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晴微微掙扎了一下,他不滿的收緊手臂,她無奈,只得俯身輕輕的用唇碰了碰他的,黑漆漆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一點。
心下松了一口氣,這男人有時像管家,有時又像孩子,所有的事情都得順著他來,否則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沙發(fā)柔軟,兩個人坐下去,凹陷了一大片,他伸手將她小巧的腳抓在手里,慢慢的摩挲,鉆心的癢讓她險些笑出聲,就要收回來,他緊緊的捏了捏,“別動!”
她見他面色無波,神色卻有點重,神色暗沉,似在認真的思考什么,笑容便也緩緩的收了起來,等著他將手心里的溫度一點點傳到她腳心里去。
“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許久,她才輕聲問出,他不思考時,瞳仁是淡色的,如清泉般清冽;思考時,瞳孔是深幽的,猶如黑暗中的魔,深不可測。不思考則已,思考,就代表事情非同小可。
“沒什么!”
聽聞她的聲音,霍斯曄才似回過神了一般,眼里疊起笑意,滿意的捏了捏她重新溫暖的腳掌,將放在一邊的拖鞋穿到她的腳上,動作異常流暢自如,眉又是忍不住一皺。
蘇雨晴未曾察覺到什么,只把一顆心放在了他“沒什么”那三個字上面,她不傻,能讓他神情凝重的事情,應(yīng)該不多。
不過,他不想說,她也不想多問,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哦!”,低下頭,又去翻看那本書。
如此乖巧實在不像她!
霍斯曄退散開那些凝重,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引得她伸手抗議,不由得發(fā)笑,“哦,是什么意思?”
她睨了他一眼,無奈道:“沒什么??!”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霍斯曄臉上的笑意擴大,再次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褒貶難辨道:“你是真是個好學生!”
蘇雨晴自知躲不過,也就讓他捏了去,反正也不疼?;羲箷弦娝稳嗽赘畹哪?,哪里又能下得去手,起重落輕,最后倒像是撫摸了,翹挺的瓊鼻,手感好像也還不錯!
“喂!你夠了啊!”
被人攻擊鼻子終究是不舒服的,某女終于忍不住開始抗議,霍斯曄失笑,不再逗弄她,說出了未說出口的話,“晴,我要去法國一段時間!”
“嗯?”蘇雨晴似乎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從書本里抬起頭來,隨口問道:“你剛剛說了什么?”
清澈的眼里有一絲不安,他拉起她的右手,吻了吻,握在手心,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眉間閃過一抹愧疚,“法國那邊的公司出了點問題,我要去處理一下,時間可能會有點久?!?br/>
蘇雨晴低下頭,合上書本,起身走向書架,將書整整齊齊的插回原位,指尖掃過那一排,一邊看,一邊問,“那你大概什么時候會回來?”
應(yīng)該是這么問吧?作為一個類似于情人的人,問這種問題應(yīng)該不為過、不逾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