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伙計不接過包子,反而一掌拍掉了,大喝道:“好你個小子,是哪里道上的人,居然在這里給我裝孫子,看老子笑話,你很喜歡是吧!”
這里果然是家黑店,他猜的沒錯。
邱長明拍拍掉在地上的包子,黏在包子皮表面上的土,怎么也拍不掉,他不由得嘆息:“唉,你這一天都不能開張的茶館,還這么浪費糧食,我不是道上的人?!?br/>
“那你是普通人?這就好辦了,交出你身上的錢財,我自然就會放了你們兩位,如何?老子我一向說話算話!”茶館伙計一拍桌子,說道。他今日浪費的,要在這兩人身上拔出來!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一點也不差!
邱長明嗤笑一聲,“就憑你半吊子鐵砂掌,也想要我的錢財,我不是道上的人,可我同行之人中,有一尊道上的大佛,你確定,你這半吊子水,要打劫我?”
茶館伙計瞧著邱長明悠然樣子,心下生疑,目光盯著那馬車,只見駕馬車的人有點熟悉,茶館伙計打了個冷顫,收起了桌上的茶水和包子,一副驚慌模樣,結巴道:“小店…店小,坐不下你這兩尊大佛,還是讓別的地方遭殃吧!小店經(jīng)不起折騰??!”
邱長明攔下伙計,直問道:“你認識他?”
茶館伙計鄙夷的瞧著書生,“他,我當然認識了,當初抓著我在三川縣牢房里待了三個月,老天,那一次真的是巧合,起了打劫那人的念頭?!?br/>
邱長明點點頭,道:“那就好辦了,你給我上兩壺好酒上來,記住,要溫熱的,還有,再上兩盤爽口小菜?!?br/>
茶館伙計遲疑的轉身,一臉無奈,只差說饒了他吧!
“你放心,只要你不起打劫我等的念頭,就無事!”
茶館伙計嘆氣一聲,已經(jīng)認命,大佛已經(jīng)被他自動請進家門,現(xiàn)在,想讓人家出去,還需要送點錢財,他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媳婦還沒討到,這錢,就得要送出去了!
待伙計進去忙,洛瑕驚奇問著:“書生,這里真的是黑店嗎?”
邱長明瞧著伙計進出忙碌的樣子,點頭道:“應該是,不過,這黑店的老板,心還不算是黑,只是要人錢財,而不傷人性命,他的鐵砂掌,若不尋得上好的藥方做成的藥酒,永遠也不得大成?!?br/>
兩人說話之際,凌不凡辦好事情,立即找上邱長明等人,在小茶館里面用上一餐之后,在茶館伙計怎么也不肯收銀錢的要求下,眾人吃了一頓霸王餐,尤其是那位伙計還感恩戴德的樣子。
凌不凡疑惑了,詢問道:“長明大哥,那伙計怎么回事?居然不收飯錢?”
邱長明搖頭,直言道:“我也不知道,你找的租賃的小院子在那里,快帶我們前去,早點安定下來!”
凌不凡找的小院子,在小鎮(zhèn)的東邊,是一處一進的院子,雖小,可也還勉強住下幾人。
在這處院子暫時落根,洛瑕馬不停蹄的前往小鎮(zhèn)的藥堂,與她同行的,還有凌不凡,按照邱長明所說,凌不凡去的話,洛瑕在價錢方面,不會被人抬高價格而受騙。
張三李四處在東廂房,邱長明凌不凡處在西廂房內,至于洛瑕的房間,則是主房,她為一弱女子,大家都有意不與她相爭,更何況,洛瑕是能夠保住李四性命的稻草,至少,張三是要一路巴結的。
待到洛瑕將藥方上的草藥購買齊全,回到一進院子,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午時。
洛瑕正在灶房做飯,說實話,書生沒了她,會不會餓死?她不回來,書生也不下廚,也并不到外面買些吃食,真心餓死他好了!
不等她把火焰燒的更旺些,院子大門傳來了敲門聲。
只聽見一大嗓門正在大喊:“呂婆娘,我找你來了,給你帶來你最愛吃的綠豆酥,快開門??!開開門!”
洛瑕不認識什么姓呂的人,她沒理會這聒噪之聲,專心做著她的藥膳米飯,手上拿著剛剛從藥店買來的藥材,放在了鍋里面。
“呂婆娘,你要是不開門見我,那我就進去見你了,大不了,再賠你一扇門罷了,你不會介意的吧!”
邱長明剛從西廂房內出來,他被凌不凡煩的厭煩,只好出來讀書了,沒想到,這外間,還有比凌不凡聒噪的聲音,不等他去開門,“轟――”的一聲響,這院子好好的兩扇木門,迅速的向后倒下,“砰――”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邱長明捂著嘴鼻,門外之人也捂著嘴鼻,待到灰塵散盡,兩人互相看清對方模樣,異口同聲。
“是你――”
“是你……”
“大佛――”
“伙計……”
撞開大門之人,悄悄后退幾步,邊跑邊喊:“大佛?。∥也皇枪室獾陌?!我的呂婆娘去哪里了?。繛槭裁磿兂纱蠓鹪谶@里呢?”
伙計雙腿一直奔跑著,可他眼前的景色,卻一成不變,這是怎么回事?伙計感覺脖頸的拉扯感,就知道,他今日是不得善終了,定是要大出血,離娶呂婆娘的日子,又差了一步,他的美麗、大方、可愛、善良的呂婆娘,為什么要出租院子啊!
張三揪著伙計,滴溜溜把他扔在院子后,沉默的站在邱長明身后。
洛瑕聽到這樣大的動靜,早就從灶房里出來,瞧著院中人模樣后,奇怪道;“你不是黑點的老板嗎?怎么,還跟著我們到這里來了?”
“誰跟著你們,誰要跟著你們,躲都來不贏,我是來找我的呂婆娘的?!?br/>
“呂婆娘?”凌不凡從西廂房走出,這么熱鬧的地方,沒他,豈不是無趣,“你說的可是這位出租院子的呂大花?”
茶館伙計點點頭,殷勤模樣看著凌不凡,急急問道:“嗯,嗯,你知道她在那里嗎?我趙名山找她?!?br/>
“嘿~”凌不凡欠扁的看著伙計,“我不知道呂大花去了哪里,她收了我的銀錢,去哪里,我可管不著,再說,就算我知道,為何要告訴你呢?”
“……”趙名山糾結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磨蹭了半天,才蚊子聲道出:“她是我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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