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空間就這么大,轉(zhuǎn)身都困難,側(cè)頭一看,不由得懵了。
心中一聲臥槽,對方竟是個小偷,她借著蕭路遮擋,在伸手掏著身邊一個婦女的挎包,里面的錢包已經(jīng)拉出半截,就在公交車到站的時候,正好全拽了出來。
紅發(fā)女孩察覺到蕭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兩人目光對視,她一瞪眼似是警告。
“阿姨,你的錢包掉了!!”正所謂路見不平一聲吼,遇見小偷也讓她抖三抖,蕭路選擇了當(dāng)把好人。
此時車門打開,女孩一咬牙,扔下錢包,就往車下跑,蕭路并沒有去抓她。
這個年代公交車上小偷很多,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團(tuán)伙作案,自己要是冒冒然下去,很可能遇到未知的事情。
婦女低頭撿起錢包,打開一看,分文不少,一臉怒氣的說道:“干點什么不好,沒教養(yǎng),小小年紀(jì)偷東西,長大了也是賣....”
話語雖然不好聽,不過很多人都覺得罵的沒問題。
紅發(fā)女孩見沒人追出來,并沒有著急離開,就在公交車門關(guān)上的一刻喊道:“小子,你給我等著,以后最好別坐這趟公交車,否則打斷你的腿!”
蕭路一聳肩,不以為意,穿越以來威脅他的人多了,還真沒把她放在心上,不坐就不坐,反正也打算在買自行車之前,跑著去學(xué)校了。
紅發(fā)女孩不解氣,還在走上前踹了公交車一腳,司機見慣了這種事,自然不想惹禍上身。
“謝謝,你小伙子!”婦女道了聲謝。
“不用客氣,以后坐公交車要注意保護(hù)好隨身財物!”蕭路提醒道。
“我平時也不坐公交,今天著急有事,沒想到第一次坐,就遇到小偷了,真是倒霉...”婦女念叨著,把挎包抱在胸前。
蕭路也沒心情聽她嘮叨,目光掃視周圍,害怕有紅發(fā)女孩的同伙,要是趁著人多,暗中給自己一刀,那見義勇為的成本就大了。
又過了兩個站地,到了三中門口,下車后身后也沒有人跟上來,一顆心才放下來,不僅暗嘆好人難當(dāng)啊。
第一堂課是趙子喬的語文課,蕭路進(jìn)入班級的時候,已經(jīng)遲到了十分鐘。
她的臉色很難看,一指蕭路座位,并沒有廢話,翻動著手中的教材,然后說道:“《邶風(fēng)·靜女》一詩,都認(rèn)為此詩寫的是男女青年的幽期密約,也就是說,它是一首愛情詩。而舊時的各家之說,則多有曲解,未得其真旨。一會我給同學(xué)們詳細(xì)講一下,白萍,你給大家讀一遍!”
趙子喬說完,發(fā)現(xiàn)一向認(rèn)真聽講的白萍并沒有站起來,抬頭看去,不僅眉頭微皺。
于曼麗,趕緊拍了一下同桌的胳膊,低聲提醒:“喂,老師讓你讀《邶風(fēng)·靜女》!”
白萍趕緊站起來,沒想到老師會讓她讀課文,蕭路這兩天出勤率不高,今天早上見對方又沒來,她有些擔(dān)心。
蕭路剛才一進(jìn)屋,她多看了幾眼,一時間有些走神,趕緊拿起課本朗聲道:“邶風(fēng)·靜女,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
白萍認(rèn)真讀完課文,趙子喬壓了壓手道:“上課要認(rèn)真聽講,誰來解釋一下,詩中的意思?”
“老師我來!”在全班所有同學(xué)的奇異的目光注視下,蕭路舉手站了起來,這首詩前世高中語文老師講過,他還記憶猶新,趙子喬顯然很意外,這是蕭路第一次主動回答問題,略一猶豫點了點頭。
王凱覺得老蕭今天抽風(fēng)了!
“嫻靜姑娘真漂亮,約我等在城角樓上。故意躲藏讓我找,急得搔頭徘徊心緊張。嫻靜姑娘真嬌艷,送我一枝紅彤管。鮮紅彤管有光彩,愛它顏色真鮮艷。郊野采荑送給我,荑草確實美好又珍異。不是荑草長得美,美人相贈厚情意?!笔捖返幕卮鸷軜?biāo)準(zhǔn),解釋完整首詩之后,目光落在白萍身上,想起了昨夜的那個美夢。
趙子喬聽的很認(rèn)真,心中不免有些贊許,以前認(rèn)為蕭路是個差生,不過能把這首詩解釋的如此完整,還挺讓她意外的,等蕭路說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蹙了起來。
下課后,蕭路又被趙子喬叫到辦公室。
“這兩天怎么回事?”
“肚子不舒服,昨天去買藥,吃了沒有好轉(zhuǎn)。我就去了醫(yī)院,說是腸胃炎!對不起趙老師,以后我會注意飲食的!”
趙子喬呵呵一笑,顯然不接受這個解釋,但是對方說的有模有樣,也不好反駁:“你倒挺會說的!這次就算了,以后請假不允許代請,還有我提醒你,高中戀愛只會耽誤學(xué)習(xí),以后離白萍遠(yuǎn)點知道嗎?”
戀愛?蕭路有些懵,而且提到了白萍,回想起上課時候自己的表現(xiàn),肯定讓老師誤會了。
“老師我沒有!白萍是好學(xué)生,我有自知之明!”蕭路解釋道。
“暗戀也不行!”
“我真沒有....”蕭路頓感冤枉,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釋,趙子喬就是看自己不順眼,索性不吱聲了。
又被進(jìn)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才放他離開。
“喂,幫我喊一聲蕭路!”班級門口,一個男生正在向教室里張望。
“我就是,什么事?”
男生回頭一看,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道:“中午放學(xué)校門口,有人想見你!”
又是放學(xué)你別走,估計是張朵,上次對方幫自己擋住了花襯衫一伙,也是該見面感謝對方一番,然后解釋一下,自己不是騙子。
“知道了!”
蕭路回了一句,不再他看,轉(zhuǎn)身進(jìn)了班級,他的反應(yīng)讓男生一愣,原本以為對方會害怕的,罵了一句傻叉,回了四樓。
“剛才那人誰啊?”蕭路一坐下,王凱問道。
“估計是張朵讓來的!”
“你倆到底怎么回事,和我說說?”王凱好奇道。
蕭路見這小子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不告訴他,還要問自己,于是把兩人不是矛盾的矛盾詳細(xì)說了一遍。
“就因為這個?”王凱聽完也覺得很狗血,和人家爺爺下棋,被當(dāng)成騙子,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就因為這個!”
“聽說張朵挺講究的,是個明事理的人,好好說,都一個學(xué)校的,以后應(yīng)該不會找你麻煩的!”王凱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