兒,上梁不正下梁歪!哼!”云婷嗤之以鼻,她可沒忘記小時候被董心蘭那個女人在宴會上諷刺的場景,應(yīng)該是一輩子都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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