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擺脫了吳將軍派去的親兵,就擠進人群中,再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換了自己事先準備好得衣裳換掉。在確定無人注意到的時候,又扎進人群中,以免被人跟蹤。
然后,他做的一系列的偽裝統(tǒng)統(tǒng)無用,在走到人少的地方,就被人一刀給要了性命,隨即把他的尸體搬到亂葬場給焚燒了。
王嬤嬤帶著從青潭鄉(xiāng)杜老先生那里借過來的兩名暗衛(wèi)在京城里四處尋找,把這個假和尚可能會藏身的地方都搜了一個遍,一無所獲。
等了半天的杜玟嫻沒看到人,心氣更是不順了,“這個人難不成被別人收買了不成?”
屋子里的人都低下了頭,沒人敢回杜玟嫻的問話。
“娘,會不會有人在背后幫吳婉儀啊?”吳有昊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
“有人幫吳婉儀?誰?”杜玟嫻也隱約的有這種感覺,那個被自己壓榨了十幾年的人,不可能一夕之間就有能力完美避開自己的所有算計。“她沒母族,你爹也不可能幫她,她所能認識的,能接觸的人我們都認識。”
“有沒有可能是燕王爺?”吳有昊設想了吳婉儀所能接觸到的所有人,“她不是燕王妃即將以正妃的規(guī)格迎進府的側妃嗎?前些日子燕王爺怕娘親懲罰她,還特意把她送回府,想來是十分中意她的?!眳峭駜x的皮囊長得的確是很有迷惑性,萬一燕王爺被她的長相迷惑了,所以提前在她的身邊安插了人手,暗中保護她也不是不可能。那德妃娘娘,不就是經常宣她入宮嗎?
“燕王爺?”杜玟嫻想了想,這個倒是有可能,“崔山,今日那喪鳥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放在連蘭苑的房頂上嗎?為何會在西跨院?”
“回小姐的話,屬下的的確確是放在連蘭苑的!”崔山十分肯定,“后來怎么會在西跨院,這個屬下也不知道。”
“這么說來,是真的有人在背后幫那個小賤蹄子嘍?”杜玟嫻目光發(fā)狠,就算是有燕王爺護著她又怎樣,自己的女兒以后可是郕王妃,她就不行婉清會比婉儀混得差。
崔山低著頭,他原本想告知小姐吳大姑娘身邊的丫鬟的武功很高,只是今日自己從放完喪鳥之后就一直盯著她,沒見她有察覺到自己放了喪鳥在屋頂,也沒見她有其他的舉動。為了不給小姐把思路弄混了,崔山把這件事也壓在了心里。大不了以后,自己多注意她一點便是。
“娘親,吳婉儀背后要是真的有燕王爺撐腰,那咱們近來的所作所為他不都知曉嗎?”吳有昊覺得大事有些不妙。
“他知曉又如何?”杜玟嫻并不在意,“只要你爹爹手中的兵權還在,他就不敢對我們做什么。頂多像今日這樣,把我們對付吳婉儀的手段,換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受著?!?br/>
杜玟嫻想到這兒,“王嬤嬤,把老夫人的解藥讓陳大夫給熬好送去,老夫人現在的身子還不能出差池?!爆F在府上可不能守孝,要是守孝,老爺手中的兵權可就真的沒了。以后自己還能仰仗它在京中橫著走呢。
“是,夫人。老奴這就去辦。”王嬤嬤知道這事不能耽擱,所以大事都沒聽她們商討完就先行退下了。
“可是,若是我們有過多的把柄被燕王爺捏在手里,總是太被動了些。”吳有昊很是憂慮,若是這樣,就不能讓父親那邊出一點兒意外。否則,他們很可能會陷入任人宰割的局面。
“有昊,你忘了?你還有個要當郕王妃的妹妹?。俊倍喷鋴剐χf道,“聽你爹爹說,郕王爺可是相當的喜歡婉清呢?!?br/>
“可是郕王爺....上次妹妹被長公主刁難的時候,他不是不肯出面相助嗎?”說到這兒,吳有昊心里更憂慮了,“前陣子爹爹多番找他都被拒之門外,所以爹爹才對吳婉儀的態(tài)度這么好,他恐怕也是感覺到郕王爺對咱們吳府的態(tài)度很微妙所以心中有擔憂吧!”
“這怎么行!”杜玟嫻一聽心緊了起來,前陣子光顧著跟吳婉儀和老爺較真去了,所以有很多事都沒有考慮到,“決不能讓老爺改投到燕王爺的門下?!崩蠣數男挠卸嗪?,以前在他對待吳婉儀的時候杜玟嫻就看出來了。不管他現在有多疼愛婉清,要是婉清以后跟他的大事相悖,他是想也不會多想就舍棄掉的。
“娘,這些事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吳有昊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他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是太弱了,沒有了娘親,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也無法保護自己應該保護的人。
杜玟嫻想了一下,“咱們也不要想得這么悲觀,婉清這么討人喜,只要她緊緊的抓住郕王爺的心,咱們又何懼那個賤蹄子和她身后的燕王爺!”老爺選擇追隨郕王爺而不是燕王爺,那就說明郕王爺登上帝位的可能性大一些,郕王爺要比燕王爺有能力一些。有郕王爺在背后護著自己,那自己又何須懼怕呢?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可以的。”吳有昊抿著嘴,“婉清會愿意嗎?”
“婉清對郕王爺情根深種,她不會拒絕的?!边@一點,杜玟嫻倒是肯定得很。婉清不就是因為最先吳婉儀被賜為郕王妃后,才想把那個賤蹄子除之后快的嗎?不然以婉清那善良的性子,又怎么會把那個賤蹄子往死里逼。
“那娘親要好生的給婉清交代才是?!眳怯嘘幌肓讼?,婉清以后是郕王妃,那早一點成為郕王爺的人也沒有十分大礙,“不要讓她產生抵觸情緒?!?br/>
“這個你放心,娘知道如何做?!倍喷鋴剐睦镆呀浽诒P算,要如何籠住龍景逸的心了。
吳婉儀一回到連蘭苑,臉色十分輕松?!坝澈?,今日的事你干得真漂亮!你是怎么想到把這件事給安在綠琦的身上的?”若是自己來,一定會把這件事給安在吳婉清的頭上,那今日的結果可就真的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