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
巨石直接崩潰,不多不少,瓦解的部分,正好占整塊巨石的三分之一。
這樣的結(jié)果,說明了什么,豈不是說明,陸羽煉制的火銃,和神機子大人煉制的,威力相差無幾。
原本還質(zhì)疑,陸羽手里的火銃,能否正常開火的家伙,全都傻眼了,人家不但能正常開火,并且威力直追神機子的杰作,懂不懂毫不遜色是什么意思?
至于說火銃是燒火棍的家伙,簡直無地自容了,你家燒火棍要是這么牛嗶,大明朝早就統(tǒng)一全世界了,拳打瓦剌,腳踹韃靼,通通不在話下。
給我一根燒火棍,我能踏平你家祖墳!
眾人紛紛低頭不語,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人掌摑了似的,不敢抬起頭,看陸羽的眼睛。
“天縱奇才!”
吳大師瞪大了眼睛,衰老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想不到,他竟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陸羽手中,那支其貌不揚的火銃,威力大到這種地步,與神機子相比,也不逞多讓?
神機子是誰,大明朝火器大師第一人,還真沒聽過,誰的煉器水準,能和他相提并論,最重要的是,陸羽那么年輕,正因如此,才讓人難以置信。
“你看,我就說嘛,陸公子的真實水平,絕對不止如此。”
魏無極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
起初,沒人看好陸羽,認為他是在裝嗶,想要和神機子爭鋒,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唯有他,持有不同觀點,認為陸羽真不一定必輸無疑。
這種級別的火銃,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神機子能煉制,像他這種水平,只有眼饞的份,說句不客氣的,就算再給他一百年,他都達不到神機子這樣的水平,但陸羽,卻出人意料地做到了。
或許真應(yīng)了神機子的那句話,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還要大。
盡管親眼所見,但魏無極還是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這不可能,一定是障眼法!”
本想著給陸羽點顏色看看的神機子,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差點嚇瘋了。
天知道,陸羽是怎么做到的,在他看來,陸羽能成功煉制火銃,已經(jīng)讓他刮目相看了,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直接瘋狂了。
他苦學(xué)多年,自詡天賦無人能及,現(xiàn)在讓一個,天資比他更加妖孽的晚輩碾壓,心中的凄苦可想而知。
趙大師整個人都傻了。
作為當(dāng)朝杰出的火器大師,他沉浸這一行,長達二十年之久,歷經(jīng)考驗無數(shù),吃的苦頭,更是不計其數(shù),這才勉強成為火器大師。
盡管名聲斐然,經(jīng)驗老到,但要說獨立煉制火銃,卻想都不敢想,現(xiàn)在親眼看見,一名如此年輕的后輩,完成了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頓時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我這么多年的所學(xué),不會都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吳大師,你看,我這算是贏了,還是輸了?”
不理會眾人的錯愕,陸羽淡淡一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吳大師啞口無言,你讓他怎么說,如果說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給陸羽磕兩個,只要陸羽肯答應(yīng),成為他的徒弟,無論什么樣的要求,他都會滿足,實在是陸羽的表現(xiàn),太過驚艷,完美到無可挑剔。
盡管陸羽煉制的火銃,威力只是與神機子持平,但從各個方面看,陸羽都足以碾壓神機子一頭。
說真心話,陸羽才是這場比試,當(dāng)之無愧的勝利者。
但歸根結(jié)底!
這是比賽,神機子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于情于理,他都得給幾分薄面,只要是人,都會有私心,他也概莫能外,況且,就結(jié)果而言,神機子并沒有輸,最多只能算是平手。
“這……”
吳大師有些猶豫,嘆了一口氣,才緩緩道:“請恕老夫眼拙,你二人的技藝,各有千秋,實在是難分高下,所以,我宣布此次比試……平手?!?br/>
不少人眉頭舒展,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不禁佩服吳大師的深謀遠慮。
雖然客觀的講,是陸羽更勝一籌,但神機子畢竟是神機子,如果輸給一個晚輩,傳出去,必然令名聲極大受損,將結(jié)果判定成平手,也算是給足了陸羽面子,不滿二十歲,便能和名聲赫赫的神機子平分秋色,已經(jīng)是向世人昭示,其前途不可限量。
不愧是吳大師,兩邊都不得罪,可以說,這是目前看來,最為完美的結(jié)果。
神機子面如死灰,雖然是平手,但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輸了,輸給一個晚輩,一個自始至終,他都沒瞧得起的垃圾,讓他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還好,還好,平手最好。”
“真是不敢想象,在這個世上,竟然有人,能和神機子大人打成平手。”
“如果是之前,我絕對不能相信,但是現(xiàn)在,現(xiàn)實逼得我不得不相信。”
聽到眾人的議論,神機子更是羞愧難當(dāng),簡直是無地自容。
“陸公子,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兵仗局,為我朝的火器發(fā)展,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吳大師笑呵呵道。
他真是動了收徒的心思,畢竟這么多人在場,他也不好意思明說,才換了這么個委婉的說法。
出人意料的是!
“兵仗局這間小廟,恐怕容不下我這尊大佛?!?br/>
陸羽搖搖頭,絲毫沒給吳大師面子,直接拒絕。
眾人一愣。
你說啥?
吳大師好心向你發(fā)出邀請,那是給你面子,換做其他人,面對這般求之不得的機會,早就跪地叩謝,可你非但給臉不要臉,還說兵仗局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來,讓我們好好看看,你到底哪兒大!
不就是煉制出一個小小的火銃,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你是狂的沒邊了吧,真拿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在神機子,和眾位火器大師面前,說出這些話,你真是將不要臉這項技能,發(fā)揮到了極致。
“火器之道,浩如煙海,饒是老夫,又或是神機子,窮盡畢生之力,也不過窺得冰山一角……年輕人還是虛心點更好。”
沒想到陸羽這么不知好歹,吳大師嘆了一口氣。
方仲永牛嗶不,最后不也泯然眾人矣了嗎?
歷史上,少年得志的杰出天才,一抓一大把,最終能取得一番成就的,又有幾人?
雖然不得不說,你憑借自己,獨立完成火銃的煉制,并且威力不俗,足以證明,你的真實水平極高,已經(jīng)超越在場絕大多數(shù)的火器大師了。
但如果不思進取,不懂得虛心求教,那么,等待你的,或許將是和方仲永相同的下場。
吳大師之所以規(guī)勸,希望陸羽看清事實,是因為他看中陸羽的天資,不忍心眼睜睜看著,這樣一位百年難遇的奇才,淪為平庸之輩。
那不止是陸羽的損失,更是整個火器界的損失。
“哼,歸根結(jié)底,咱們兩個的水準,只能算是旗鼓相當(dāng),況且,兵仗局人才輩出,就憑你,也敢輕視吾等,難道沒聽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
神機子雙目赤紅,眼瞳中幾欲噴出怒火,和陸羽打成平手,本就讓他顏面掃地,難以接受,現(xiàn)在聽到陸羽出言不遜,公然侮辱兵仗局,再也壓制不住怒火,直接爆發(fā)了。
“誰告訴你們的,我煉制的火銃,威力就止步于此了?”
陸羽神色淡定,目光掃視一圈。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仔仔細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門道。
啥意思?
你逗我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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