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你不讓我去醫(yī)院的,是不是又受秦國富一家欺負(fù)了?呵,有我在,何至于此!”葉天看向沈琴說。
不過,葉天也不想說沈琴太多,畢竟,他們老兩口也不容易,又跟著道:“他怎么欺負(fù)你們了?告訴我,我?guī)湍銈兂鲱^!”
“沒什么,總之,我還是希望你能有一份正經(jīng)工作,別讓外人說三道四!”沈琴擰眉道。
“誰說了?哼,讓他說去唄,我要是在意那些無聊人的看法,我還活不活了!”
“媽,你要不說我也不強(qiáng)求你,不過,凡事你也不要看的那么重,秦家就是個空殼子,秦國富也不過是外強(qiáng)中干,讓他們咬去吧?!比~天一臉不屑道。
沈琴抬頭朝葉天看了一眼,旋即馬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道:“你心態(tài)真好!”
葉天瞥向沈琴,也沒再說什么。
沈琴之后和秦國海一起走進(jìn)了臥室里,葉天也馬上拿出手機(jī),撥打了魏南施的手機(jī)號。
葉天打給魏南施的目的,當(dāng)然不是別的,去教訓(xùn)一下秦國富,給他丈母娘,老丈人撒氣。
最近,秦國富,秦雪紛紛作妖,葉天也感覺,是有必要給他們一家一點教訓(xùn)了。
晚上六點。
臨海市一院。
重癥監(jiān)護(hù)室門口。
秦國海和沈琴在家里休息了兩個小時,又趕到了醫(yī)院里,看看老爺子情況怎樣。
只是,就在他們剛走到重癥監(jiān)護(hù)室門口,秦國富領(lǐng)著七個秦家的人從側(cè)面走過來,同時一臉冷笑道:“國海,你們還來,你們還來啊,上午不是跟你們說了嗎,這段時間,安心待在家里,爸你就別了!”
“大哥,我……?!鼻貒R荒樦?,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毛病。
還是沈琴伶牙俐齒,不過,此時神情也有點疲憊,道:“大哥,老秦他放心的下嗎,都是一家人,就別吵了吧?”
“沈琴,你這話什么意思?就是說破壞家族的是我,跟你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是嗎?”秦國富眼神陡冷道。
沈琴黑著臉:“大哥,我就是想,一家子和和氣氣的,吵來吵去的,多傷和氣?”
“你們要是不來我不就不跟你們吵了,誰要你們過來的,上午一家人投票,一致同意你們不能再來這里半步,是你們非要厚著臉……?!鼻貒灰荒樝訔壍馈?br/>
“他是你爸,就不是我爸了嗎?”秦國海忽然大聲,如火山爆發(fā),頓時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
秦國富自然也看向秦國海,一臉鄙夷:“國海,回家多練練口才吧,和小時候一樣,結(jié)結(jié)巴巴,石滾都壓不出一個屁來!”
“呵呵,呵呵……?!?br/>
秦國富的話,頓時引得他身后的七名秦家人,都呵呵的笑。
秦國海一臉憤怒。
沈琴也面露不快,她走到秦國海跟前,擰了擰眉,旋即一臉冰冷道:“他大哥,你盡你的孝心,我盡我們的,大家互不相干!”
“沈琴,你是女的,我不想罵你,我說的難聽一點,你們但凡要是還要點臉,自己離開?!鼻貒豢聪蛏蚯伲荒槻荒蜔?。
就在這時,魏南施身后跟著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大步朝沈琴這邊走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被魏南施吸引,看向了魏南施。
秦國富一想到以后他就要主管秦家,肯定難免會跟魏南施打交道,馬上笑道:“呦,這不魏會長嗎?!?br/>
魏南施在沈琴旁邊站定,看向秦國富,道:“秦國富,這幾天,你鬧的有點兇了吧?”
秦國富笑容忽然一僵,眼里也露出了困惑神情,看向了魏南施。
魏南施眼神冰冷道:“我后面兩位都是打過了很多誹謗造謠案的高級律師,聽說你吃飽了沒事干的誹謗造謠別人,還要我親自過來跑一趟,我真想把你弄死!”
秦國富一臉意外:“魏會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